幸运有你,知己大哥
在很多人眼里,他是我的“蓝颜知己”。我不懂这词的确切含义;但如果要我把生命里的异性朋友一个一个地剔除,剩下的最后那位一定是他。萍水相逢的旅途,随手接过他的名片,我以为只是又一段匆匆尘缘。谁曾料想竟能穿
在很多人眼里,他是我的“蓝颜知己”。我不懂这词的确切含义;但如果要我把生命里的异性朋友一个一个地剔除,剩下的最后那位一定是他。萍水相逢的旅途,随手接过他的名片,我以为只是又一段匆匆尘缘。谁曾料想竟能穿越八年的滚滚风烟延续至今?
一直唤他“大哥”。他曾说,他不奢望在我心中占第一位或最重要的位置,但他希望我在“山重水复疑无路”时能记起还有一个他,记得他的手机24小时为我开放。
最初感受到这话的份量是在一个寒冷的冬夜。凌晨一点多,我肚里突然如千军万马在厮杀,痛得我不断呻吟、冒汗。思来想去不知该找谁陪同去医院。最后拨了他的号。“小蝶?”是他略带睡意的声音。我的泪马上涌了出来:“大哥,我肚子痛。”“啊?你别急,我马上过去。”听到这话,我的疼痛似乎瞬间轻了一半。若我致电的是其他朋友,得到的可能只是简单的两句安慰;可大哥了解我不是娇气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半夜三更求助于人。不多时,住天河北的他气喘吁吁地出现在我寺贝通津的住处,二话不说,背起我就迈向来时的出租车,直奔急诊室。之后送我回家,安顿我躺下,轻声说:“睡吧,我陪着你,醒来就好了。”顿觉一股温馨的暖流充盈全身。天亮时见他在床边的椅子上睡着了,我很过意不去。他却哈哈一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在他面前,我感觉最放松最自然最舒适,可以毫无仪态地盘腿或翘腿而坐甚或蹲坐,可以疯疯癫癫地又叫又跳。心情好时我会帮他收拾房子、洗晒衣物,或是为他的设计提供一些所谓“外行的灵感”;心情不好时呢,把他的音响开得震天响,把他的房子弄得更乱糟糟的。他总是给我宽容而欢喜的笑,仿佛我的一举一动在他看来都极可爱。
有时我一进门就扔给他一:“你忙你的,别管我。”接着把自己摔到床上生闷气或是默默掉眼泪。他就真的完全不理我,继续看他的球赛,玩他的游戏,只是悄悄地换一些舒缓宁静的音乐。等我开口说话了或是哭出声音了,他才坐到我身边,柔声问我怎么啦。他总能引导我把心底的苦闷都发泄出来,最后怀着舒畅的心境离开。有时候他专注于他的作品,我则在一旁看书,整个下午没有一句言语,也感觉非常充实愉悦。
时常觉得他比我自己还了解我。他知道我胆小脆弱,经常鼓励我不要被想象所吓倒,要用行动去战胜恐惧;他知道我自尊心强,常常提醒我忘却卑微的自我,真诚地关注他人;他知道我生性浪漫,会劝阻我一头扎进明知不可能的恋情:“一生拥有一次不顾一切轰轰烈烈的恋爱已弥足珍贵。我相信你现在懂得理智地付出了。”我笑他该去研究哲学,他也笑:“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所有的父辈兄长都是哲学家。”
或者最该费墨赘述的,是一件并不光彩的事情。那时男友已弃我而去,我才发现自己怀孕了。六神无主之下找到大哥。
“他知道吗?”
我不想说话,只是摇头。已决绝分手了,还有必要让他知道吗?
“要我找他谈谈吗?”
我仍只有摇头。有什么可谈的呢?奉子成婚或是谈判婚姻都不会在我身上发生。
他说有同学在增城老家当医生,建议我先去那边住几天,散散心,想好了再定夺。我浑身软绵绵的,没了思想主见,听任他安排了。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他的责任了;他却并不辩解,只央求他妈妈照顾我,再三托咐他同学关照我。
某天他妈妈对我发牢骚:“真不懂你们年轻人!你们要去忙事业,可以生下来让我带嘛!”我向他转述这话。他极认真地看着我:“你愿意的话,我不介意啊!”忽然很感动:他知道我喜爱小孩才这么说的。我刻意地嘻笑以避免尴尬:“哈哈,兄妹恋?那岂不乱伦了?”
事隔多年,我还记得一出手术室就软倒在他怀里的自地狱到天堂的感觉,还能闻到他妈妈煮的黄酒鸡蛋的香味……
我曾对朋友说,广州是我的伤城。是的,若不是因为大哥在这里不断地给我鼓舞赐我力量,我一定早已流落他方。我很不情愿把“蓝颜知己”这样暧昧的字眼用在他身上——他一直是位坦荡荡的兄长。
以前总觉得他的一切关怀都是应份的。近期他结婚了——我是真心为他高兴的:嫂子非常的美丽贤惠;同时也有一丝丝失落:我得避嫌了,不能再像以往一样毫无顾忌地向他任性撒娇。这时我才明白我是多么的幸运,曾有一位知己大哥,伴我有笑有泪的青春!
不伤感了。大哥说过,我们都要学着自己长大。我要快乐地生活,才不负他这些年来的殷殷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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