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安妮有关

与安妮有关

雕花散文2026-12-26 21:21:32
常会将她置于一场早有预谋的旅程,在文字中疼痛,泪开始干涸结束。相信她会有些自恋,喜欢安静,常常一个人游走于上海繁华的南京路,目光冰冷犀利,带着疾病蓝色的火焰;相信她是一个令人着迷却又自我摧残的女人,绽
常会将她置于一场早有预谋的旅程,在文字中疼痛,泪开始干涸结束。
相信她会有些自恋,喜欢安静,常常一个人游走于上海繁华的南京路,目光冰冷犀利,带着疾病蓝色的火焰;相信她是一个令人着迷却又自我摧残的女人,绽放在阴晴中衰败在末知里,看不清手心的命运线,于是握住笔有了一种想倾泻的欲望;相信她渴望热闹,会有些神经质,可以一整夜不睡觉,或失眠或梦游或写作或看倒版碟片熬通宵。能够听到她眼泪落地的声音。《东城西就》;《玻璃城》;《重庆森林》这样唯美而疼痛的画面今沦陷在她的文字里;相信她可以坐在窗沿上吸烟,十指环扣,喝无量清水,喜欢用手指着地图决定每一次行走的路线,眼神近乎盲目,灵魂一直漂泊。相信她有一天会完成自己生命的不一样的交接,一种如她文字一般颓废的方式,华丽的让人泪。
她是安妮,安妮宝贝。
印象中她没有出现在读者的视线中过,只是沉溺于网络后的冰冷,抱着自己的一种向往孤独的信仰。她可以用最冷清最颓废最艳丽最张扬却又最尖锐的文字来表达她的想法,《清醒记》、《二三事》、《蔷薇岛屿》、《莲花》风格不变,疼痛依旧。一个没有终点的女人,不需要物质包装和诺言,只要可以抽丝剥茧的诉说便会高兴。没有书出版,她或许可以做记者,开发软件,搞音乐,玩摄影。她是王菲的异形体,一样的妖娆而神秘,透明着也一样伪装着,会拥有更多更好的生活的权利。
她喜欢苏童的文字,懂得阅读的人才会产生共鸣,一个穿棉布格子衫和破牛仔裤的女人一旦爱上爱尔兰的音乐,很难不着迷于一个过分自我的男人,她说苏童彷徨过,不过还好,又回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在变相的写自己。是女人,都会流泪,都会难过,一个以为生命的女人更会寂寞。苏童给了她灵魂最好的出口。
我对文字的挑剔不亚于安妮对音乐的偏爱。她说,用国语唱歌的歌手就剩下王菲可以听了,我不敢说同类的文字就只有安妮可以看,但至少其他的另类的在黑暗中雕刻的文字,都会有她的影子。
看安妮时,常会想起郭敬明。有时会觉得他是安妮的延伸,有文字一般的性情,但不触实质。安妮是一口井,不知深浅,她可以给一道伤口抹上几万种华丽的伪装,不会枯竭。而郭敬明的文字只能在安妮的阴影下彷徨。他可以很好的仿写安妮,将安妮的文字变为自己的文字,做秀成了他的特长,眼泪成了他的语言,却又表现的内敛和无辜,不厚道。明明是如此阳光如此灿烂如此明媚,偏要表示自己颓废。忧伤,难过,痛苦。看了文字就信了。无法理解。
常常会想如果安妮从网络中走出,那么她应该会红的一塌糊涂。不过她没有,一直沉默,从不给文字加上虚表的伪装,一直清澈。郭敬明从四川飞到上海,一年一步长篇的出书速度使他一度挫败韩寒。从《幻城》到《梦里花落知多少》,从《岛》工作室成立到《无极》,经历抄袭和被指责等一系列同龄人无法面对和理解的问题,他依然微笑,依然红着。他的眼泪只属于文字,身体才属于“小四游乐场”。很难想象他去玩音乐会是什么样子,但他还是玩了,MV都拍的有模有样。前些天听了韩寒的CD,一时无语。他可以握紧方向盘加速漂移,生来就是傲骨一身,不懂得如何沉默,《长安乱》,《一座城池》,都创中国手写出书纳税新高,自己也一跃挤身于中国最富作家前三强。其年龄之小和能力之强,使人惊然。可以理解韩寒,和李傲王朔搭一条船,这浪不平,不能闲着。
安妮始终不语,冷清,有属于自己的一批阅读者,给他们以最好的作品,让所有人满意。幻想也许有一天会和她在一个热闹的街区的某个拐角相遇,可以选择认出或擦肩的方式与她面对面。她也许会给我一个微笑,或许仍会冰冷。这些都没意义,我遇她和她遇苏童,现实中的相见在铭记时已开始遗忘,只有文字的接轨才是持久的感动。
双手握满她的文字,阅读她的爱情观和生命观。故事只是一种阐述的手段,思想才是她的灵魂。会有一对男女在黑暗中寻找快乐,以自我摧残的方式维持兴奋,待爱情颓废,物事人非,生活在安妮用文字搭建的空中阁楼。似乎安妮对爱情和生命看得很轻,对文字的矜持和偏爱有些固执,“仰望幻觉”,本来就是带着梦醒流浪的女人,文字是血液,思想是爱情。纵使她对爱情和生命保持最低靡的态度,总会有相同的对灵魂热爱的人来阅读,把绝望当作渡口。
她的文字最脆弱,像伤疤,带着烙印。伤口是别人给予的耻辱,自己坚持的幻觉。安妮如是说。
八十后是属于她的。她是属于她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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