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实的陈琪
有时候看到署名“陈琪”的文章,我会有种莫名的冲动,拨个电话,问句好,然后再静默地想:陈琪真是闲不住。于是在心里就像放电影一样,闪现许多有关陈琪的信息。陈琪的简历并不复杂。我快速地掠过他生于1962年
有时候看到署名“陈琪”的文章,我会有种莫名的冲动,拨个电话,问句好,然后再静默地想:陈琪真是闲不住。于是在心里就像放电影一样,闪现许多有关陈琪的信息。陈琪的简历并不复杂。我快速地掠过他生于1962年6月,祖籍安徽宣州,长期从事文化旅游工作,注重徽州文化的田野调查,爱好民俗风光摄影,出版有多部专著、文集之类的文字介绍。然后记住了他的一系列头衔:祁门县文化局长、黄山市作家协会副主席、安徽省摄影协会会员、安徽省徽学研究会理事、教育部社科重点科研基地安徽大学徽学中心研究员。
这些职务让人一时有些眩目。我回忆初次见到陈琪的情形,好像是一个夏初的晴天,我跟在朋友胡晓洋后面去祁门拍电视专题片。爬到文化局二楼,胡晓洋说“我们来拍县博物馆里的古代文书”。转过头,胡晓洋给我介绍:陈琪,祁门文化局旅游局双料局长。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领导一面吩咐手下沏茶倒水,一面又给我们每人送上一本书:《祁门民间故事》。“这是我们最近编辑出版的,”亲切和蔼的领导陈琪说,“给你们一本看看。”
然后就有了下一次去祁门赤岭九龙池风景区做电视专题片。记得那次去的时候艳阳高照,归来时昏天暗地,大雨倾盆。晚上在县城一家酒馆里喝北京二锅头,陈琪说:“多喝点多喝点,今天爬山都累了。”一番推杯置盏,我们走出酒馆时都摇摇晃晃。
陈琪能喝会写,还很会鉴赏古董,家里收藏的碎瓷片光印签铭章题款都可以做成几本书。我知道陈琪的三十多篇论文散发在国内一些主要杂志,像《祁门县明清时期民间民俗碑刻的保护研究》、《徽州古戏台与明清时期徽州戏剧》、《祁门县马山村目连戏班调查》、《明永乐祁阊志赏析》等,读后即使如我这样的外行,也不禁感叹他的精力旺盛和专业知识的融会贯通、运用灵活。
我就这样一点点接近陈琪。在认识他多年之后的2007年炎热夏季,我坐在办公室里突然想写写陈琪。七月的阳光确实灼热,晒得楼房屋顶像着了火。我重复品读着陈琪,读他文章里回忆过的青葱时光,读他那一次次的生命体悟。
一个幼小的孩子,五岁半失去生父,跟着大他三岁的姐姐在路旁摆地摊谋生活。他记忆里的那个时候,深深地烙刻着饥饿的印象。他在姑妈家吃过一顿饭:吃完第一碗米饭,再盛第二碗却只有洗锅水……六岁时,生母将他从故乡孙埠带到祁门,姓氏由美女姜变成了耳东陈。
行文如烟。陈琪又说起顽童时期的那些往事:乡下老屋正屋的墙脚有一窝蜜蜂,他们一帮小家伙想数数蜜蜂到底有多少,数来数去数不清时,开动脑筋找来黄泥,将蜜蜂窝的洞口堵起来,一只一只地数。蜜蜂一开始不慌不忙,慢慢地用小脚将黄泥剥去。越剥越堵,蜜蜂嗡嗡地狂飞起来,蜇得他们几个脸肿得老高,直疼得哭。
时间就是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流逝。有一次陈琪和一帮朋友去高山看日出。当他们前一天黄昏精疲力尽地爬到牯牛降山顶,陈琪两脚撑着树桩,躺在窝棚里,累得只想安静地听高山云巅的天簌之音。好像是一种刻意安排,陈琪居然听到了许多古人的呼吸。“我有江南一丘壑,安得与君醉其中,曲肱听君写松风”。我读到陈琪的文章,恍惚感到我那时也应该坐在他的身旁,心里很安定。
于是我顺手在纸上写下一个标题:《踏实的陈琪》。我想这就是我想写的那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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