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

公平

方空散文2026-07-14 23:30:53
苦苦地,我在寻找。我在寻找,然而遍寻无着。我在寻找,我在寻找,我在寻找一样东西。多少年了,我一直在寻找,苦苦的,苦苦的。屈原说:“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我似乎也咬定青山不放松,我到处在寻找
苦苦地,我在寻找。
我在寻找,然而遍寻无着。
我在寻找,我在寻找,我在寻找一样东西。
多少年了,我一直在寻找,苦苦的,苦苦的。
屈原说:“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我似乎也咬定青山不放松,我到处在寻找。
然而,踏破铁鞋,我找不到我要找的东西。
我在寻找,我在寻找一样东西。
我在寻找,我在寻找——
我在寻找公平。
有人说:公平并不存在。
我不信。因为有多少人把公平挂在嘴上,似乎,他们就是公平的化身。
然而,我多么幼稚,我多么容易被欺骗。原来,那些把公平挂在嘴边的人,他们竟是公平的蹂躏者,他们竟是公平的亵渎者。
他们一边玩弄公平,一边却以公平标榜自己。
我不再相信他们。我不敢再相信他们。
然而,我仍然相信公平的存在。
于是,我寻找,我继续到处去寻找。一边,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大声呼唤:“公平,你在哪里?公平,你究竟在哪里?人们啊,你们有谁可曾见到过公平吗?”
没有回音,没有谁能回答我。
我在寻找,我不停地在寻找。
我累了,很累。——因为寻找,因为寻找公平。
我不知道,公平是不是真的存在?或者说,公平是不是真的并不存在?
终于,有一天,我隐隐听到一个遥远而又迫近,模糊而又清晰,苍老而又亲切的声音:“孩子啊,我永远的好孩子,你太天真了,你真是个十足的傻孩子。这个世界,哪还有什么公平啊。即使有,人们也早把它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有翻身露面的机会了。就凭你,你还想找到公平吗?这个世界,还有公平的立足之地吗?算了吧孩子,你一辈子也找不到公平的。这就是现实,真真切切的现实,你必须接受——不接受又能怎么样呢?”
这是谁的声音?这声音来自何方?
听着,我讶异了。
听着,我绝望了。
我知道,我听到了真话;我知道,这声音不会欺骗我,不会。
原来,公平真的并不存在。
我想,也许——仅仅是也许,公平曾经存在过,然而,它却不受一些人的欢迎,于是就被被判了无期,而且绝不减刑。于是,人们再也见不到公平的身影,公平从此就只能变成一个遥远的传说。
我信了。
我不得不信:公平并不存在,公平只是个传说。

2011年1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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