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富山之初涉人生

走进富山之初涉人生

孜孜不已散文2026-07-10 09:11:09
日出夜归,走在家和学校之间,就这样我开始了人生的工作历程。从家到学校约莫十几里,但是学校坐落在离整座大山的三分之一处的一个村庄里,这座山,叫富山。可是“富山不富”,这里是整个市里的最西部,也是没有脱贫
日出夜归,走在家和学校之间,就这样我开始了人生的工作历程。从家到学校约莫十几里,但是学校坐落在离整座大山的三分之一处的一个村庄里,这座山,叫富山。可是“富山不富”,这里是整个市里的最西部,也是没有脱贫的地方。我被分配到一个村子里,在同一个教室教两个年级,所工作的村庄叫畴路村。由于这个村子里原先有一条小道,一天到晚经常有黄牛走在这道上,因此被周围的人戏侃为“牛路”,村子也被称为“牛路村”。这个村有一特产,远近文明,叫“牛路冬笋”,冬笋又被称之为“山头黄鱼”,有这么一条肥鱼在,村子里的人的日子过得还是比较鲜活的。同时这个村子的周围有大片大片竹子生长在黄泥层中,不但竹子长得好,而且竹根,竹笋也生长的异常带劲。来到这个地方,我经常想起袁鹰的散文——《井岗翠竹》,其中第一段的描写我感觉很贴切这里的风景:“从远处看,郁郁苍苍,重重叠叠,望不到头。到近处看,有的修直挺拔,好似当年山头的岗哨;有的密密麻麻,好似埋伏在深坳里的奇兵;有的看来出世还不久,却也亭亭玉立,别有一番神采。”
走在村口,远远可以看到一座房子,座落在一条通往村外的公路下,乌黑的瓦,青色的砖墙,以及下面部分裸露出来的正方石头砌成的墙体,倒可见证这个村曾经对教育的重视,砖墙上隐约还留着暗红色的字——为人民服务。这座房子坐北朝南立在田野上,它的右方是一年四季布满了农作物的梯田,房子后面是两间民用房,坐西朝东的房子前面是一块大道地,也是学生走往教室的路,是学校的后操场。学校是由四长间两层楼高的房子连成一片的,东西两长间隔开分成四间作为教室。中间是一大块的空间,大概是室内活动场所吧!室内的右下方是石条台阶,台阶上去才是一张木楼梯,顺着楼梯上去是大张大张木板铺就的楼板。楼间顶部没有天花板,艳阳天,偶尔有光线从瓦缝间透射下来,落到楼板上,汇成一个个光圈的影子,在寂寞的楼板上舞蹈;当然,下雨天雨量大,还有些许的雨滴渗透下来,滴落在楼板上,溅起楼板上的灰尘,四处飘飞。往左边看,可以看到两个房间,穿过过道,最后一间是办公室,围着三张办公桌,桌上堆放着一些作业本,异常醒目的是一个摇铃,似一个小喇叭的形状,是上下课的命令工具吧。桌旁放着三张竹椅子,油光发亮,与边上一个装有农村小学装备课书、奖状、练习本的坏了锁的立柜相应和着。
这就是我办公的地方,边上的房间,当然算是寝室了,铺了两张床,供我们两个异乡教师休息,因为其中一个负责学校的老教师是这个村的村民,从民办教师以来,一直在这里奉献着自己的青春,已经是知天命的年龄了。因为是本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又是爷爷,叔叔的同事,日子过得也算融洽,前几个星期,我们中午基本上没开火,都在他家吃。后来,我们也不好意思了,终于两个人在中午的时候搞点年糕,或者面条之类的就餐了。不时还有学生从家里带来的青菜萝卜或者冬笋、竹鞭嫩头什么的,也算把日子过下去,过得塌实起来,再也没有原先那段时间来得消沉,怨天尤人,沮丧失落,倒是在一双双充满求知的儿童延伸中找到了朴实与童真,在这个时候我才相信有些老教师几十年如一日守着清贫,一方面和家里种地的媳妇一起把日子有声有色的过下去。
课堂教学中,面对众多求知的眼神,以及有点胆小的农家孩子,我真的很矛盾。因为我在学校里,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化在了艺术的学习上,而对于一些基础的数理化真的是疏忽了,可是在儿童的教学过程当中,我必须得重新整理我的学习脉络,一个人一天到晚教学两个年级的全部功课,我俨然成了古代私塾里的先生。我把自己的全部知识,全都哺育给了给了求知若渴的孩童。一天下来,累是难免的,痛也难免,迎来放学回家,心情还是不错的。一个星期最盼望的是星期三的过去,“星期不过三,过三味道赞”,这个在教室里的人体会最深刻。我在迎来了快乐的假日之余,也可以免受劳累之苦。尤其是对于我这样一个专业没对口的教育者,我的心真的好压抑。倒是在性情之余,大笑几声,或者在这个村口飘扬起我的歌声,那倒是我所陶醉的。
《单身情歌》、《挪威的森林》《回到拉萨》经常在课余哼唱,《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小白杨》、《遥远的地方》等名歌往往用自己流畅的粉笔线条,在黑板上抄了满满一黑板,然后让学生跟唱,尽管没有风琴的伴奏,但是还是非常的悦耳动听,经常有边上两班的学生围住我的教室,我们班的孩子唱得更响亮,更动听了,歌声传向村庄,传向前面的竹林,有时侧耳细听还可以听到回声,悠悠扬扬,美妙极了。当然歌声也传向了村庄里成人的心中,许多村民都知道学校里新来的青年教师唱得一首首好歌,有时还会听到一年级孩子回来跟我说,她妈妈说老师的歌唱得真好听,她在地里干活都不感觉累了。那个时候我是非常高兴的,唱歌成为我一天最快乐的事情,我经常哼鸣,尤其是走在回家的路上,这十几里的下坡路上,经常听到我的歌声,我把歌声唱给竹子,小树,野草,白云听。也把歌曲唱给自己欣赏,让逼匝的心房融进大自然的喜悦里。
我的来回是追随着天空的白云一起来去的,陪同路旁的小溪一起走过的,尤其是台温古驿道的下段,我是异常熟悉的,随同初涉社会现实的我把它装在我的记忆里,在我成功失败之际,回想一下,顿时有了重新在社会这条纷繁五色的道路中走下去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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