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晚上

初一晚上

乌蠋散文2026-09-28 13:20:25
夜空是那种深邃的蓝,很干净。众多的星星眨巴眨巴着眼睛,平和的那种眼神,就像亲人们相聚后的别无所求,只愿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吃着瓜子,品着水果看电视荧屏或者圈个麻将什么的,往日的匆匆忙忙或是焦灼不安,在年
夜空是那种深邃的蓝,很干净。众多的星星眨巴眨巴着眼睛,平和的那种眼神,就像亲人们相聚后的别无所求,只愿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起吃着瓜子,品着水果看电视荧屏或者圈个麻将什么的,往日的匆匆忙忙或是焦灼不安,在年节里你是读不到那样的面庞的,只有悠闲和怡悦。
出门时,夜就已经很浓了,但下午亲戚们的小聚,并未有打消我对父亲的牵挂,还是踩着星星出门了,向妈家的方向走来……
华灯闪亮地衬托着夜色的漆黑,一排排营业房都拉下了卷帘门,间隔的两家零售商店还亮着灯,这个时候,商店有些凋零和凄清。也许,这是两家平日里经营状况并不很不好的商店,或者,是家里碰上了什么不如意事的家庭,急需用钱,才会这个时候守灯夜战,多熬些年夜钱,否则,人都是有惰性,有贪婪性的,连门口那个嗜钱如命的水果西施都早关了门。
穿过广场的时候,五六家炸串串的三轮车不成规则地排了一排,三三两两地坐着顾客,还有冷得缩着脖子的农民工打扮的人,我匆匆的看了一眼,就穿了过去。心想,这都是迫于生计的人,难怪网友在空间里说:很晚的夜市上买东西,千万别搞价,因为他们已经卖得够便宜了,不是生活所迫,谁会愿意舍弃这合家欢乐的好时候?
三步两步,很快穿进了妈家的那条黑巷口。破着胆,我飞快地穿行,只听见皮鞋“嘎哒,嘎哒”有节奏的声响,其实,我心里紧张得很。这巷口镶在楼群的阴影里,还七拐八折的,没来过的人轻易不会直接寻到妈家。
紧走慢走,总算穿过黑暗,看到那熟稔的大院子了。移动公司后院的灯光明亮地打在妈家的窗台上,屋里挂着帘子,没亮灯光。其实,这是我最希望看到的。此时,我的心是安静的。灭着灯,证明父亲在安静地入睡,母亲也着实需要安安静静地睡一觉了。假如灯要拉亮着,肯定是母亲在为父亲找药或者倒尿,或者被父亲痛苦的呻吟声折腾着……平日里怎么都好说,但过年,我真的希望父亲再不要出什么岔子了,让大家都平平安安地过个年。
轻轻地走近窗口,我听了听,除了均匀的呼吸声,再没有其它的声响了,又轻挪慢移,离开窗口,来到院落里的大槐树下,大槐树的叶子,早在冬天那场收尾的寒风中凋零地落尽了,光秃秃的树干,树枝,如果画画的话,这倒是冬景的一绝,西风凋敝树,无尽苍雄。但大槐树单单长在妈家的院落里,此时,这就很容易使人想起败落的家境和父亲躺在病床上的痛苦。当思绪一再的波澜起伏,我觉得我要赶快离开,要不然,无声的眼泪又要淹没心灵。
就在我麻木地向回走着的时候,不知不觉又进入了那个黑巷口,但这次心里多了很多内容,我一直沉甸甸地走着,思考着,就听后面有个脚步声跟了上来,我心里揣着兔子一样,但我假装一直踏着“嘎哒,嘎哒”平稳的脚步声,没有回头,等那个黑影就要超越我的时候,然而,他一直没有超,不上不下的并排齐躯。等到他回头看我的时候,我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瞪的?我没好气地说,他说:这巷口黑,有时黑得人心里发毛。我一听声音,是个男的,心里不禁发笑了。想起友人说,心里装的爱好让他深夜在荒郊行走,竟然凛然正气的不怕鬼了。原来,我也做了一回正人君子,在心里装满亲情的时候,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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