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是梦

记忆是梦

檇李散文2026-10-20 15:38:00
遥远的记忆,有时候,我怀疑它只是我做过的一个梦。小时候我曾居住过一个城市,那个城非常的古旧,据说是商朝帝王的都城。记忆中,那是个昏暗的城市,平房,道巷,人民公园,小贩以及低矮的人群。记忆是黑白的,因为
遥远的记忆,有时候,我怀疑它只是我做过的一个梦。
小时候我曾居住过一个城市,那个城非常的古旧,据说是商朝帝王的都城。记忆中,那是个昏暗的城市,平房,道巷,人民公园,小贩以及低矮的人群。记忆是黑白的,因为那几年留下的都是黑白照片。
我头戴一副警察帽,身穿小军装,手持一个气球,站立在两座石狮子中间。气球的柄是塑料管做的,因为漂浮感俱佳的氢气球父母是不给买的,一方面,由于我太小手力不稳,那种气球容易飞走;另一方面,大约那种气球大约也更贵一些。气球和我都是黑白的,我从小到大所做过的梦几乎也全是黑白的。
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自己几岁。但据说我是个早熟早慧的孩子,我会在水泥地板上用粉笔写汉字。据我的父母说,我会写字的时候才上幼儿园小班,我曾经在地板上亲手写下了“尿”字。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上小学,我当时反复思索“尿”字该怎么写,但是就是想不出来。然而,如今,我的记忆里却存留那样一副场景,我蹲在地板上,用白色的粉笔,先写下一个“尸”,又写下一个“水”。我不知道这记忆是真实的记忆还仅仅是父母赋予我的想象而已。
我记得那个幼儿园的方位,但是不记得它内部的场景。妈妈说,我给每个老师起了绰号,其中有一个是叫“长辫”老师。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我那个时候的思维过程。
我的脑中几乎全是一些场景,它们是无声的。这仍和梦境相似。我开始怀疑我所有的记忆都是父母赋予的。父母说,我从小害羞,不敢在小巷道里撒尿。我于是刻画了这样的画面:我小偷似的往身后张望,确定没有人经过,才对着墙角放心地撒尿。这画面久而久之越来越真实,就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父母说,我小的时候有一次在口袋了揣了2分钱,一个人像个企鹅一样移动到政府大院门口,我要买一个冰棍,可是卖冰棍的人不卖给我,因为一个冰棍是5分钱而不是2分钱,于是我就又像企鹅一样回家了。这个画面也被我成功塑造了,我想它发生过,但我的记忆却仅仅是画面,以及父母关于此事的叙述过程。
然而,有一件事,父母从来没有对我讲过,但是我却一直记得。那是要离开那个小城的时候,大约是一个下午,大人们应该是在忙着收拾行李什么的,我则和几个小朋友在附近的沙土堆玩。我们轮流着从沙土堆上坐着滑下来,似乎是坐在一个细长的倒置的板凳上,那大约是一个残缺不全的废板凳,没有人要,小孩子就捡来了玩耍。我一点也不记得玩伴们的样子,只记得不是我一个人在玩。而那个下午,我的心头居然有一种不舍的情感,我其实玩得很高兴,但是,我心里还是憋着一股情绪,似乎是因为再也不会回到这个地方了,才那么狂肆地玩耍。这就是我最最为知不解的事件。那种不舍的情感一直印在我的心里,我今天突然想,那种情绪会不会是我在成长的过程中,在做梦的时候酝酿的呢?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那个和沙堆相伴的下午,究竟是不是真的存在。已经无法证实,我在游戏的时候,父母根本是不在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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