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摇曳飘零的作家梦
曾经,和大多数爱好文学的束发少年一样,怀揣着那个自认为最圣洁的理想,满目金色希冀;期待,有朝一日能成为一名光芒四射的作家。于是,不知天高地厚,便开始胡乱涂鸦。竟然也有零星的小作不断变成报刊铅字。但至今
曾经,和大多数爱好文学的束发少年一样,怀揣着那个自认为最圣洁的理想,满目金色希冀;期待,有朝一日能成为一名光芒四射的作家。于是,不知天高地厚,便开始胡乱涂鸦。竟然也有零星的小作不断变成报刊铅字。但至今那个梦终未成果。甚而,随着年龄的递增,阅历的阔杂,这个梦竟成了落花飘零的碎梦。有资深的作家老师善意启发,说散文功力已经略见一斑,该到改变创作路线的时候了,毕竟立足文坛,还是要靠小说这棵常青树啊。
听后,哑然。因为早就知道,小说创作是一个宏大的系统工程,创作者不仅是一个高屋建瓴的设计师,还得是一个资深的建筑师,是积累加情愫,勤奋加时间,强度加耐性等多种因素凝结的混血儿,这些因素也可统归一个“勤”字。而偏偏,自己的劣根性就是一个“惰”字。创作人的大敌就是这个字,往往在夜半十分,从创作者的脑壳里呼出的全是华章佳句,而此刻,一个懒惰的人就会这样想:明天再记录它吧,反正是自己独一无二的思考,放到啥时也是自己的,想着想着,就睡过去了,待天亮了,那些华章佳句也像夜间的阴魂一样随着白天的到来散去了。还有,一位熟知的作家大姐也不无忧虑地对我说,要多读书呀,可是看不到你骨子里悲剧的东西即情愫,这也是创作小说的大忌。
确实是这样,懒惰和没有悲剧情愫正好是我人性中相辅相成的两只羽翼,于做学问来说,这两样就真成了悲剧的版本了。
我一直以为我的懒是从小的家庭教育不够好,大人们向来不指望我去干这干那。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长远。当时他们就没考虑到这点。尽管有哥哥姐姐嫉妒我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但这并不影响我在家中的地位,父母常劝慰说,长大就好了。可是真长大了,仍然不够勤快,更谈不上勤奋。还好,脑子好使,学习成绩优良。但这个懒字一直摆脱不掉直到嫁人生子。幸而有一份稳定清闲的公职在身,生活无忧,要不必定饿死无疑。有时也痛恨自己的懒惰,想写一篇酝酿很久的文章,总是坐在电脑旁听着音乐干想干想就是不肯动手,直到大好的时光像昼天点燃的蜡烛一样白白地耗尽,才觉时光易逝,懒字可恶。所以先生从小就教育孩子要勤劳勤快。每逢双休日的早上,父子二人都早早起来锻炼回来早餐完毕,仍在被窝赖着,宁可牺牲早餐,也要坚持懒惰。女作家虹影在谈到她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以靠卖文为生的一段经历时说,没钱的时候,灵感还又多又好,饥饿的胃里冒的声音全是佳句。这是对“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最好的注解。忧患成就了虹影这位享誉国内外的知名女作家。想起了“面包会有的,房子也会有的”这经典名句,大概也出自饥饿的胃吧。
有时也很困惑,自己的前世是不是一头积劳成疾的牛,转世来到人间不仅放肆大懒还像木头牛一样没心没肺冷血冷肉,尽管没有扬鞭策打的罪受,但仍搞不懂这是上帝的恩赐还是惩罚,就不得而知了。
读书多是多,一年四季,床头床尾,堆积如小丘,各种书籍交替不断。可我正是尼采憎恨的那种“懒洋洋地读书的人”,体会不到别人用血写出的东西那种血的精神,所以很怕那些作家了解了我这样的读者,就不会再为我这样的读者做些什么了。当然自己也不会为读者做什么,既是现在变得勤奋起来,也不可能折腾出一篇小说来。写小说,是要有情愫的,特别是悲剧的情愫。
说到情愫,不得不提一提眼泪。我的泪水都是来自于电视剧或文学作品的某些情节感染。前几天读文友张书勇的散文《我的母亲我的娘》,竟然哭得梨花带雨,擦湿了半条毛巾。我对作家大姐说,谁说我没有悲剧情愫,这么一篇短文就让我这么痛啊。她说,那是人家的痛感染了你,而不是你发自自己心灵深处的痛。说的也是,从小到大,还真没为自己的事流过泪,这倒不是就没有可伤可悲的事情,有时也痛,但向来不流泪。有时也突然会忧郁成灾,心,悲得不能自救,但在强迫自己听一段音乐之后,就会好起来。也知道自己是个多虑多忧的人,可是呈现到大家面前时不由自主就会变得阳光起来。做不到用眼泪去换取别人的同情,做不到用眼泪做武器去获取不该获取的利益,做不到在众目睽睽之下故意流几滴不怀好意的眼泪,让人称道一次“林黛玉显身”,这些都是虚伪得不能再虚伪的做法。我曾在一篇文中说过:无端流出眼泪,是不值得称道的,因为你仍要活在这个尘世里。
创作一本小说,不仅要有艺术性,也要有思想性。要彻底深入社会各阶层,了解民生,认识社会,不能坐井观天,如果就用自己体验到的那片手掌大的社会,就要成就一篇小说来,可想而知,这样的创作简直是对不起那些所用的白纸了。
如果自己的底蕴、资质、阅历永远都不能达到创作小说水准的话,我宁愿只当一名忠实的读者,或者站在路边,永远为别人的长篇当拉拉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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