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反那曲
我想过一个人的旅途,以这样的方式,在从前的好多次,却都在最后的关头而没有成行。就好比看别人在台上唱歌,你在下面蠢蠢欲动,但或许因为害怕,或许因为其它,你还是没有上去唱一首,如果这时候恰好有个人叫了你一
我想过一个人的旅途,以这样的方式,在从前的好多次,却都在最后的关头而没有成行。就好比看别人在台上唱歌,你在下面蠢蠢欲动,但或许因为害怕,或许因为其它,你还是没有上去唱一首,如果这时候恰好有个人叫了你一声,或者推了你一把,你一定会很勇敢的走上台去。而雪山兄,就是那个在最后关头推了我一把的人。九点半,出租车阿姨一路把我拉到了南出口收费站跟前,昆仑山上的积雪遥遥在望。我就是在这个时候遇上肖耿的,一个从南京坐火车到兰州,然后从兰州一路搭顺风车到格尔木的大三男生。他背着背包,高举一张印有“拉萨”两个大字的A4纸,向南去的车辆频频示意。俩人都是同道中人,见面自然亲切,没聊几句就决定结伴一起搭车去拉萨了。
十点钟,我们一起上阵拦车。拦了好久,却都没有收获。这时却看见一男一女在收费站里面拦上了一辆车,经过我们面前的时候,还对我们微微一笑。我当时气的要死,心想抢我们“生意”不说,还笑的如此嘲讽。但气归气,谁让人家站的地理位置比我们好。以免再有同行跟我们竞争,我们也干脆返回去了收费站里面,刚站下没多久,就问到了一辆丰田越野车愿意载我们,但只到600多公里外的那曲。我们这种旅行方式,就是本着有车搭就搭,能走多远就走多远的理念,只要能往前走就行,更何况是600多公里。二话没说,我们就拉开车门钻了进去,等坐好了才向师傅连连道谢。
车上两人,一个老板,一个司机,40岁左右,都是藏族,皮肤黝黑,却讲一口流利的汉语。车子开出去没多远,就遇到了第一个检查站,他们查身份证的间隙,我看周围的山势不错,举起相机刚想拍照,却被检查人员给制止了。我感觉奇怪,也没敢多问,就上车去了,肖耿分了我一瓶红景天口服液喝。一路上都是荒凉的大山,平地上有些稀疏耐旱的植被,但跟我们出疆那段不同的是,公路边上有些河流时隐时现,水呈淡蓝色,看似很深。路边偶尔会有放牧的羊群,青藏铁路就在不远处纵穿而过。天出奇的蓝,云好似一大朵一大朵的棉花,在阳光的照耀下洁白异常。
一个小时后,车子过了一个村庄,直到那曲,我就再没看到过树,绿色也几乎看不到了。往前走了没多久,高大的雪山开始在公路的两边绵延,地上才隐隐泛出些绿绿的草色。我拿出相机,变换着角度,对雪山一阵狂拍,但光线不好。那时,天已经开始阴沉,时不时的会下点小雨。快一点的时候,车子到了昆仑山口,4767米,师傅放我们下去上厕所,旁边一些简单的建筑上挂满了经幡,被风吹得哗哗作响。或许因为一路太过兴奋,没有一点高反的感觉,这多少让我心安了一些。
翻过昆仑山垭口,就进入了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草色渐浓,水潭与河流也开始变多,一片草原风貌。七点多到了海拔5231米的唐古拉山口,师傅停了车让我们下去拍照。天阴沉沉的,冷风劲吹,气温很低,我把抓绒衫找了出来穿上,还是感觉丝丝的寒意。路边的水泥墩子上满是各种颜色的“XX到此一游”的文字和各种略显诡异的涂鸦,不远处的雪山上蒸腾起白白的雾气,神圣却也威严。这里的空气相当稀薄,小跑几步就开始胸闷头晕,还好没有大范围的不适。
车子继续向前,一路下坡,草丛间漫步着吃草的牦牛,呆呆的。天色渐渐黑了下来,窗外又下起了雨,而且夹杂着碎碎的雪花,着实让人惊奇。但坐了一天车,也实在太累,头开始晕晕的,就斜靠着背包,半梦半醒的睡了过去。
到那曲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天黑的一塌糊涂,什么也瞅不见,雨越下越大。告别了请我们吃了午饭和晚饭的两位师傅,我们就找了个旅馆准备好好睡一觉。那曲海拔四千多米,晚上已有乌鲁木齐初冬的寒意,匆匆洗了把脸,就躺到被窝里去了,上面还加了一层厚厚的毛毯,很长时间也没捂出一点热气来。睡到半夜,头胀的要命,双手捂着脑袋,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最后干脆坐了起来,使劲的甩一甩头,稍微会好一点,但怕感冒,又不得不躺下,但躺下头又胀得厉害,然后又坐起来,反反复复折腾了一个晚上。期间百度了一下高原反应,我的症状很是符合高反引发的脑水肿,还真有点怕,差点就叫救护车了。天快亮的时候,却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早晨起来,头胀稍微有点好转,为了减轻负重,扔了几卷纸和一双拖鞋,然后就和肖耿满大街的找医院。路上到处都是积水,雨还飘飘洒洒的下个不停,医院没找到,就在一家药铺里买了点药吃上,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俩人都有不同程度的高反,我当时就想,再是穷游,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啊,于是决定破费一下,坐班车上拉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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