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散记之二

西域散记之二

聘书散文2026-10-23 01:24:44
没有想到我们要旅游的第一站竟然是魔鬼城。细看旅游的行程安排,行程中有,只是不在首日。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经历了三千多公里的飞越,稍作休息,又一路奔驰五六小时,难道我们第一要见的竟然是你?从乌鲁木齐出发
没有想到我们要旅游的第一站竟然是魔鬼城。细看旅游的行程安排,行程中有,只是不在首日。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经历了三千多公里的飞越,稍作休息,又一路奔驰五六小时,难道我们第一要见的竟然是你?
从乌鲁木齐出发,一路向西,公里宽阔笔直,天高云淡,车窗外的景色,随着汽车的快速流动,而变化多端,一会儿是一望无际的绿色植物,成片的高秆作物,以玉米、向日葵居多,一会儿即是茫茫草原,以及风吹草地的牛羊,一会儿又是荒漠的戈壁滩,让人目不暇接,起始还有些许新鲜感,兴奋感,然而,前日的劳累,困顿,五个多小时的途中颠簸,还是让许多人晕头转向,迷迷糊糊,昏昏欲睡,“我们参观的第一个景点到了”,这不,随着导游的话音刚落,大伙儿顿时惊醒。举目望去,“世界魔鬼城”五个大字立刻映入眼帘。大门口,早已人流如织,车水马龙。
“魔鬼城”,这三个字本身就已经够吸引人的了,偏偏又加上世界二字。西域人,真会作文章。在这一点上,并不比内地人逊色多少。为什么取《魔鬼城》?这个被称之为“魔鬼城”的地方,真的是世界级的?我有点疑惑。且不论是真是假,是大是小,我们还是姑且听之,信之、观之吧。
魔鬼城,位于阿尔泰境内的乌尔禾,方圆一百二十八平方公里,由于地壳的生存运动,自然的风化腐蚀,形成了特殊的地貌。不用电瓶车,显然在一个小时多的行程中,很难了解一个大概或全部,于是,我们坐上电瓶车跟着导游一路前行……
说是魔鬼城,其实,你只是一堆一朵,一方一块,一凸一凹,并无一草一木,一水一电,一池一洼。只有零零散散的几株薮薮依旧坚忍不拔的散落在大漠深处,然而,大自然的独具匠心,鬼斧神工,却把你打造成与周边的环境浑然一体,巧夺天工般的神异、独特。或似人似兽,或似楼似宇,或似台似亭,或似阁似栏,或连成一片或独自成形,千姿百态,移步即景,大有看头。说像回事,还真像那么回事。远比我家乡的鬼脸城有底蕴、有历史、有看头。鬼脸城只是明城墙、鬼脸照镜子等景,更多的是人工造景。而你却随处可见象形景观。
西域不能没有你,如果西域没有你的存在,那将会失去一种况味,一种风情,一种直抵心灵的震撼。如同画家缺乏创作的灵感,燃烧的激情,多彩的元素!
可惜时间不允许近距离的抵达你的身边,欣赏与触摸你的芳姿,只能通过相机留下你的真容。于是,下车踏上了小土丘,土丘并不怎么高,土质十分疏松,一脚踩下去,陷下一个松散的脚印,沙沙的沙土,在脚底下柔软地滑落,我也站在了挤满人群的小土丘上了。
然而,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不知什么时候,一阵轻风,把我的太阳伞轻轻吹落,瞬间吹拂到土丘底部。此刻,我就在想,魔鬼城啊,魔鬼城!你是有意想看清我的面目,一睹的容貌,抑或是与我拉近距离,轻轻地对话?如果是前者,美女很多,为何不选择她们,却选择了我?如果是后者,我到情愿是这样。
听说我们要去五彩滩,你不屑一顾地笑道:“哪也值得一看?不过是河岸一景。一边是绿色,一边为五彩的石头?比起七千多亿年前的我来说,真是相差十万八千里了。以前我也是高山湖泊,若大的湖泊,四周全是绿色的草地、树木,湖水清清,碧波荡漾。好多不知名的水鸟都从四面八方赶来嬉戏、玩耍。”我傻傻的听着,不住的点着头。我相信这样话,毕竟在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两次在这里发现了距今七千万年至万亿年的震惊中外的翼化石。
随即,我又想到了最近热播的电视剧〈中国地〉里面李幼斌扮演的赵老嘎,他至死也没有明白:王先生辛苦数十载找到的恐龙化石是什么玩意儿。当然,王先生也没有弄清北村的真实面目?所以,我们认识人也好,认识事物也好,不能只看表面,而应该看其背后深层次的东西。
你位于布尔津县与克拉玛依之间,与两地遥相呼应。布尔津的人口十万左右,规模与欧洲一些城市极为相似,你称赞她的的小巧玲珑、整洁干净,而对克拉玛依的现代与时尚,你既妒嫉,也由衷的赞叹。对克市的文明与进步,则表现出深深地忧思。我见到另一个场合下发生的一幕。一个导游手拿话筒,对着上车的克市的旅客说:“请小朋友们主动为老人让座”。老人们端坐在椅子上,脸上绽放了灿烂的笑容。这种语言上、行动上的微秒变化,与几年前的“让领导先走”的一场灾难相比,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听说我们要去火焰山,你哈哈大笑,你说:“不过众人的传说而言,何必当真?”是啊,热,西域几乎一样。不然,一口狠狠咬下去的瓜果,啃出的味道怎么就这般的清冽甘甜?你瞧,在这魔鬼城下的芸芸众生,哪一个人不是头顶阳伞,太阳帽?爱美的女性除了这些,还早早地抹上了防晒爽,套上了布织颈圈,披上了色彩斑斓的民族纱巾,生怕把自己的肌肤晒黑,其模样,活脱脱一个维哈妇女的形象,然而,即使是这样的全副武装,亦抵挡不住太阳的光芒万丈。
上车之后,同行的A对B说:“老B,你看你,脸又晒黑了,回去,媳妇都不认识你了”。C插话道:“媳妇会说,爸爸原来是部分黑,现在全黑了。”惹得众人咯咯地会心一笑。这当然是笑话,可烈日炎炎,的确不假。连长期生活在素有火炉之称的城市子民也经受不住,汗水早已浸透了衣襟。
夜晚的魔鬼城极为热闹,一到夜晚,大风即呼啸而至,里面传来阵阵千奇百怪的声音。或鬼哭狼嚎,或欢声雷动,或音乐齐鸣,或人声鼎沸……我相信,完全有理由相信,夜晚出现的更多的是音乐、是欢乐,不会是暴力,火拼,血腥。因为西域是一个热爱音乐、热爱和平的民族,人人能歌善舞,没有几人不会。
这番景致,不会不令人产生幻想,驻足留恋?我也好想留下,走一走,看一看,魔鬼城的夜景,究竟是一番什么模样?可是,已经不可能了。跟自由行不同,我们还要赶路,赶下一个景点。生活或许就是这样,什么事,太清楚了,也就失去了生存的意义,有些遗憾,有些想像的空间,才会更加的弥足珍贵。
西域好多的景致,包括魔鬼城,陈诚,岑参、林则徐等人,不一定全部的经过,西域太大,而他们心里想的事太多、好多的事等着他们去干,无暇顾及、也来不及欣赏一下周边的这些美景,实不为过。我不知张岱来过没有?估计没有来过,他也是一位做大事的人,闲暇之余,曾经留下许多著名的游记散文,不然,案头摆放着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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