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涛声

流云·涛声

投隙抵罅散文2026-12-08 04:43:41
流云去九丈崖时,后面山头有一团黑烟,有人说乌云来了,要下雨了;有人说那不是云啊,分明是妖怪的阴风,是白骨精洞穴的黑烟。雨沙沙下来了,万千花伞撑起来,挡住了上山的路。我站在刚入门的亭子下,回头望那座山头
流云
去九丈崖时,后面山头有一团黑烟,有人说乌云来了,要下雨了;有人说那不是云啊,分明是妖怪的阴风,是白骨精洞穴的黑烟。雨沙沙下来了,万千花伞撑起来,挡住了上山的路。我站在刚入门的亭子下,回头望那座山头,它顶着的那团黑雾,比云粗糙,比烟轻盈,蓝黑一片,不逸不流,稳稳地罩在山头。莫非这在伞上跳舞的雨点儿,并不是那团黑云洒下的?如果是,那云为什么还是保持了原来的姿态好象并没有变化呢?是哪里制造的那样的黑云呢??
在月牙湾门口等人时,见西面(如果门是向南开的话)山上有两杆风车,高高地转着银白的车翼。南边的乌云跑步似的奔向北方,低低地掠过山顶,笨重的身子变成边滚带爬,急着向前边涌去。雨不分点地打下来,卖玉米的小男孩高声叫卖着,雨使得烤玉米降了价。再抬头看时,流云已过,山上赫然出现了一排挺拔的风车,各自转着,在这个岛上,风力发电站是一独特的景观,而流云给我们制造了一场惊奇的美丽。
在蓬莱去地矿陈列馆的路上,汽车沿着海岸疾驰,人们一致要求下车看海。站在高高的石岸上,站在非赤脚不能感受的沙滩上,我仰头,晴好的天空晶蓝如玉,有轻软的白云,一朵朵,一片片,一抹抹,铺在温润的蓝玻璃上,分了层,上面的一层不动,下面的一层,象仙女飘着的衣袂,象风吹起的苇花,向同一个方向游移。望着望着,人也飘飘欲仙,如梦如痴了。
云,有的凝重得藏得住雨,有的缥缈得要透明,象你忧郁的眼,象你晶莹的心。
我采不到一朵来自天上的云,我却希望得到一角有爱的心。

涛声
蓬莱,我们在水边,赤脚等着浪涛漫过,打湿了高高挽起的裤衫。一阵阵的柔和的涛声淹没在游人的欢声笑语里。
在九丈崖,涛声远远地止住了步子,只把软软的海水轻轻漾过来,抚摸一下石子而后缓缓退去,想必石子娇惯坏了,静静地卧在那里,享受着大海一次次的温存。有细细的鱼儿,小小的螃蟹被水送到石间,匆匆忙忙找它们的归路。碧绿的海菜,紫黑的海虹,跟石子做伴,在高高的石崖之下,大海之滨,沐着日光与星光,做着千年不厌的梦。我想,涛声在夜阑人静的时候,是否一改白天的羞涩,轻轻地对着山崖,说出万古不变的情话,对着他们的孩子,这美丽的鹅卵石们,唱着温柔的摇篮曲。
月牙湾的涛声也许比别处都大吧,要不然这岸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小球石呢?多少年的磨砺才能塑造出这样精致剔透的球状石子?月牙湾还叫半月湾,我听到好几个人都在哼唱“月半弯,好浪漫……”狂怒的海涛将海岸冲刷成了半月湾,岸便弯弯地卧守着一泓水,海涛再也不忍暴戾,一次次远远地跑来送来温暖的问候。
也是在去地矿陈列馆的路上,我们站在茫茫大海边,海浪排着整整齐齐的队伍一列列涌来,白色的浪花哗哗作响,如同风吹过满院茂盛的大叶杨。因为人少,因为这不是旅游地段,我们有幸能聆听到大海真正的涛声,雄浑、浩大,让人对海产生了畏惧,同时又滋生出渴望。海鸥飞处,天蓝云柔,海涛过处,细沙厚软。贝壳不多,却分明是海的礼物。
涛声,响在那日的耳畔,响在今后的梦里,我录下一段涛声,更录下一段自由洒脱阳光灿烂的心情。
你就是我的涛声,值得我在月朗星稀时,一遍遍地用心去聆听,你的话语,字字都是我心灵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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