咀嚼咖啡的味道

咀嚼咖啡的味道

士伦散文2026-10-22 14:02:31
对于咖啡的认知,源于书中的描写。小时候从世界名著中才知道有这个名词,也知道外国人一见面会问:喝点什么?来杯咖啡?可能因为咖啡产自于国外吧,让人容易产生充满异国情趣的无限遐思。但咖啡是什么样的,是什么颜
对于咖啡的认知,源于书中的描写。小时候从世界名著中才知道有这个名词,也知道外国人一见面会问:喝点什么?来杯咖啡?可能因为咖啡产自于国外吧,让人容易产生充满异国情趣的无限遐思。但咖啡是什么样的,是什么颜色和味道,却并不知晓。但会感觉有种高雅和华贵在里面,是上流社会高等人所专用的。
参加工作后,知道了咖啡,也可能还是太过于把他高雅化了,或感觉可能属于高消费吧,但对它没有什么兴趣。所以在二十五岁之前,我是未喝过咖啡的。
第一次喝咖啡,是在九十年代初。和一个朋友在他弟弟热情的相邀下,来到了刚兴起的时髦的咖啡屋。缠绵低缓的音乐,摇曳悠暗的灯光,穿着坦露服饰性感的女郎,说不清的诱惑如屋内暧昧的情景一样,让我感到了一种新鲜还有些忐忑不安。喝上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一种说不清的涩涩的苦味漫上心头,一种本能拒绝的反应刚在大脑形成,还未能释放出这种感情,口中竟然泛出一种悠悠绵软的醇香,就在这一刻,我仿佛突然悟出了苦尽甘来的道理。
朋友的弟弟是江湖上的人物,生就的人高马大,面相凶恶,但很讲义气。可能是喝了一些酒的关系,可能是对于咖啡屋对于接待的不满,在一阵斥责后,他用粗壮的大手将一领班,象抓小鸡一样拎过来,用膝盖将领班磕得满脸流血。我们慌乱的跑出了这个充满诱惑,又是是非之地的咖啡屋。棕黑色的咖啡染上了殷红的血,让我记住了这涩涩的苦、浓浓的香、还有暴力和血腥。
后来又听了些咖啡屋染黄和经常出现争风吃醋的事,扫黄打非总是拿咖啡屋来开刀,好象咖啡屋是色情场所了,是淫秽的代名词了,从此后就再也没有去过这些地方了。
出差上超市看到了瓶装和袋装的咖啡,又勾起我对咖啡的情结。买了一些回家,晚上边看电视边冲上一杯。一股苦涩中浓香,弥漫在屋里。品味咖啡,品味心情,开心的快乐,无奈的伤感,忧郁的情绪,凄美的感情,遗憾的往事,失落的纯真,懊悔的愧疚,都融入在这浅浅的咖啡杯里了。用小勺搅动着咖啡,好象在搅动着弥漫在咖啡里的往昔心情;嗅着咖啡飘逸出的清香,仿佛在咀嚼着人生的苦辣酸甜;浅酌浓浓淡淡的咖啡,回味着曾经的百味人生。
轻轻呷一口,如初尝咖啡一样,首先感到的难以下咽浓浓的、涩涩的苦,随后沁人心脾的幽幽的、淡淡的香呼啸而来,那份浓郁独特的香味,淹没了苦涩,一种莫名的畅快慢慢升起。当老婆又蓄上水时,浓浓的咖啡虽然变得淡了,但却透出了醇醇的、甜甜的幸福。
和朋友上哈尔滨市巴伐利亚德国烤肉店,我喝的咖啡可能要比喝的啤酒要多,别人不解,我自己有时也不太明白。最多一次是连续喝了十二杯咖啡,到有些饮牛的味道了。在舒缓的音乐声中,在摇曳的灯影里,在欧式情调的环境中,手握刀叉,静静地在桌前沉淀、慢慢地对着咖啡怀想。品味咖啡,品味一种意境,也是在品味着文化。马克思可能在这种环境中,用一杯咖啡,冲淡他的疲惫,更加精力充沛的挥笔书写着资本论;巴尔扎克可能在幽秘的灯影里,与几个友人在咖啡馆里海阔天空,为人间喜剧的创作,搜集着素材。那些散落在咖啡馆的往事、灵感以及浪漫,伴着咖啡的浓香,一步一步的向我走近着,由开始的朦胧到逐渐廓清。
很奇怪的,喝咖啡本是为了提神醒脑,但我每次喝完却并不兴奋,反到会很快的就会入睡,好象有催眠效果一样。每天晚上看电视,想喝杯咖啡的感觉已经成了习惯。我喜欢留在口中的淡淡的涩苦余香的莹绕,喜欢品味苦苦咖啡带来的淡定。
一杯咖啡,由开始的承受苦涩,变为享受快乐;一杯咖啡,品味出了人生的味道……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