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滩民居行
沿着高低不平的村中小道,走进磨淮业已废弃的古老民居,走入这个村落绵延数百年的的岁月。土墙。木质的柱和椽。覆盖着瓦片的房顶。狭窄单薄的楼梯。房子都是两层甚或是三层的,想不明白这个明显物质匮乏的村庄,它的
沿着高低不平的村中小道,走进磨淮业已废弃的古老民居,走入这个村落绵延数百年的的岁月。土墙。木质的柱和椽。覆盖着瓦片的房顶。狭窄单薄的楼梯。房子都是两层甚或是三层的,想不明白这个明显物质匮乏的村庄,它的先民为何要不屈不挠,把毕生的精力和财力都堆砌在向上生长的房子上。还有门楣上的雕刻,那些繁复精美的图案和花朵,诉说着人们对美好生活的憧憬与追求。
房屋大多已残缺不全。或房顶全无,或缺失门窗,或墙壁半倾。窄窄的小巷由不规则的石块铺砌而成,一路走来,可以看到人家门口闲置的石磨。在街道的拐角,坐下休息时仔细端祥,会发现高大柿树下用以歇脚的,竟是不知何朝何代何人的一扇青石墓门。
村里寂无人声。偶尔一只猫的叫声传来,抬头望去,它已遁入一座敞开着门扉的院落。
是一座保存相对完好的老房子,房屋的第二层已明显不能居住。不算宽敞的四合院干净整洁,朴素的原色木门颜色暗淡,一看可知已有些历史,只是红色的春联在这破旧的院子里鲜艳得有些突兀。房主是对八十多岁的老夫妇,头发花白满面皱纹,却耳不聋眼不花。他们说,村民们绝大多数已经搬进大路那边宽敞明亮的新居,仍住在老宅里的三五户都是象他们一样年龄的老人。
“反正这里冬暖夏凉,为啥要搬呢?”老人们笑着解释留恋老房子的原因。
我们忙着拍照,当听他们说这房子已经有一百多年的历史时,我们连连惊叹。老人不动声色地笑笑,向街对面一幢房屋的后墙一指:人家那房子时间才长呢,都四百多年了。
四百年风雨的无情侵袭,使这座古宅的本来面目变得模糊。两座互相衔接的两层小楼虽然破败,却仍然能看出它原来的模样,只是那堵孤零零站立着的残墙,它的身份颇令人费解。一堵墙,却有上下两层,而且每一层都有规整的门和窗。是已经倒塌的房屋的一部分?抑或是这座古宅的大门?不得而知。
盛夏的太阳寂寂地照着这座古宅。断壁颓垣包围着的院子,荒草没膝,一只白色蝴蝶扇着翅膀,翩翩地舞蹈着飞过斑驳的檐头。遥想春草渐生的午后,明月高悬的漫漫长夜,可有凝妆的少妇斜椅栏杆,思念着她远行的旅人。柿子如同红灯笼挂满枝头的秋天,灿烂夕阳照耀庭院的黄昏,可有白发的老人含饴弄孙,自豪着他儿孙满堂圆满的一生。
房子的轮廓依稀还在,只是它的主人的香魂已是飘然远去,遥不可追。可以想象,再过若干年,风雨会把房屋的遗迹剥蚀殆尽,那时还能傲然长存在这方天地之间的,只有这永恒的巍巍太行,悠悠沁河。
四周极静,小鸟的歌唱听来异常清晰。忽然一声长鸣,打破了古老山村的静谧,只见一列火车轰隆轰隆地驰过近在咫尺的铁路,飞快地消失在苍翠群山的背后。
远古和现代,就这样矛盾而和谐地融合在一起。我们也在火车的轰鸣声中醒来,恍然记起自己也不过是,这座古老村落的一个匆匆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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