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已逝,春华初始
再也不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的年纪,再也不会“为赋新词强说愁”。曾经为使笔尖留下唯美的痕迹,不断地在心际搜索,搜索那埋藏在亘古千年岩石里的歌谣,抑或那失落在人间的天使的曲调。曾经在凌晨梦醒时分,依然会一
再也不是“少年不识愁滋味”的年纪,再也不会“为赋新词强说愁”。曾经为使笔尖留下唯美的痕迹,不断地在心际搜索,搜索那埋藏在亘古千年岩石里的歌谣,抑或那失落在人间的天使的曲调。曾经在凌晨梦醒时分,依然会一骨碌爬起来,坐在椅子上,趴在床沿边,记录下生命的点点滴滴。曾经会长时间坐在河岸的岩石上,聆听流水叮咚的声响,或是让逝水滑过指尖,缓缓流到心头最柔软的去处,然后在内心深处记下最深的感动。曾经的曾经也像许许多多的孩子光着脚丫奔跑在炎热的夏季,而过去二十年的夏季将永不复返。纵使时光回到从前,日子也许仍然回像过去一样度过。从不曾想过未来在何方,更不必言已然逝去的日子。所幸的是今时的觉悟上不太晚,生命中还有两三个二十年来度过。夏花虽逝,但春华初始。纵逝去的二十年不曾让夏花灿烂,誓让春华在下一季绚烂。曾想不可追的是逝去的时光,所以也就没有必要感怀。虽说人生短暂,但于有限的时间里同样也能活出精彩。生命的价值不在于长度,而在与宽度,所以历史从不以人生命的长短来衡量一个人的价值。
当王勃唱罢“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时,他的身影在中国诗歌史上虽稍纵即逝,但依然被冠为“初唐四杰”之首载入史册;当海子在青春灿烂的时刻结束生命时,人们依然铭记他的“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当拜伦年轻的生命结束于他挚爱的希腊时,人们记住了他的《哀希腊》和《唐璜》。我举这些例子并不是倡导英年早逝即为生命价值的实现,而想说的是往往英年早逝的人(如果允许我想当然)可为人类创造更大的价值。
所以生命的长短不必强求,只要能活出它的本色,即是最大价值的实现。在日日都会到来的时光里,我该如何不辜负这样的青春年华,不辜负那些在过去的岁月里和在将来的时间里依然爱我的人——这是活着应该日日思考的问题。成熟不是沧桑,而是发自心里的自信,这也是自己目前所欠缺的;因为心从不曾老去,所以依然无法理解,无法洞明怎样才不辜负“活着”二字,所以往后应该如佛祖在菩提树下悟道一般品读“活着”的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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