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啊原来
戴着耳机,听着音乐,就这样,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左右相握,放在胸前,整体成竖“一”字型,一动不动地躺着。天地好象是静止的,把自己交给旋律,沉浸,沉浸再沉浸。有想吗?没想吗?想什么呢?听歌了吗?确实
戴着耳机,听着音乐,就这样,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左右相握,放在胸前,整体成竖“一”字型,一动不动地躺着。天地好象是静止的,把自己交给旋律,沉浸,沉浸再沉浸。有想吗?没想吗?想什么呢?听歌了吗?确实又是在听了,《飘摇》、《菊花台》、《出塞曲》、《光阴的故事》、《爱的痴狂》。一字一句,一丝一缕充斥着我的耳膜,良久良久,温热的液体无声无息溢出眼角,顺着耳机线滴落手臂,透心微凉。
火星梦都是很痴的,所以火星人也很傻,人类的生命也许真的就是起源于火星,只是碍于某种说不上来的自尊,心照不宣地不愿承认而已,就象人世间的一些事,早已薄得透明的窗户纸,不到紧要关头,谁也不愿去撞破。
也许哪一年哪一月,远古时代有生命的火星,坠落宇宙间一块无知的生命,而当现代,这块生命有知的时候,却再也回不去无生命的火星了。错过,已是百年,真正是道理啊。
小时候,在夏天的午后总是很烦窗外小树上传来蝉的鸹燥,没有小石子,就会用纸揉成小团,然后奋力朝声音处扔去,蝉音适时而止,继而却更大声地呼出,好象它在抗议被打扰。
长大后,知道蝉是种轮回的生命,而且是神物。它是真正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因为它从卵到虫的过程需在黑暗的地下吸阴纳垢劳作四年,然后破土而出,爬上树枝欣然褪去陈旧的壳,鼓羽张翅欢唱生命之歌,而这热烈的生命在阳光下享受快乐却仅仅只有一个月。法国昆虫学家法布尔曾感慨蝉“什么样的钹声能响亮到足以歌颂它那得来不易的刹那欢愉呢?”
忍不住对蝉肃然起敬,这种生命值得骄傲。
曾写过一首《蝉蜕》:
“深幽的洞穴
绵亘无垠的黑暗
包围着潮湿的氤氲
呼吸,生命一息尚存!
边缘的粗砺
嗑碰生痛的感受
挣扎着无奈的恋情
秋重,荡漾几缕风至?
光阴筛漏
欲望长满了生苔
悄悄吐诉谜底
不为人知的收敛
盘坐如轮
醉绿希望的痴梦
吞去鼓噪之音
扯动似扇的薄羽
奋起啊,署光在前召唤
细嫩中泄露曾经的创伤
脱离束缚,闪烁怯意的羞涩
知了知了,低唱谁的寂寞!”
那一声声“知了,知了”,它是知道了什么?是怎么样的智慧,厚积薄发,达到能量惊人的程度,让它如吐人言般呼吁不已?而又有谁真正听懂了它的心声?孤独而寂寞的等待、积蓄,就只为这辉煌灿烂的一个月?
多少等待,多少遗忘,连自己都认为是被上帝流放的弃儿。不记得如何筑巢,更不记得怎样成茧,却记住了抽丝的疼痛。痛是有知有觉,无为即是无所不为,老子的精髓,我还是牢牢地铭心了。
原来啊原来,静止等待中的静与等是有美丽而忧伤的内涵的,记着啊,排山倒海为你而来的不仅是辉煌,更是生命的绝对欢愉,刹那即永恒,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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