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花落,依依梦里无觅处
红叶飞,红叶黄,红尘一去千万里,化我柔情于风雨,东风吹尽西风起。——题记。(一)偶然翻开发黄的贺卡,年少的情愫油然而生,索绕在心中的是曾然共舞红叶纷飞,倦看流水落花。有一个人,是这记忆深处闪烁的星,却
红叶飞,红叶黄,红尘一去千万里,化我柔情于风雨,东风吹尽西风起。——题记。(一)
偶然翻开发黄的贺卡,年少的情愫油然而生,索绕在心中的是曾然共舞红叶纷飞,倦看流水落花。有一个人,是这记忆深处闪烁的星,却依稀可见。
回想起来,已是中学的事了,刚刚跨入中学大门时,因为性格倔强与张狂,我颇受老师和同学的歧视,尽管我也努力的想做个好学生,想与他们交友,但没有人愿意接受我这个看似另类的女孩,还一直受到他们的排斥。
内心的孤独与寂寞,让我渴望真正的友情与理解,林就是在这个时候走近我的。我们是小学一起在球台上挥汗如雨的球友,走进这所中学后,不和时宜的环境却让我们彼此间多了一份关心。
说不清年少的那份感觉,只是每每遇到烦心的事,总想找他倾诉,他也是唯一能听得进我吐苦水的朋友。然后慢慢的劝慰我,渐渐的发觉,同窗这么久,这个沉稳而内向的人原来如此体贴善良,也只有在他面前,我才能忘掉别人对我的嘲弄与偏见,流露一个女孩内心真切的言辞。
(二)
相处久了,我们之间竟有这么多共同话题,同样爱看小说,爱写作,在繁忙的学习之余,也不忘拜读金古龙大师的绝世之作,一起谈天说地,畅想未来。两颗年轻的心碰撞在一起,足以驱走所有的阴霾,我们是文学写作的发烧友,又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在彼此的互勉中,我们也向学习发起更高挑战。
可是我们之间频繁的接触,在那个青涩时节是不被人默许的,同学们七嘴八舌的乱侃,到了老师那里,竟成了师生谈之变色的早恋关系。
老师怎能放过这样一个在我面前彰显神威的机会,我被提出去问审,还被没收了我们之间纸条,贺卡之类的物件。在那颗幼稚而单纯的心中,是林纯真的友情唤醒了我麻木的心,而我又何以承受这样的无稽之谈。与此同时,林也被老师提去谈心了,内容可想而知。
再次见面,四目相对,我们无以言表的心情刻满了年少的忧伤,同学之间,难道就不能有纯真的友情吗?难道我们交异性朋友就是大逆不道了。没有了课外活动的谈笑风声,没有了夜自习后他的陪同,我的世界又变成了一潭死水,吹不起半点波澜。
沉默,不在沉默中暴发,就在沉默中死去,我们选择了同样的方式。匆匆而过,我再没有正视他的勇气,而他看到我也远远的避开,一切只在不言中,也许我们能做的只是一个眼神,透明清澈,却何以避开身边人言可畏的猜度。
(三)
几次欲言又止,几次信鸽约至,只是两颗久违的心,始终无法打开,当友谊搁浅海滩,我和他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时光的转动,拉不近距离的长弦,经受风雨考验的我,开始在校园的文坛上崭露头角,从被嘲笑的丑小鸭,到今日誉满全校的才女,我在巨大的落差中承载着生活喜忧,拼搏的路程上,有一个人曾与我红袖添香,对月长吟,林始终是我心中最坚实的后盾。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虽然不言不语,却早已心灵相通。他果然不负重望,成绩一路飙升,重点大学的门槛一定会为他而开。只可惜我性情迟钝,文理悬殊极大,真的让我对重点高中望而却步,但对文学的热爱丝毫不减初衷,文章也开始初见报端,这也让我逐渐明确了人生的目标。
然而面对始料未极的落榜成绩,我们的步履匆匆,竟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我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曾经我们是这里最知心的朋友,却无端的被老师的指责化为天各一方,他已经匆匆南下打工,从此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四)
一所普通中专开启了我新的天地,紧张而丰富的生活让我愈和了曾经的伤痛,却挥之不去对林执着的思念。挟裹在这快节奏的生活中,三年的高中生活一闪即过,来不及让人理清青春的愁绪。
时间永是流逝,高考的失利,让我像一只折翼天使再也无力扣响大学的门槛,匆匆收拾完行装,我带着着最后一份辉煌而凄楚的记忆,与这座小城告别,踏上了林当年南下的列车,仅仅一个手势,如此苍凉,恍如隔世。
我在一个电子厂做了一名普工,南方繁华的天空遮掩不住对生活苍白的追寻,至少我的心中还有梦,突然我收到一封意外的来信,那涓涓字迹清秀而钢毅,仿佛如昨,但平添了几份成熟。
没有看错,是林的来信,他也在这里打工,几经辗转,他才从家人那里得知我现在的地址,当我还在为中学时那相顾无言的沉默而耿耿于怀时,却发现青春的思念已悄然萌芽。
“红叶飞,红叶红,红尘一去千万里,化我柔情于风雨,东风吹尽西风起。”是他给的誓约,还是天意,小心的收起信笺,这一次,我没有回信,而是赶往林所在的工厂,我想要给他一个惊喜。
只是当我赶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时,工厂的警卫员给我的回答却是,昨天已经辞职了。漠然,无措,身影回旋,只差一天,八年等待如这一日,原来只是不经意的错过。
错一天,也许是一辈子。
(五)
漂泊,无休止的找工作,辞职,再找工作,在不段更替的忙碌中,我已经厌恶了这种疲惫的生活,每天看着过往匆匆的行人,在南方这块遍地是金的圣地,拥有梦想却怀才不遇的人太多,我不过是其中一个。
终于,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我独自一人踏上归程,从来处来,到去处去,小城才是我心中永远不灭的灯。
舒适而淡静的文职工作,让我忘记了所有的痛楚,以为可以这么平淡的走过,波澜不惊,只是那年春节,再次听到他回家的消息,那颗心又复起波澜,只是这次他是为相亲而归。
我约了儿时同学,一张张青春而阳光的面孔,让这相见的场面其乐融融,这其中也包括一个他。我才发现,这双眼睛,我一直无法忘记,其实我能读懂他的心,单亲家庭,又突逢巨变,年纪尚轻的他找一户大家闺秀,做上门女婿,应该是天大的好事,我该为他祝福呀。
手机响了,是林。“在千万人之中,遇到你所遇到的人,在千万年时间无涯的荒野里,不早一步,也是不晚一步,刚好错过了,于是也没有什么别的话好说,唯有轻轻的问一声‘你好吗?”
我,“我很好?”
“能够与你相逢,今生无憾,你一定要快乐,我没有觉得与幸福有近距离感,也只有你知道我的心是忍痛割爱,你答应我,一定要找一个比我更好的,好吗?”
泪已滑落,我无声黑白,“如果多一张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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