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板泉的边缘
《板泉的神经》,是我在网上找到的一篇文章,写的是我的故乡板泉镇。文章写得很有感情,从文中描述的情况看,作者大致与我同龄,不知是不是我的同学。他的文章引起我很多的回忆。我的回忆之于别人,是没有多大意义的
《板泉的神经》,是我在网上找到的一篇文章,写的是我的故乡板泉镇。文章写得很有感情,从文中描述的情况看,作者大致与我同龄,不知是不是我的同学。他的文章引起我很多的回忆。我的回忆之于别人,是没有多大意义的,然而,却是我一生中重要的经历――虽然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但是,总是一个完整人生的一部分,何不写出来,作一块砖抛出,引有同感的朋友的美玉,或者,聊供我自赏,也无不可。回忆的闸门一旦打开,往事有千头万绪,纷至沓来。把无数的话题反复咀嚼,总有一个词语,在齿颊流转,那是什么?是故乡吗?是家乡的小河吗?是隔壁的女同学吗?仿佛都不是,他们可能会在某些时候从我的口中碰出,却不应该如此来来回回反反复复地出现。《板泉的神经》触动了我的神经,唉呀,原来是板泉啊,哈哈,嗯――你看看你看看。
为什么是板泉?我了解板泉吗?似乎不是,我不知道板泉的由来,不知道她的人口、疆界、历史、未来,我只知道,我们村在板泉镇的西边,再往西不多远就是别的镇了――确切的说是临沂县,当然,从板泉往东不需要多远也会是别的乡或镇,大概是官坊乡,板泉好象不是很大的样子。这些都似乎不需要关心,我只知道,我们村在板泉镇的边缘――离板泉有五里地――那是一段很遥远的距离,特别是我站在村头,用长在一米左右高度上的眼睛来看这段路的时候,从来都没有看到过尽头,当我能看到板泉的时候,走过的路不知已经拐过了多少弯了,回头已经看不到我们村。在板泉,我们家连个象样的亲戚都没有,所谓象样,其实要求并不高,叔伯姑舅姨等自然是最象样的,他们都在别的村里;村里血缘近的人家的亲戚也可以算数的,这样的也没有。唯一的就是村里小学校长的大女婿在板泉镇什么修理厂上班,小学校长的儿子和我同学,和他到过他姐家,看工人家的生活,尤其是看他姐家一对儿女的生活,才知道板泉镇有多好,才知道自己离板泉有多远。当然还有个例外的唯二,板泉有户人家的儿子嫁到了我们村,大概是因为倒插门要充儿子顶牢盆的,所以要故意疏远自己的父母老家,虽然我和他的儿子在本村小学是同学,关系不错不错的,即使这样,也没有影响到我的板泉镇里无亲人的印象。小学初中都是就近入学,是没有板泉的同学的,这就象北京的子女们不愿意到外地上大学一样,出了板泉上小学初中,可能会乌墨了他们。高中在板泉四中上,有了板泉镇的同学,他们放了学要回家过好日子,无暇顾及我们这样从边远地区来的孩子,同学归同学,朋友没交到。有钱能在板泉集上买到东西,努力学习能在四中考些分数,仅此而已,板泉永远离我那么遥远。
为什么是板泉呢?是回忆,是板泉给我的回忆。板泉作为镇政府所在地,自然是板泉镇人的板泉,而不是板泉人的板泉,到板泉赶集,就如《板泉的神经》里讲的,确实是我们小时候极大极大的向往,隔三岔五地赶趟集,享受一下摆摊卖的狗肉、凉粉儿,镇食堂的荤菜、馒头,以及评书柳琴,都是不可以忘却的记忆。莒南第四高级中学因坐落板泉,大家称之板泉四中,没本事或没钱上一中二中的板泉镇人,只能在本镇就近读高中,对四中的回忆,又怎能少了对板泉的回忆。
读完了高中,一下子就离开了板泉,离开了莒南,离开了山东,到许多地方游荡,离板泉更远了。但是,当想起日渐衰老的父母,时刻牵挂着我的姐妹,还有流经板泉又在我们村边蜿了一蜒的小河,心却总是要回板泉缠一个绕的,给父母写封信,也要端端正正地写上山东省莒南县板泉镇某某村,276622等字样,板泉已经不是什么石板下流出的一眼清泉,而是我血脉里流淌的生命之水了。
上百度搜板泉,条目越来越多,看着我们的板泉镇在发展。回家亲眼看看,每一次都有新变化。虽然回忆充满美好,但我还是喜欢现在的样子,马路越来越宽,路两边的房子慢慢地变成了楼房,人们的日子还很辛苦,但比起往年,生活水平在不断提高。虽然板泉已经不是原来的板泉,回家的机会也越来越难,但是在网上看一看,板泉的人板泉的事,又仿佛堆在了眼前,怎么也弄不清,我离板泉究竟是近还是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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