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的兵荒马乱
楔子我越过千山万水,跨过时间的思念,追寻着云与鸟留在天空的痕迹,与这个遥远的西北塞外穿插交织。风拂过我的脸颊,吹皱了光洁的容颜,却吹不皱记忆中饱满的你。——君兮玦【一】我给素北发消息说我即将到达终点,
楔子
我越过千山万水,跨过时间的思念,追寻着云与鸟留在天空的痕迹,与这个遥远的西北塞外穿插交织。
风拂过我的脸颊,吹皱了光洁的容颜,却吹不皱记忆中饱满的你。
——君兮玦
【一】
我给素北发消息说我即将到达终点,等了半天却没有人理我。
下了火车,我逆着人流走出车站,此时正是人们赶着坐车回家的高峰时期,似乎只有我是背着大大的旅行包行走在路上的人。
三月底的风到底还是凉的,尤其是这种远离城市的边远地带,刮在脸上,有种冰渣划过的轻微刺痛,记得素北说过:人就是种自甘犯贱的生物,永远都不会讨厌痛并快乐的感觉。
此刻的我何尝不是这样呢,冒冒然从一个温暖的江南小镇来到天寒地冻的西北,适应不是一个那么容易解决的问题,但是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那个深爱的人,难受的脸上却嘴角上扬,此刻,我很快乐。
我叫林默君,我独自一人来陌生的地方找段亚生,他是我爱到筋疲力尽的男子,然后在某一天忽然消失在我的世界,任我将自己的一切弄的天翻地覆,都不能再寻觅到他的一丝行迹。
我等了他六个月零二十一天,然后做出我这辈子平淡生活中的最大决定:我要去找他。
我简单的收拾了一点必须的物品,然后将他留下的玉镯小心的收进背包的夹层,虽然他没说给我这镯子干什么,但我觉得这是他对我的承诺,所以临行前我对自己说:要么让他亲口说出爱我,要么,就算爱所有的一切,也不要再爱这个叫段亚生的男人。
我外衣的口袋里装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一串地址,第一次见到这个地址时脑海中是一片混沌的,资∽市…一级一级排下二十五的字,我承认这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地址都要长,长的我都怀疑自己能否找得到这个地方,但是,想到这串地址的后面,就隐藏有那个人的面容,那么,无论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我登上蓝色的小客车,挑了个为数不多的能挂着窗帘的位置,蓝色的坐垫上印着深浅不一的大小污渍,我不自己的轻皱了下眉头,后来我索性将眼睛轻轻一闭,轻轻的坐了下来,阳光透过玻璃照到眼前,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尖尖的小虎牙熠熠生辉,干净的眸子里全是显而易见的小心思,
“默君,我们去爬山吧…”
“默君,买棉花糖你吃吧…那你买给我吃吧…”
“默君,没人带我出去,我不识路…”
……
明明知道我不喜运动,不喜外出,不喜甜食…却总是有办法让我妥协,明明知道我不喜别人戳我软肋,却还总是不知廉耻的一次又一次冲着下手,但偏偏每次我都没法真的生气。
一次一次累积,然后渐渐习惯,到最后就成了说不清的喜欢,我喜欢他喊我默君时那软软的尾音,每次都能让我倒戈投降,
但是,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说抛弃就抛弃,说消失就消失。
让我的记忆中只剩下那一张明媚的笑脸无数次重复再重复。
段亚生,我想见你,想你耍赖的样子,撒娇的样子,难过的样子,想你在我身边时的样子。
【二】
司机师傅提醒我该下车时,我才恍然的从回忆中醒来。
脚踩在坚硬的土地上,鼻子里的空气冰凉仿佛麻木的一般,时刻提醒着我这一切不是发生在梦中,不远处的黑色石碑上刻着两个整齐的大字:黎村。
我理了理头发,提了提有些下滑的背包,努力深吸几口气,缓缓迈开了步子。
通往村里的小路并不平整,沟沟壑壑,像是车轮轧出来然后又吹干的样子,两旁是高大的白杨树,笔直的向上延伸,偶尔有风吹过,干枯的枝桠发出零散的声音,我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看看天边残留不多的太阳余晖,加快了步伐。
很快,我看见了第一户人家,黑色的大门紧紧闭着,我上前轻轻的敲了敲门,无意识的一瞥,却发现自己的手在轻微的发抖,呼吸有些乱,心异常不安的跳着,但我还是努力深呼吸,调整自己紧张的情绪。
门轻轻的打开,探身出来的是位年过半百的老人,额头上横着几条深深的皱纹,银白的头发衬着老人深褐的皮肤,通红的鹳骨高高的耸起,显出塞外长者独有的沧桑,浅浅的眉毛与老人乌黑的瞳孔略不相符,透出一丝精明。
心底稍稍的松了口气。
但还没等我开口,老人就已经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后摆摆手,再指向村子深处,我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不远处有户人家亮起了灯。
明白了老人的意思,我轻轻弯了弯腰,然后说了句:谢谢。
老人冲我笑了笑,摆摆手,退身回到门内,关上了门。
我将背包向肩上紧了紧,然后向光源出走去。
暗色的木门上贴着两幅凶神恶煞的门神年画,有些掉色,铜色的金属门环泛着几不可见光,触手冰凉。
开门的吱呀声在暗色的天空下显得有些空明,年轻的女子轻轻的打量着我,瞳仁乌黑,然后,出声问道“你找谁…”话语带有浓重的地方音,听起来有种僵硬的感觉。
“我想…想…我想找段亚生…请问…你认识他吗…”短短几个字,声音却越来越小。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原本是想要借宿的,明天再开始找他的,并且,我不确定自己找的这个小村庄就是段亚生成长的小村庄,就算是也不一定人人都认识他我…
但是,我就是这么莽撞的问了。
女子的嘴唇轻微的动了动,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稍微的往后退了步,“先进来吧。”
看来我莽撞的找到了方向。
跨过门槛,我跟在她的身后进了门,逆着光源,只看得到她的身影单薄,灯光在她身边轻轻跳跃,晕出一个淡淡的光圈,裤脚的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叮铃叮铃的响着,冷峭的空气里似乎从进了门就开始飘有淡淡的香气。
原本杂乱的心跳与不安似乎从进门那一刻起就开始渐渐平静的下来,衬着周围的一切更是安静。
段亚生,让我做一个最坏的打算,假如这次我找不到你,那么我希望你能在我找不到你这个最坏的结果外给我另一个福祉,让我明明已经失去了你很久却从未安静过的心彻底安静下来。
但是,我都找到这来了,怎么可能找不到你呢?
夜深的时候,点一支烟,尼古丁的焦味刺激着嗅觉,紧绷的神经缓缓松弛,烟头处的灰烬一点一点的落到地上,聚集成堆,燃烧的烟叶散出淡淡的光影明明灭灭,生命的齿轮在此时有短暂的停滞。
然后,轻轻的将烟头贴近皮肤,烧灼的刺痛,一点一点,透过皮肤,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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