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丽塔的刹那芳华
(一)“初洛,你会来参加我的婚礼吗?”接到电话时,我正步出暖气和乐的自习室,室外冰冷的空气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电话里的声音陌生而又熟悉,我恍惚了一阵,才想起他是谁。虽然相隔千里,知道他看不见我此
(一)“初洛,你会来参加我的婚礼吗?”
接到电话时,我正步出暖气和乐的自习室,室外冰冷的空气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电话里的声音陌生而又熟悉,我恍惚了一阵,才想起他是谁。虽然相隔千里,知道他看不见我此刻的表情,但我还是忍不住让自己的嘴角浮现出讥诮的弧度:“你觉得我该去吗?”
他讪讪地转移话题:“你现在还好吗?我快转业回家了。”
这才是我所知的路北,熟谙察言观色。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我,初洛,没有任何立场去参加这场婚礼。总不能告诉新娘,我曾在过去的某个时段,和她共享了同一个男人泛滥的爱。
(二)
很多时候,我要靠某些介质,比如相仿的声音,相似的场景,才能回忆起路北。他很高,很瘦,头发很短,腰板总是挺得笔直,是军人的共性,这种职业的人走在大街上很容易被认出来。
认识路北,缘于一场情伤。远在广州的男友一通分手电话,让我千里迢迢从黑龙江赶到那个城市,换来的却是他的避而不见。一个人茫然地在广州流亡了两天。好友铮然说:“初洛,你要有点骨气。他不爱你了,你已经成了他和她之间的第三者。”呵呵。第三者?我这正牌女朋友反而成了第三者!冲着“骨气”两个字,我坐上了回黑龙江的火车。
路北当时就在我的对床,一个人坐着,闷不吭声,神情严谨庄重,一身军装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说不清为什么忽然和路北说起话来,或许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又或许是车厢里最为沉默的两个人也有惺惺相惜的时候。
我记得那个叫路北的男人告诉我,他所在的部队在一个沿海的南方城市。这次去北方进修。我听他说起他们的海训,他说海水是苦的,海对战士来说是残酷的,橄榄绿不喜欢南方暴烈的夏日阳光,海滩一点也不浪漫。我说我喜欢阳光,时常觉得冷,阳光灼烧皮肤的感觉或许能趋散我心里的寒冷。
路北说自己是个害羞的男人,不敢主动和女孩说话,我是第一个。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车厢里所有的人都睡了,我倚靠在路北怀里,他低头吻我,我的唇齿间满是他陌生的气息。我极力克制自己想要推开他的冲动,暗暗对自己说:“初洛,你只是一个没有人爱的女子,放纵吧,这是新生。”那时候,我们认识不到24小时。
(三)
路北就是黑龙江人。到士官学校报到之前,回了一趟家。在家里,他还是时常给我打电话,叮嘱这叮嘱那,把我当成一个不会照顾自己的孩子。
他给我带来了极大的困惑。我从不相信一见钟情,可是他细腻的心比我的前男友还要体贴几分,仿佛,真的爱我。我在理智和放纵之间摇摆不定。铮然说:“初洛,如果你不爱他,别玩感情游戏,你要欠他一辈子的。”
一天,他忽然打电话:“初洛,我已经到佳木斯了。就在你学校门口。”我到校门口,路北已经在校门外提着一袋行李傻傻笑着。九月阳光照在他明亮的眼睑上,竟让我心生愧疚。路北说:“明天要去学校报到了,提前一天来看看你。”
我默不做声地带他往学生街方向走,那里有一排小旅馆,大学附近这样的旅馆随处可见,你丝毫不用怀疑它的用处。路北腾出一只手,轻轻拉着我。那天的路北穿着便装,裤子还是军裤,引得路人频频回首。军人的爱情,在别人眼里是不是都比较特殊?不过,我和路北是爱情吗?不是,至少在我心里没有爱的感觉,和他牵在一起的手还是那样冷,寒得我想发抖。那种感觉侵入骨髓,以至于以后我再回忆起这个男人,还是发自肺腑地寒冷。
那一天,我陪路北去了这个城市里我所知的少数几个地方。我对这个城市是漠然的,时常不知道自己遇见过谁,亦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了解过这个城市。骨子里流浪的血液不断在深夜催促着我离开,不断地离开。我害怕流亡般的生活,希望有一个人能让我安定下来。曾经,我以为自己遇见那个人,可是最后他却说:“初洛,我喜欢她的阳光四溢。你太冷了。”原来,不只我在需索,别人也希望在我身上获得温暖,可惜我无法给予。终于明白,像我这样的女子,是不该有幸福的。或许,我连身体也放纵了,才不会觉得痛苦。
那夜,在旅馆里,路北拉着我说:“初洛,留下来陪我,明天我就要走了。”看着我似笑非笑的眼神,他立刻又抬起右手保证:除非初洛自愿,否则我不碰。该留下吗?我迟疑着。我最终还是留在旅馆里。或许是气氛和场合都很尴尬,我们躺在一张床上没有说话,慢慢地有些睡意朦胧。我的睡眠品质很糟糕,当路北的手搭上我的裸露在外的手臂时,立刻就清醒了。
他轻轻唤着:“初洛,初洛。”我在黑暗中定定地看他,他的眼神有些急切:“可以吗?”我冷冷地说:“路北,我还是处女,你碰得起吗?”他无力地松开手:“我还以为现在的大学生都很开放。”“或许别人是,但我不是。”
我转身背对他,没有再说话。我知道他一夜没睡,因为这一夜他的叹息和辗转反侧没有停过。我也没有再睡着,有些后悔自己随便和一个男人在外面过夜。我不是贞洁的圣女,但我也知道可以对什么人付出,不可以对什么人付出,初洛还是初洛,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去报复另一个男人的背叛。
只是我不明白。一个男人如果因为你是处女而犹豫,只是因为他把你当做游戏后可以不负责任的对象。同样,如果因为你是处女却没有停下他的手,是因为他已经决心和你过一辈子。路北,是哪一种?
(四)
路北在士官学校学习的日子很清闲。他说所谓的进修,就是在部队里呆怕了,换一个环境走走,顺便领一张证书,以便回去升职。在这里的心理下,他时常给我发短信,无非说些学习不要太为难自己,要照顾好自己之类的话。刚开始觉得被人关心的感觉挺好,后来就有些反感了。我们的作息时间不一样,路北时常在我上课的时候打我的手机,次数多了,我就把手机关了。有时我甚至觉得路北并不是真的喜欢我,而是把我当做他在这个城市的精神调剂品。
一个人的时候,我还是喜欢对着电脑发呆。路北说:“初洛,帮我挂QQ吧,在部队里上网不方便,我的QQ等级太低了。”如果不是那次无意,或许我到现在还自以为是地认为路北是爱我的,自以为是地因为他对我的好而愧疚,不忍心告诉他,我不爱他,只是想单方面享受他对我的好。
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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