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色忆记

素色忆记

注傅小说2027-02-15 09:23:04
白色的坡跟鞋一前一后的漫步在校园走道里,像两只白色的兔子穿过一个又一个树荫,路人都很惬意,一个又一个从身边滑翔而过,一明一暗的阴影,一阵一阵的轻风,多像时光回梭。那是一张肉感十足的嘴,它长在一个妇人的
白色的坡跟鞋一前一后的漫步在校园走道里,像两只白色的兔子穿过一个又一个树荫,路人都很惬意,一个又一个从身边滑翔而过,一明一暗的阴影,一阵一阵的轻风,多像时光回梭。
那是一张肉感十足的嘴,它长在一个妇人的脸上,频率很高的张合着,劝说着什么,身边站着一个男人,模糊的脸,模糊的姿态,他是谁?迷离的黑暗间,闯进一道光线,我已通过了走道,回到寝室。
室友们都在,她们总是热情高涨的网游,而我一如既往的回避游戏,我狠忙,忙着想我该忙什么?我看着手臂的温热一点点退去,寝室总能保持着让人舒适的温度,也是我唯一觉得舒心的地方,这里的一切都太熟悉,我的电脑,我总是不眠不休的陪伴它,尽管如此,除了键盘,它仍是满载灰尘;书架是繁琐的地方,瓶瓶罐罐的女士用品,还有那个空间庞大的容纳盒里静默着的一些我从不使用的物件,唯一整齐的是那叠一层不变的书,书背上平躺着一包女士烟,很久了,或许我真的没有烟瘾,每一支都足以让我头晕,每一次触摸它都能让身体的不适平静紧促的思绪。
那个夏天的傍晚,我坐在窗台上,一支又一支的烟火在空气里忽明忽暗,流离的烟气像精灵一样填埋思绪的迷坑,我沉浸在什么也不去想的安逸里,一丝丝的心痛如同裙摆的蕾丝点缀心头。一阵脚步像风,随后有人夺走了我的烟,嘴里的,手上的,把它们从窗台倒下去,我的双眼漠然的注视着白色的条体一点一点靠近地面,渐渐吸收地面的雨水变成浅黄的海棉。是谁不许我抽烟?那张脸模糊不见,就像是风的杰作,不留痕迹,空荡的房间里了无人烟。
我收起书架上的烟,它寥寥无几的在烟盒里蹿动,我总能回想起什么,想起某个似有若无的黑影,只是一个黑影,没有形体,存在于记忆里还是生活中?他是谁?我想不起,也不确定,现在的生活里只有教室、老师、同学、室友、同桌?
同桌总是提醒我该做什么,从琴房到下一个拐角不过50米,她不断的对我说“今天不是回寝室,是去买东西。”一次、一次又一次。我总是只记得固定的时间要去固定的地方,该去哪要做什么,我都忘记了,该忘得不该忘的都忘了,只记得我还活着,得让爱我的人们幸福,其它的一切对于我没有意义。我不断希望找到真爱和不被时间、人事洗礼的爱,寻找多一份除了亲人以外所带来的生存的勇气,就是那种所谓的只有用心才能养活的女人,无所谓于能给我多少享受,寄托给爱的仅是我的生命。我必须生活在热闹的环境里,这有助于我摆脱孤独,有助于我远离安静,可失眠依然如影随形。
九月的黎明,又给表弟打了电话,巨大的不安和痛苦让我无法顾及别人的安宁,我总是在电话里哭泣,莫名的哭泣,莫名的悲伤,我总是希望听到有人在呼吸,知道自己不是呆在了无生气的笼子里。听到呼吸和安慰的那一刻,所有的恐惧和不安,害怕被遗忘的心情都倾泻如注,酸涩的眉头间沾染着随手抹去的眼泪,到底为什么而痛苦?为什么想不起了,仅仅是因为太孤独吧,一个房间、一个人、一片寂静。为什么记忆里一片空白?一片空白。于是,我接受表弟的建议来到学校。
在学校的前半年很开心,我没有逃过一节课,坐在教室的第一排,认真的倾听老师的说教。总是觉得某老师的嘴很像一个人的,像谁的呢?记忆如柳丝,一摇一摆的晃悠在思绪里,脑海中有一块深陷的地方,可就是无从想起。偶尔黑板的图案也很熟悉,只是再也想不起为什么觉得熟悉,莫名的痛苦,甚至无从得知原因,我丢失了记忆?时而如同抽搐的伤兔,舔舐伤口却忘记为什么而伤。脑中有无数的窟窿,无从想起,无从记忆,只留下想哭泣的冲动。我什么都忘记了,说过就忘,想过就忘,念过就忘,我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它就那么卡在脑子里,似有若无。
人生仿佛失去光泽,无从遐策。夜里总是有梦相随,恶梦,一个又一个的恶梦,一场又一场春雨淋漓,血泊横溢的恶梦。
梦醒,我总是充满莫名感,坐在狭窄的床间,望着窗外星点的光辉,这里的夜晚总是千篇一律,永远望不到烟花,也不会有希望。
某个冬天的夜晚,有人打开窗户送给我满天的烟花,隔着山、隔着水、隔着可视仪器,“烟花,看到了吗?”“烟花,美吗?”那是个男人,是谁?是个怎样的男人?
窗外的被单被风狠狠的吹起,有意拉住我的回忆,它被吹走,那么找回它对于寝室来说将是一个大大的困难,被单总是洗的人满头大汗?风停了,夜很深了,似乎该睡了,对我来说,睡着总是充满着障碍,总产生一股十分难受的感觉,像是站在一个没有观众的舞台上,灯光莫名的亮了,照着我,照的我发抖和恐慌。有人出场了,从我的身边跑过,一个男人!他牵着一个女人,不,牵着许多的女人,一个一个的从台布后面跑出来,他得意的奔跑着,稀落我的不幸,嘲笑我的遭遇,他不断奔跑着,跑的样子丑极了,像一个丑陋邪恶的老头,他们越跑越快,越跑越快!他是谁?有谁告诉我他是谁?是谁!是谁!
我醒了,已经是午后了,叫了外卖,随后就有人敲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送外卖的男生,阳光的笑了,我觉得那笑容充满诡异,或许他会在我转身的时候把匕首刺进我的胸膛,没有任何理由,或许他只是希望我小时。我给了钱,匆匆关上门,努力的证明着门是否关的严实。我害怕一个人呆在寝室,我怕有人突然闯进来,脑中充斥着那些恐怖的画面。我害怕坐车,脑中总是出现车祸的场景。我甚至害怕一个人呆在卫生间。每当我闭上眼总觉得有人在眼前看着我,总是觉得有人在某个角落监视着我,企图伤害我。我总是尽量的睁着眼睛,尽量呆在有人的地方,尽量看清楚周围的角落。总觉得有一股黑暗而恐怖的力量企图带走我、毁灭我。
“开门!开门!”有人敲门。我好像躺在一块柔软的石头上,思绪能感应外界的动静,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我醒了,从疲惫的梦中醒来。不是午后,也没有外卖,现在是早晨,同桌叫上我去自习,她总是大吼大叫,像我一样野蛮的女人。
很久没有上早自习了,这下半个学期,我们总是逃课,不断的逃课,全寝室一起逃课,有时我在想,为什么大家都这样?上半年我可是很积极的,上半年很稳固,上半年?上半年的记忆?上半年有人找过我,好像是一个我十分讨厌的人,一个陷害我的人,为什么陷害我?为什么我说不出来?为什么没有形容词?为什么整个脑海里只浮出那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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