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废的宅子
这是一个离县城九十多公里的小村子。村子的南边有一条河流从那里流过,河水常年自西向东地流淌着,到了雨季,奔腾的河水顺流而下,颇有一番景色。沙涧河水更是养育着这里的一方人,沙涧村的祖祖辈辈就在这沙涧河两岸
这是一个离县城九十多公里的小村子。村子的南边有一条河流从那里流过,河水常年自西向东地流淌着,到了雨季,奔腾的河水顺流而下,颇有一番景色。沙涧河水更是养育着这里的一方人,沙涧村的祖祖辈辈就在这沙涧河两岸繁衍生息。
在沙涧河的北岸,有着一座新建不久宅院,房子坐北朝南,三间大瓦房在河提上是特别的显眼,低矮的砖花墙透出了主人的朴素和大气。院子里种满了芍药花,刚进五月这些红、黄、粉、紫的“花神”便争相绽放,使整个院落环绕在这美丽的花廊中。据说芍药花的芍药象征友谊,情爱,尊为“花中皇后”,“情人花”,难怪宅院的主人对她如此钟爱。
宅子的主人就是村上的村主任沙立业,当年沙立业从部队转业回来,正赶上老主任生病,改选时大家一致推荐他来担任沙涧村的主任一职。老沙为人憨厚、正直,做事认真,丁是丁卯是卯,从不搞那些歪门邪道,按现在人说法叫做事光明磊落、公平公正,村里人又都亲切的称他沙滩主任。
要说这个沙滩主任的大名,还得从划分宅基地说起。前年村上划分在基地,村上分给沙家的是西边紧挨学校的一块,田家分到的是河堤上的这块。田家大嫂死活不要堤上这块地,说什么盖房不在河堤盖,惊动了河神要遭灾。这一闹,没有人要河堤上的那块地。当时村上是人多地少,又没有多余的地,怎么办?村干部们急的抓耳挠腮。这时沙主任主动将自己家的宅基地换给了田家,成为唯一一个在河堤边上盖房的一家。因宅子紧挨着沙滩,村里人就称他为沙滩主任,为这事沙大婶和沙滩支书好些日子不说话。
房子是盖好了,红砖墙,宽敞的院落,红砖花墙,村里的人好是羡慕。沙主任也从此添了个毛病,那就是每天早晨都要在自家的房前屋后转转,无论什么天气从不间断。这不一大早沙主任又在房前屋后转悠,前街的二双从低矮的花墙里看见了,趴在墙上说道:“沙主任,又在欣赏你家的宅子那”“嗯”“咱这可是一处风水宝地,虽不依山但也傍水啊,不用花钱看风景……哈哈哈”老沙16岁到部队,从不相信那些鬼神之说。
沙主任有一个儿子,在秋收时节出生,取名叫沙秋儿,在镇里中学读书,平时很少回家。今年就要初中毕业了。
今天是星期日,秋儿从学校回来了。只见他风风火火地将自行车靠在窗下,跑进屋里从大锅下取出两个馍,边吃边朝外面走去。
秋儿走出了他家大门向右拐进一条巷子,来到了一处小院前。这处院子不大,有的地方院墙已经倒塌,只有早已被岁月冲刷的没有了本来的漆色院门虚掩着。
他走到门前停下了脚步,不知自己该不该进去,真在犹豫时,吱的一声门开了,一位姑娘站到了门口。
秋儿一看见姑娘,心砰砰的直跳,“叶子,你….我….”。
开门走出来的正是秋儿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高叶。
原来,秋儿和高叶从小一起长大,秋儿从小懂事,平日里在一起经常照顾高叶姐弟俩。上中学后,两人更是形影不离,他们互相爱着对方,说好要一同考上大学,到城市里去成家,永远不分离。
高叶是村子里高老大的女儿,高老大的媳妇去世早,留下一双儿女。这些年高老大既当爹又当妈,含辛茹苦将一双儿女拉扯大。现如今高老大得了病,不能再去打工了。无奈之下让女儿高叶退学回村,为她找了一家富裕的婆家。这样,将来叶子的弟弟也有个找落。叶子为这事儿哭了一晚上,可是为了父亲和弟弟,只好答应了这门亲事,下月就过门。
高叶这时看到面前的沙秋儿,眼泪不由得流了出来。
“你回来了”
“嗯”
“我不上学了”
“嗯”
“我要嫁人了”
“嗯,我听说了”
“忘了我吧”叶子哽咽的说。
秋儿心里有很多话想对叶子说,可见到叶子却怎么也说不出来,猛然间秋儿拉着高叶的胳膊拼命地向河边跑去,跑到了河边的秋儿停住了脚步,一把将叶子揽到怀里,哭了起来。河边一片寂静,只有潺潺的流水声。叶子轻轻地推开秋儿,用手边帮秋儿擦拭泪水边对秋儿说:“我知道你对我好,忘了我吧……”两个年轻人又相拥到一起……
太阳快落山时,沙秋儿回来了,进门二话不说,背上书包推上自行车就往外走。沙大婶在后面直嚷嚷:还没有吃饭哪,吃了饭再走也不迟……
秋儿一口气骑到了学校,回到空无一人的宿舍,用被子蒙住脸大声的哭了起来。
转眼间,学校的中考也结束了。沙秋儿成绩不错,上县里的高中没有问题。可秋儿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眼看同学们都放假回家了,秋儿却不想回家,不想回到让他伤心的到村里。
村里的沙大婶,看见在镇上学的孩子们都回来了,唯独没有看见自家的孩子,自打上次秋儿匆匆走后就一直没有看见儿子,便催着沙滩主任赶快到学校看看。
第二天一早,老沙胡乱的吃了两口东西,便骑车往学校赶。来到学校门前一看,一个学生也没有,学校的大门紧闭,只有一侧的小门半掩着。
老沙将小门往开推了推,将头向里探了探。一个门卫从学校的传达室了出来。大声问道:“你找谁?”“我找初中三班的沙秋儿”“没有人了,都放假回家啦”说完便要关上小门,老沙用身体使劲顶住小门哀求道:“孩子没回家,求你让我到他宿舍看看吧”门卫看到老沙焦急的样子,同意他进去看看,让他看看就快点出来。
老沙谢过看门师傅,便一溜小跑来到了秋儿的宿舍门前,门没有锁,老沙敲了敲,也没有回应,再使劲一推门开了。
屋子里空空的,只有几张光光的床板。再往里看见了一团被褥,沙主任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张熟悉的而又瘦黄憔悴的面孔,让他大吃一惊。
“秋儿”“秋儿”
“爸”秋儿慢慢地睁开眼睛。
“孩子,你怎么不回家?”
“几天不见,你怎么变成这样子?”
秋儿看到父亲,眼泪不由得流了出来,他扑倒在父亲的怀里大声的哭了起来,他把这些天的苦恼全部释怀搬的哭了出来。沙主任是个当过兵,见过世面的人,他明白儿子一定是遇上什么难事了。于是,他到水房接了一壶水回来,给秋儿擦了一把脸,让孩子慢慢地说,当听完儿子的叙述后,他没有责备儿子,他知道现在对他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只见他起身给孩子倒了一杯水说:“喝完水和爸一起回家”。
老沙爷俩整理了东西,便离开了学校。
秋儿回家这几天,没有迈出门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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