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耳倾听

侧耳倾听

立逼小说2027-02-06 20:59:00
站在玄关脱鞋的时候,左岸发现鞋柜的一侧多了一双红色的帆布鞋,比自己小很多的尺码,整齐的摆放在鞋柜的最上层。有客人了?从柜子里取出拖鞋换上,左岸没有多想。经过一楼的客厅的时候,虚掩着的门后面隐约的传出一
站在玄关脱鞋的时候,左岸发现鞋柜的一侧多了一双红色的帆布鞋,比自己小很多的尺码,整齐的摆放在鞋柜的最上层。
有客人了?从柜子里取出拖鞋换上,左岸没有多想。经过一楼的客厅的时候,虚掩着的门后面隐约的传出一些细碎的人声。
大概是晃的朋友吧,习惯性的摸着凉凉的鼻尖,左岸直接上了二楼。
比自己早两分钟出生的晃是左岸的孪生哥哥,由于对民俗文化的酷爱,大学毕业之后就一直在从事民俗方面的写作工作。虽然同一天出生,但是不管是在外貌上还是性格上,晃都跟自己相去甚远,所以在跟朋友介绍那个架着眼镜,一脸斯文的男人的时候,左岸总是说,这是我的哥哥。而孪生这个词,只有在极少数的情况下才会被提及。
拉开椅子坐下,左岸从包里拿出刚才买的杂志,漫不经心的翻阅起来。
刨去那些五花八门的广告,杂志的内容还算过得去,尤其是那篇关于声音传播的文章。
“因为传播的介质不同,自己听到的声音往往和别人耳中的不一样。可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声音呢?通过骨骼,还是通过空气?还是说,如果舍弃了介质,任何人都不会明白自己真正的声音。”
伸出双手,左岸让掌心贴着冰凉的耳朵。咚咚的声响透过手腕上的血管敲击着耳骨的深处,轻颤着从骨骼传入大脑。这种沉沉的声音让左岸想起老家那口巨大的钟,被摆放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上,漆黑色的钟壳总是被爷爷擦得一尘不染。
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左岸将翻的差不多的杂志卷成筒形,一端贴在自己的眼睛上,捕捉着圆孔中的成像。绕着房间环视了一周,有点狭小的视线最后落在了打开的房门边,晃的白色上衣塞满了视线的另一端。
“啊,客人走了么?”
继续从纸筒后窥伺着越走越近的哥哥,左岸漫不经心的问道。
“是啊,不过这次有点麻烦。”
晃走到书桌前站住,双手支在桌子上,冲着左岸撇了撇嘴。
“什么麻烦啊?”
“你还记得林喙么,就是高中的时候突然休学回家的那个。”
听着晃的提示,左岸努力的在脑海里搜索,不擅长记忆的自己对于回忆某个人这种事情一直感到很痛苦,即使结果不是很重要,但是因为搜寻无果而产生的不安却总是让人浑身不舒服。绞尽脑汁的想了一会,左岸也只是勉强的拼凑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看着弟弟困惑得一塌糊涂的表情,晃耸耸肩。
“想不起来也不要紧,反正就是一个高中的同学。他啊,最近耳朵出了点毛病,说是完全听不见了。”
听不见了?心想刚才我还听见你们说话了,他要听不见,你们怎么交流啊。展平被卷的蜷缩起来的书页,左岸把杂志夹到了面前的一排书列里。
“啊,刚才来的人不是林喙。”
也许是看到弟弟脸上的不解,晃不急不缓的解释道,也去医院检查了,但是医生说耳部结构和功能完全正常,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听不见。
“两个?还是只有一个……”
用一只胳膊支着下巴,左岸漫不经心的眨了下眼睛。
“嗯,好像只有左耳,右耳还是可以听到一些东西,不过看那情况是在恶化,大概很快就会变得跟左耳一样吧。”
晃叹了一口气,走到房间左侧的书架上,视线搜寻着他要的资料。塞满书籍的三格架子上全部是关于各地民俗的记载,明明不是自己的收集,却要放在这里的原因左岸一直很疑惑。但是由于晃的一再坚持,左岸也只好将自己的漫画从书架上收拾下去,空出地方提供给那些已经有些旧味的书籍和资料。
“听不见啊……”
嘴里小声的嘀咕着,左岸把右手的小指伸进了自己的耳朵里,轻轻的抠了几下。
“该不是耳朵里住了神仙吧……神仙说,啊呀,这个世界太吵了,于是就关闭了他的听觉咯……”
抽出手指放在嘴边吹了一口气,左岸用一种近似于玩笑的口气说出了自己的设想。
“你相信他说的话么?”
晃抽了一本书,翻过几页。
“嗯?什么话啊?”
“说自己完全听不见啊。”陈旧的书页从晃的指端弹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额……他说听不见就是听不见咯……”扁扁嘴,左岸盘起双腿,放在椅子上,“不过倒是听不见的界限很微妙,到底什么才叫做听不见呢,完全的安静……还是说,听见的不是自己想要的?”

身为人气漫画家的林喙住在郊区,从下了公车到他的住处,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由于截稿期的临时提前,原本约定好来带路的助手也因为工作而走不开。看着手里那张有点抽象的手绘地图,左岸突然感到自己的脑袋疼的厉害。
地图是昨天林喙的助手用传真发过来的,不过令人费解的却是地图的作者,他真的是当红少年漫画的签约画手么?单从那些支离破碎的线条和标志看来,恐怕连小学生的水平都不及吧。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地图,左岸又把它倒过来看了一次。
“确定是在下一个路口转弯么?”
晃走在自己前面,一路上都默不作声,倒是那漫不经心的步子拍打着土路的声响一直没有断过。听见左岸的发问,他也没有要搭理的意思,只是继续着走路,并且时不时的环视一下四周的景物。
切……一定又把自己当傻瓜了……用力的合上手里的那张纸,左岸不满的盯着哥哥的后背,为什么自己不乖乖的呆在家里享受生活,非要跟着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一起来这里呢!
作为民俗作家的晃经常被人请去解决一些奇怪的事件,说奇怪是因为那些事件大抵都跟一些妖怪有关联,而左岸正处于好奇心极端旺盛的年龄,所以每次只要一有事件委托,自己都会因为那些奇怪的现象而成为这个男人的跟屁虫。咬牙切齿的感叹着自己那经不起诱惑的探索欲,左岸皱皱脸,耸起肩膀调整一下后背上那个巨大旅行包的位置。绝对说不上轻松的分量已经严严实实的压在自己背上将近一个小时,虽说5月份的天气还没有热到让人冒汗的程度,但是额头上不断渗出来的汗水还是让左岸觉得烦躁不已。
“明明有电子版的资料,干嘛一定要用这些书!!还叫我背着,你以为这些东西多轻啊?”
被压的疼痛不已的肩膀叫嚣着不适,又走过一个路口的时候,左岸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啊,我们到了。”从一开始就悠哉的不得了的晃仿佛没有听见一样的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小屋顶,对于弟弟的发言,完全不予理睬。
……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左岸举起双手拍了拍自己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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