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挽袖雕花笼
我站在江南运河岸,清澈的江水倒影着我一身美丽的行头,和玲珑的花靥。听梁夫人说,把花黄贴在眉心,整个人更显些风情。突然,身后传来声音,哎,等等!我尚未反应过来,就被后面的庞然大物压尽了水里。我在水中立稳
我站在江南运河岸,清澈的江水倒影着我一身美丽的行头,和玲珑的花靥。听梁夫人说,把花黄贴在眉心,整个人更显些风情。
突然,身后传来声音,哎,等等!
我尚未反应过来,就被后面的庞然大物压尽了水里。
我在水中立稳,才看清,来人是个男子,眉目圆滑,清秀俊朗。
可是,他大概不会游泳,在水里挣扎,嘴里还被灌进了水,嚷嚷着救命。
我望了望天,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哪来的傻子?不知道岸边的水不及腰么?他挣扎个屁?
我无气无力的伸手讲他提了起来,他也惊奇发现,原来淹不死人。
他看着我,问,你为何要寻死?
我气结,老娘在这儿欣赏自己的美色,这傻蛋以为老娘要寻死?寻死也不会在这儿啊。
他见我不说话,又接着说,姑娘,有什么难处,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
我闻言,抬头看他的眉眼,再看看他的衣着,此人穿戴华丽,身份定是不一般,我花笼本就是江南一代神偷,岂会饶过这块肥肉呢。
我心里高兴的笑了笑,脸上却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娓娓说道。
公子,我本是一个深闺女子,无奈阿玛赌博千金散尽,额娘悬梁自尽,债主追上门开,活活逼死了阿玛和哥哥姐姐,我得了家仆的拥护,逃到此处,可是我不想过这种颠沛流离的日子,想着,不如一死了之。
他眉目生怜,很显然他深信不疑。
他说,姑娘,你别难过,从今以后你就跟着我十爷!
我一听,梨花带雨的看了他一眼,我就不信这傻蛋不中招。
花笼谢谢公子美意,可是,花笼宁死不会卑人之下,端茶倒水,公子,你还是走吧。
他伸手将我拽到他怀中,说,花笼姑娘,我先救你上去,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当牛做马。
然后,我就恰到好处昏在他的怀里。
谁知道,这草包居然把本姑奶奶扛回了梁府,大爷的,姑奶奶刚在梁府偷了一身行头和金银细软,这样不是找死么?
可是又能怎么办,谁让我昏死了呢。
我紧闭着双眼,听着他同梁知县争吵。梁知县告诉他我是个女贼,他不信,说我是可怜之人,梁知县又说我一身行头都是偷他夫人的。
他就给了梁知县一拳,骂到,你个老匹夫,看人家姑娘生的俊俏就想收房当姨太太,告儿你,她可是我十爷的侧福晋!
然后一个男子上前拉了他一把,说,老十,别胡闹!然后又对梁知县说,大人,别介意,他就这样,至于这丫头,天下不可能没有不一样的衣服,大人看走眼了也说不定。
梁知县紧忙应到,是是是,奴才该死!这是八爷要的书,望二位爷速速交给八爷。
言下之意,就是你们二人速速滚蛋。
二人明了,立刻启程回京。
我也是知道了,这两位爷是当今十阿哥,九阿哥,来江南办案,又在梁知县家中寻书,这才救下了我,惹了一串是非。
马车上再无逃跑的可能,不知为什么,我突然,不想逃了。
进京后,他将我安置在府中,找了几个丫头服侍我。
不久,他在家宴上说,要立我为侧福晋。
我手中的碗筷失手掉在了地上,一桌子的环肥燕瘦都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似乎要把我千刀万剐。
福晋开了口,说,爷,不可糊涂,皇阿玛怎会让你立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为侧福晋,你要是喜欢,就留在身旁当个妾氏伺候着。
十阿哥却仍然坚持,说,不行!我就要立,我就要立!
我怒发冲冠,将一支筷子掷了出去,准确无误击中了他的脑门,他吃痛的叫了一声,福晋马上去给他揉了揉,一桌子的女人眼睛开始喷火。
十阿哥委屈的问,花笼,你又怎么了?
我看一屋子豺狼虎豹,也不好再行凶,只好语笑嫣然配了个不是,爷,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不想做爷的福晋也不想做妾,我只想和爷是好朋友。
十阿哥不解,问,花笼,你不是也喜欢我么?
我笑了笑,说,爷,花笼喜欢你,才想跟你保持着最初的模样。
他挠了挠头,说,什么什么?你说话怎么跟八哥一样?算了算了,这事就暂且搁一搁吧。
此事过后,我在十爷府内再无安宁之日,不是这个福晋送来的藏红花,就是那个福晋送来的山楂皮。
我气结,这群死娘们什么时候看见十爷在我这儿留过宿?
此事,我没有对十爷提起,但我花笼也不是吃素的主不是。
为了报答她们的关照,我夜潜各个屋头,将她们的肚兜偷了出来,挂在十爷府的大门上,一片花红柳绿,让过往的路人遐想不已。
这事儿,在京城出了名,为了此事,八阿哥八福晋九阿哥九福晋和十四阿哥特来拜访。
看着门口上的姹紫嫣红,就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十爷踢了十四阿哥一脚,十四阿哥就问,十哥,你这生怕人家不知道你十阿哥的媳妇儿风情万种啊?
然后几人就不约而同的笑了,我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在我的字典里,我可以欺负草包,其他人不可以,否则,阉了做太监。
可人家是皇子,怎么办?罢休?
我会么?
我嫣然一笑,说,十四阿哥羡慕了,可是你们家是做不到的,你们府上的女人不穿肚兜。
十四阿哥脸就绿了,九阿哥忍着笑,拍了拍十四阿哥的肩,说,十四弟,八哥,这位就是十阿哥在江南冒死救下的花笼姑娘。
十阿哥,往我身前移了移身子,将我挡住,说,哎,你们几个,你们几个该干嘛干嘛去。
八福晋笑的花枝乱颤,说,十阿哥我们特地来访,不请我们进去喝杯茶。
然后八阿哥很恰到好处迎合到,那就谢谢十弟,老九老十四,走,进去喝杯茶。
几个人不顾十阿哥蹭蹭冒火的眼睛,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十爷府。
肚兜事件,惹得一群莺莺燕燕个把月没有出门见人,再也无人来找我的茬,也算是结束了。
转眼,来到这儿已经一个春秋了。
福晋告诉我说,温僖贵妃薨逝了。
我愕然,转身跑向十爷的房里。
他在屋里头攥着一只荷包,喝着酒,酒坛碎了一地。
他见是我来,将我拉到地上,伏在他怀里,然后失声痛哭。
我一个女贼,从小无父无母,又怎会知道失去亲人的疼痛,只好任由他抱着。
那一晚,他对我说了很多话。
他说,他从小就笨,哥哥们笑他笨,皇阿玛也笑他笨,就只有额娘,没有嫌弃他。
他说,额娘不会做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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