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那对你不认识的男女
男:夜色迷茫,在酒吧门口张望一下,然后躲进来小喝一杯。吧台前一风骚女人正翘着二郎腿,喝着红酒。我坐在她旁边,向服务生要了杯啤酒,加了冰。忧郁的喝着。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已经习惯了现在的自己,每天
男:夜色迷茫,在酒吧门口张望一下,然后躲进来小喝一杯。吧台前一风骚女人正翘着二郎腿,喝着红酒。
我坐在她旁边,向服务生要了杯啤酒,加了冰。忧郁的喝着。
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已经习惯了现在的自己,每天浓妆艳抹,或妖艳或冷艳,都少不了一个媚字。我没有朋友,她们也不知道我从哪里来,只是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在这里很久了,而且脾气古怪。她们总是看到我就离得远远的,不过,来这里的客人确是永远都不会拒绝我这样一个值得探究的美物。
男:我几杯啤酒下肚,感觉心情舒畅很多,我迷离地看着面前的冷艳女郎,搭讪道:“小姐,今晚有空吗,我新买的床,要不要试试?说完嘴角含着神秘的坏坏的笑意。然后温柔而又深意的注视着对方说:“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小姐,你侧脸很美!”
女:谢谢,这个我当然知道,不过貌似你搞错对象了。看着对面满嘴酒气的男子,我有些厌恶。在这样的环境中,每天见识各种各样的人,喝酒也如同家常便饭,但是我依然有我厌恶的东西,比如,酒品不好。
男:被她抢白几句,心里又开始难过,不说话,默默的又喝几杯啤酒,边喝边用余光在她身上扫着。然后微笑的说道:“对不起,刚才我只是开玩笑。”说完,然后哈哈大笑,又一杯加冰的啤酒下肚,乐呵呵的用眼睛扫着远处走来走去穿着性感的美女,说道:你看她们是不是很美,身材也好。你说呢?
女:他的反应让我有点意外。并不同于一般来玩的男人死缠烂打,似乎眼神里还有一点暗淡。忽而又哈哈大笑,有点让人琢磨不透。他看着不远处的各色的美女问我,对于男人都不感兴趣的我,对于女人又会有什么兴趣,只好说到还好吧,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美,看你如何看待了。不过,每个男人都会喜欢的。
男:你想听故事吗?我盯着啤酒里的冰块忧郁的问道?
女:我没有说话,只是拿起酒杯和你的杯子碰了一下,“砰”清脆的玻璃器皿撞击的声音煞是好听,我抿了一口,便听你幽幽的自顾说了起来。
男:十年前,有个人,刚大学毕业,不知道天高地厚,就不顾家人和女朋友的反对,固执的去发展自己所谓的攀岩事业,其实也算不上什么事业,就是几个有相同的爱好的人,依仗着老爸有点钱,就满世界的寻找最难征服的峭壁,越是难攀岩越是充满挑战性,也越让他兴奋。他刚开始还用绳索保护好自己安全,后来,他迷恋上了徒手毫无保护措施的攀岩运动。他女朋友为了他的事业,撑着已经怀有身孕的身体,坐着飞机跟他满世界的跑。终于在一次攀欧洲一座峭壁时,从高崖上掉下来,幸好下面有坚韧的藤条缓冲下,他才没有粉身碎骨——他摔断了腿,头部也受了重伤,从此躺在医院里,没有了任何知觉,当她女友听医生说,他已经成为了一个植物人的时候,她牵着他的手说,你快点醒来吧,没有你,我跟孩子怎么办?加上孕期,她又是抑郁症易感体,她在病床前天天给他擦身子,给他讲他们以前的故事,讲着讲着,忍不住泪水就噼里啪啦的掉了下来。她总是把他手放在她的肚子上,让他感受孩子的脉动,可他毫无反应,这样过了三个月,她给他留下一封信,就从医院的高楼上跳下去了。
说着,我眼睛潮湿模糊了,泪水一大滴一大滴的落在大理石的吧台上。
他在她跳下去的三天后就恢复了意识。
他看到了她的信,她写道:亲爱的,对不起,我走了,在你昏迷的第三个月月末的时候,医生说因为我心情过于焦虑造成了胎儿的流产。你睡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但我不能在照顾你了。因为孩子走了,我要去陪他,他不能孤独的生活在另一个世界。如果你能醒来,记着每年的今天买束菊花来墓地看看我们娘两个,陪我们说说话,如果你醒不来,那正好,我们一家三口在地底下团结。亲爱的,请原谅我的自私,我真的扛不下去了,心好累。吻!你的妻子。
一大滴一大滴的泪水掉在啤酒杯里,啤酒上的晶莹剔透的冰块已经融化了大半,泪水打在冰块上,冰块也跟着颤动着。
我讲完故事,问道: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女:酒一口一口的慢慢送入口中,我面无表情的喝着,仿佛喝的不是烈酒,而是水一样。可是他那幽幽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全都敲进了我的心里。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他,正如同我不知该如何去宽恕自己。
在我七八岁的时候,父母就因一次车祸而离世,因为乡下的叔叔婶子一直无法生育出小孩,于是我顺理成章的被寄养在我爸爸的这个亲弟弟家里。叔叔喜欢喝酒,每次喝完酒,就往死了的打我,我成了他失败人生的唯一的不会反抗的出气筒,所以,这严重影响了我儿时心理,我每次看到他一喝酒,浑身就抖颤成一团,腿脚一步都挪动不开,还好,每次他对我拳打脚踢的时候,婶子都拼命的用身体护住我,所以我伤得都还不很重,可丧心病逛的叔叔对婶子也毫无怜悯,次次都把婶子打得腰疼肾疼的,浑身淤青,鼻青脸肿。本来农村女人就容易老,婶婶则老的更快,不到三十头发已经白了大半,牙也开始掉,等我读初三的时候,她不过才三十七八岁,可头发几乎全白,牙也掉了大半,看上去活脱脱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太。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为了少挨打,每次这个家里的魔鬼喝完酒,我跟婶子就老老实实胆战心惊的跪在地上,直到他发完酒疯睡着为止。
这胆战心惊的令人窒息的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挨过去,等我十四五岁的时候,初三一个夜晚,在一次洗澡的时候,醉熏熏的叔叔居然闯了进来当时我一丝不挂,害羞难当,大喊救命。婶子闻讯从厨房里着拎着笊篱跑了过来,对着叔叔脑袋就打,叔叔急忙退了出去,大吼道:我真不知道她在洗澡?谁让她不关门。
这件事之后,事情就变得怪异起来,叔叔突然莫名其妙的对我格外的好,总是说偷着给我零花钱,用怪怪的眼光看着我,对婶子则是更加暴力,动不动就拳打脚踢。婶子对我不知道为什么也开始挖苦与讽刺,就像一个被夺了男人的女人,每个眼神都能杀人。
当时我已经十五岁,已经到了有能力追求自己幸福的年龄,在一天放学后,没有回那个让我恐惧的瑟瑟发抖的家,而是直接奔向了,我出生的城市。而跟我一起逃走的是村里的另一个大叔,他年龄比叔叔小一岁,他是婶子的表弟,他是个老光棍,快四十了还没娶亲,在一年前我在睡梦里被他强奸了。后来,他又不顾我的反抗,不停的在各种被他逮到地方强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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