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依旧
一林依旧是我的朋友,算得上是好朋友。她是美人,这是毫无疑问的。她有乌黑的头发,不过她把头发染棕烫卷,歪歪的扎个小辫子,也别有一番俏皮的风味,有大大的眼睛,高直的鼻梁,薄而且小巧的唇及玲珑的身段。当然,
一林依旧是我的朋友,算得上是好朋友。
她是美人,这是毫无疑问的。她有乌黑的头发,不过她把头发染棕烫卷,歪歪的扎个小辫子,也别有一番俏皮的风味,有大大的眼睛,高直的鼻梁,薄而且小巧的唇及玲珑的身段。当然,她也十分的懂得打扮,这点很重要。隔壁班的王小丽,先天条件也极好,但总是搞的灰扑扑的,远远望上去,便已暗暗打了折。可见,对于女人来说,打扮是何其重要。
她原先与我同读一个高中,并不同班,但芳名远播,我很早就已知道她的美名,但始终未见得她真人。及得上大学后,竟然是同校同班,让人好不惊诧。至此,我方见得她真面目,果然惊为天人。怪不得有那么多男生排队想一睹其芳容,连身为女生的我也要忍不住赞叹。
她竟愿意与我做朋友,还走得颇近,也多少出乎我的意料。想必是我可以衬托她的光芒吧。我不禁暗暗想。
二
与她相比,我真是普通到了极点。
我,安真,普通大学生,长相简单朴实,无任何特长与优点,日日混迹于人群中,迅速把我淹没。
小时候还颇为明星了一把,又唱歌又跳舞,彼时还是老师的宠儿,乐得母亲一颠颠的,但越长越挫,连相貌也在我12岁发育后变得比小时候难看许多。母亲也忍不住叹气说,都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为何我女儿就越变越难看了呢。最后,她下结论说,我是怪胎。看看,连母亲都嫌我长得不尽如人意。
至于上高中后,成绩更是跌得一塌糊涂,数理化烂之又烂,只好改学文科,但文科也学得跌跌撞撞,后来我母亲带我出去偶尔碰见以前的邻居,聊到我时都说这孩子聪明的,我和母亲只有相对苦笑。我根本就是小时了了,大未必佳的经典模版。
连性格也发生很大变化,小时侯聪明伶俐可爱,长大后变得沉默寡言,很多人会觉得我冷,并不愿与我交朋友,我也不知道怎样去交朋友。异性朋友就更不消去说了,根本就是没有,连同性也没有几个。
张爱玲说得不到异性爱慕的,势必也得不到同性尊重,果真如此。
三
上大学后碰到林依旧,到是难得有默契,我想她需要一个不具有威胁的人摆在她身边,好得衬托她,而我需要朋友,更何况她是美女,莫非我是虚荣?
好象也不是,我喜欢美女,至少赏心悦目。
但我并不称呼她为美女,我叫她美人。
美女太俗,如今只要你是女的,便可大方称呼你。我也不慎在街头被叫过几次美女,但不外是被接头推销人员拉去购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虽然不聪明,但也不笨,并不因为他们称呼美女就买下这些东西。
人贵有自知之明,最重要,荷包要紧。
但林依旧却真是个大美人。不但有美艳的外表,而且更兼得风情万千,并不是冷美人,令人望而却步。我虽与她关系好,但也经常见不到人影,每天约会排得满满,经常有人请吃请玩。
她学业并不特别好,因此与我上同一所二流大学。但不要紧,美人并不在乎这些,她很聪明,很多事情都懂得比我多。
依旧高中时就交往过男友,这不见得稀奇,但彼时我正在死命啃书,但仍不得其法,白白耗费青春,依旧说,高中里的感情也算得单纯了,以后也未必能碰到。
看看,人与人之间的差别竟然有这么大不同。
四
虽然我对林依旧与我交朋友的目的抱以怀疑,但林依旧却真对我好很多事情她都只与我一人说,很多事情她都替我担当。这点让我很愧疚,因为我天性寡淡,与同宿舍关系也处得尴尬,她们视我为无物,很多事情,我都是事后才知。我并不擅长女同伴之间那些错综复杂的事情。
女生之间往往不如表面看得那么和谐美满,往往在一件小事上拌来拌去。但大部分人都乐中于此,谁想做孤家寡人,不想就只好投身于此。
我素来头疼于复杂的东西,于是甘愿做隐形人。往来的朋友也只有林依旧,也许是她太夺目耀眼,与他们宿舍处得也不愉快,我有时笑她,你至少还有大把男人聊以安慰,但我找谁呢?
她但笑不语,只是拍拍我的头。
美人或者也有美人的烦恼,谁在尘世中又过得开心如意?不如简单些好。
简单的说,不如睡觉。
五
那天依旧跑我宿舍来,炫耀她新买的大衣,是Versace的新款,价钱不知多少,但肯定超出我的预想。彼时是我一人躲在被窝里看小说,冷眼看她一个人如花蝴蝶般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并不出声。良久她问我如何,我只低声说了一句:“又是男人送的?”她低下头来,“你知道的……”
我只哼了一声,又靠男人,小心早晚出事。
美人又如何?靠别人莫非可以靠得一生一世?
你怎么了?依旧有点惊诧,你平常可不是这样的啊?
平常,平常我不也是冷冷的吗?我继续鼻子里出气。
告诉我,你怎么了?依旧抬起头来。
我愣了半晌,然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我被男人甩了。
是萧陌陌吗?
嗯。
他是和我及依旧一个高中的,他在城北一所重点大学读水利工程,他一直是老师的宠爱的学生,加之为人斯文有礼,简单清秀,我知道,他也极讨女生喜欢。
对于萧陌陌竟会选择与我交往,我也有点诧异,他说一见你就觉得你和别人不太一样。我学校在城南,与他学校大概一个小时的车程;我们约好一个星期他来见我一此,下个星期我再去看他。
我素性寡淡,对人对事都不太热情,永远是一副淡淡的置身事外的表情,虽然以前也谈过个男朋友,但彼时年少无知,根本不好算做是恋爱,直到遇见萧陌陌。但尽管如此,我对萧陌陌也表现不出我太多热情,我们之间甚至有点客气,我并不会像其他女生般对恋人表现出很多亲密的动作。即使我们见面,也不过照例在学校散个步,吃顿饭,谈些闲天。平时偶尔还发个短信互相慰问一番。
我知这不像一般的恋爱,萧陌陌偶尔也会抱怨我有点过于冷淡,但我总是冲他微笑,他不知,这是我最亲近的表达方式。
谁也不知,我是如此爱萧陌陌,甚至于根深蒂固,但我想萧陌陌应该知道。
一连几个星期萧陌陌都挂电话说最近比较忙,学校里排练晚会,就不见面了。
一来二去,我即起了疑心,借口千变万化,但本质总有一个。
我便在上个周末偷偷乘车去了他们学校。
女人总是抱有最后一丝幻想和信心,不到头破血流决不接受事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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