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叫锦
我的名字叫锦。十六岁虚妄的年纪,以懵懂的心智,看了几本美好的青春小说后,赐自己大名“锦”字。彼时,视安妮宝贝的书如珍宝,冷艳而有张力的文字,溶入情绪,一如十六岁内心泼洒的不羁色调。安妮的《素年锦时》我
我的名字叫锦。十六岁虚妄的年纪,以懵懂的心智,看了几本美好的青春小说后,赐自己大名“锦”字。彼时,视安妮宝贝的书如珍宝,冷艳而有张力的文字,溶入情绪,一如十六岁内心泼洒的不羁色调。安妮的《素年锦时》我甚是喜欢,多数阳光肆掠的午后,必会握着饭盒迈着大步从食堂归来,从抽屉里抽出这本封面洁白的书,一个字一个字大口吞噬。窗外翠绿挺拔的香樟一排排站好,统治校园的各条道路,洒下被分割得支离破碎的树影,打在年轻的面庞上,妖艳迷迭。环绕在走廊里的脚步声,还有饭盒里勺子不安分的叮当声,当年,那样的时光,安谧恬静。
也记得在课间操完毕的间隙,在熙熙攘攘的人头里艰难蠕动,目标直指学校里拥挤不堪、插不进一根针的书店,买完最新的连载小说,脸上堆满笑容,愉悦地离开,步调得意。接下来心中静待下课铃后的午餐,只因午餐后可以翻开书页,闻见一阵芬芳。
当时恰逢一本小说,乃女生们鼎力推荐的热卖品,推荐的理由即她们在看完这本小说后都哭得梨花带雨,生不如死。我花了一个中午的时光观摩完此书,观摩的过程中表情平静,呼吸舒畅,心跳均匀。最终还是没有流下一滴眼泪,女生们大叫着要把我的心脏挖出来看它的主要成分是铁还是钢。书中几名主要人物最后皆以各种丰富多彩的方式死得一干二净,我暗笑此作者必然存在一定程度的心理变态,或者他把现世中无法付诸实践的杀人梦在自己的作品里狠狠地实现了一把,并赚得少女们一个西湖的眼泪,当然,还有人民币若干。
我没有奉献眼泪,并不代表没有把自己的情绪融进故事。书中人物自杀得悲惨,读者心如刀割,可我依旧觉得这个故事异常美好,闪着阳光。并相信在接下来的成长时光里我断然不会忘掉这样一个故事。结局的悲壮岂能掩盖故事本身携带的青春血肉和音调温暖的主旋律,惨淡而又绚烂的青春时光就是这番模样,容不得你怀疑。试问谁没有在青春的梦境里哭过多次,左手揣着彷徨,右手拿捏迷茫,背影摩挲,在逆光的坎坷道路里寂然潜行,迎着几近镂空自己灵魂的烈阳坚强行进,野蛮成长。这就是我们的青春,被无数人以“法克”光荣修饰的青春。
不知何时起,尤其喜欢“锦”这个字。久而久之,便以“锦”自称于世。在月光窥及的窗台下,握着笔写些拙劣的小说里,主人翁的名字一概由“锦”造化而来。我偏执地把它唤作自己迷失良久的影子。锦色的年华,在时光的倒影里闪着灼灼绿光,犹如梦想,犹如你梦中姑娘的乌黑长发。
鄙人成长于一个南方小镇。此地离长江南岸只有一个小时的车程。曾无数次前往这个临江的城市H,但一直未得窥探长江的羞容。直至中考完的某个夏日,坐着汽车,前往此城市,和我多年的伙伴小K相聚。此君小学时便与我结识,交情甚好,在中学阶段因其父亲工作调动,他前往H市求学。三年的时光,我们始终信笺传书。小K有诗人的气质,他习惯在信的末页附上他的小诗一首。无数次强烈地指责他如蚯蚓乱舞的字,大肆影响我阅信心情。但于他的诗,孤独而又冷峻,我是持欣赏的虔诚心态。现在仍记得一首,大意是一个人的夜,一个人的街,晃荡于长江边岸之类的云云,意思是应该牵着一个姑娘一起晃荡。最厌恶这小子一贯在信末秀一下他最新研制的个性签名,撑得大如豆腐块,难于察觉此乃汉字。此公却洋洋得意,自诩有当明星的潜质。
三年时光就这样在指缝间溜过,未曾觉察,沉淀在岁月里的仅存一叠很厚的信,在一个夜晚,在自己的昏暗台灯下,一一拆阅,画面在眼前胡乱重现,氤氲在灯光下,英魂不散。打开第7封信。那一次我又在全镇统考中夺魁,可在写信给小K的时候,明明是皱着眉头,我遗憾地又看到一些同学眼光里的怪异的神色,仿佛我掠夺了他们的分数一般。幽然回到三年前寂静的夜晚,在写完一大堆的练习册后,我写信,并一声叹息。小K在这封信里向我灌输了众多大道理,我对这些大道理悉数屏蔽,这跟思想政治老师在课堂上冠冕堂皇的做思想教育没有区别,我喜欢在政治课上翻看我刚刚借来的《战争与和平》。倒是信里众多关于小K的趣事,让我笑得癫狂,烦恼顿时灰飞。这些信件被我用一个漂亮的盒子装起,永世珍藏。
我站在江滨公园的长江边上,对这条在地图山霸气地划下一道大口子的大江长吁短叹。它宽阔如海,长江彼岸的景致,遥远得像是另一个世界和国度。江面巨大的运输船低沉鸣笛,缓慢前行。小K远远地喊了一句我的名字,我转头看到了多日不见的身影。他提着两杯巧克力奶茶,一脸笑呵呵的踱来。我们坐在江边的木椅上,对这这条鼎鼎大名的长江,畅聊到日落江滩。江面的凉风迎面吹打,苏醒了每一个被中考麻痹了好久的细胞。
如今,且罢中考,连高考都早已埋葬在不知名称的年岁。我又一次复活在回忆之中,并追加了太多华丽的片段插入其中,孜孜不倦。
现在,我行走在西部一个偏远的校园里,用上扬的嘴角应对寂寥的空气,走在路上说行走。
还是一如当年的随性与敏感神经。正如一些阳光朗照的夏日清晨,从旧梦中醒来,情绪打结,心情蓝色,遂,穿上蓝色T恤,塞着耳机,步调张扬,在校园里,招摇过市。
后来得知小K努力打拼,辗转于中国的大部分疆域,我只能把最低微的问候短信发至其手机,并赠上鼓励的话语。剩余的,只有一颗遥遥相祝的诚心,带着昔日的情谊。
日渐冰凉的空气。清风吹不起半点波澜的课堂。阿P和我,依旧坐在教室的角落位置,用我们的视角打量着这个小世界。喜欢聊一些我们觉得趣味盎然的话题,有时激烈的争辩着一些恒久的命题。我一直坚信真正的朋友是建立在互相欣赏的基石上的。细数我的一些多年好友,或者热情,或者乐观,或者踏实,皆是我极其欣赏的一些品质。试想,那些无趣的人,或者与自己主流价值观冲突、绝无共同语言的人,成为挚友的几率微乎其微。那些无端的争执或是一些实在小儿科的话题,我们毫不客气的保持沉默。浮躁和功利在暗暗吞食着好多东西。
想起一句话,“把时光打磨成一首歌,动听着我们记忆的长河。”此句绝佳,出自XX之口。犹记得在某个春光泛滥的日子,我飞去一条短信,只为表达我对一些字句的挚爱,即“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青山原不老,为雪白头。”诗意到令人惊叹的句子,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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