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逃犯的爱情

一个逃犯的爱情

穷问小说2026-02-24 10:38:57
“钱,钱,钱!”自己可以有很多钱了,终于有这一天了,段方躲在屋子里望着自己存折上的钱时候不由自主的笑了,身为银行的高管他利用职务之便从那些平时根本不去看自己存折上钱的大户身上一部分一部分的挪用到自己的
“钱,钱,钱!”自己可以有很多钱了,终于有这一天了,段方躲在屋子里望着自己存折上的钱时候不由自主的笑了,身为银行的高管他利用职务之便从那些平时根本不去看自己存折上钱的大户身上一部分一部分的挪用到自己的小金库里,算让世界上他妈的有钱人太多了,有些人估计连自己存折上有多少钱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是个富翁了,过去的一年多来自己一直提心掉胆的的过日子,他不是不想收手只是没有被人发现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他努力的想再多“赚”点钱,护照马上就要下来了,逃到国外的小岛上去生活过一辈子不用为钱发愁的日子该多好了,段方想到护照马上就要到手忍不住的笑了,可需要三天三夜就可以离开中国离开这里一切麻烦,从小自己是希望有一天能是个富翁,那种看着妈妈为丢了一块钱而在寒风中找了一天找不到而大哭,为吃一个馒头要等到过节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为了成为有钱人他发奋读书在大学读了最好的专业,进了银行一天和那些花花的钱币打交道是他觉得最快乐的事,他一步一步从小职员到高管的位置用了仅仅五年的时间,他的聪明才智不止一次被同事和上司夸奖,即便是拿到优厚的薪水他还是觉得自己太穷了,看着那些没有文化什么事也不做却守着一大堆钱的人他就觉得不平,平时他很省前面的女友就是因为段方过份的扣门而吹了,段方对放弃这段感情觉得一点也不可惜,玫瑰不等于面包,她居然提出要自己买两克拉的钻石,她知道两克拉的钻石自己要奋斗十八年吗?她知道穷人为了一段饭吃不上而痛苦的日子吗?她不知道,她太无知了。三天,三天自己就可以成功了,谁让他有颗比一般人聪明的脑袋,银行在过去一年零三个月以来丝毫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段方睡了个好觉,觉里他已经呼吸到美国寒冰岛的新鲜空气,他已经看到自己的小屋和岛上一切美好的事物。
第二天他焕然一新的去银行上班,却看到同事的脸色不好,舒雨转过头来对段方说:“等会头要开会,我们这里出问题了,有些客户的存款出了问题。”段方一听心提到嗓子眼,果然出大事了,还是被发现了,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事情还是被暴露了,上头要开会表示很重视这件事情,他相信用不了几天他就会被暴露,等待他的将是几十年的铁窗生涯,不!他不想被关进去,关在小小的铁笼里不见天日虚渡青春。他要逃,正好明天是周末,下午就是该他休假,他已经等不及拿到护照了,中国那么大他随便找个地方躲起来别人怎么能找得到呢,现在他已经如热锅上的蚂蚁,会上他心神不定连领导说了些什么全没有听进去,只听说周末都要派人来查这件事情,等到周一估计就会真相大白了,他要带上他利用别人名字开的存折变成一部分现金逃走。
下了班他匆忙的回去把自己的行李打了包然后去银行取了两万快钱,坐飞机容易被查出来坐上火车吧,西部最荒凉去西藏吧,他想也不想就踏上最快那班去西藏的火车,睡在火车上他依然如惊弓之鸟照这个速度查下去很快他就会被暴露,到西藏最快也要三天三夜,也许还到不了那里自己就会被抓住,最好的做法是在中途荒凉的地方下车,神不知鬼不觉先呆个一年半载然后再做打算。想到这里他迷糊的睡了,睡梦里他看见公安把他抓住,自己很快的就进了监狱,梦醒了他认为这是个不详的梦,他要离开这辆火车。买到了火车的行程表,他在考虑在星期天的时候下车。穿着制服的几个列车员走过他心里都一阵寒战,在火车上的两天两夜他就象个正常的旅客一样在等待自己的终点站,他对自己很自信,有个假身份证一般可以欺骗过那种小的出租屋的房东,自己隐姓埋名的过日子过了一年风声过去后再从越南那里边境逃过去,无非是钱不是他有足够的钱逃到国外。
星期天的傍晚,火车已经到了甘肃的境内,火车经过一片荒凉的地方,沿途都是村庄和山野一切在暮色中都那样荒凉,他已经打定注意下站了,临时换了票他匆匆的出了站,这个地方果然不是一般的感觉,暮色在夕阳西下的时候笼罩四野,站台上还能看见不远处乌鸦的巢穴,他朝着一个方向走去,走了大概十几分钟就是一个小镇,段方现在用的假名是金山,男29岁化州人氏,他看中了一幢两层楼高的民房,附近都是空旷的地方地处偏僻上面居然挂了招租的广告,他敲了门是个老头还瘸了腿说楼上还剩一间空房,段方上去看了看很是满意就租了半年交了押金,出门买了生活用品和厨具,他决定在这里常住下来。星期一他睡了个懒觉,现在在银行正是上班的时候,自己今天没有去上班也许已经成了目标或者银行已经通知警方通缉自己了,谁晓得自己现在在西部一个荒凉的小镇上呢,买报纸这里都不方便看起来这里信息真的不发达,段方把窗帘都放了下来每天没有事情他尽量的不出门,昨晚他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药味,也许隔壁住了病人,三天后他在走廊上碰见一个女人,年龄大概26岁左右苍白的一张脸有些臃肿,眉目如画看起来是位美人,看见她走进了隔壁更确定这几天的药味是从那个房间发出的,这个地方人大多有些土气可这个女人身上的气质很有书卷气。一周过去了,段方对外面世界一无所知也许警方正满世界的找自己,一个人真的很无聊他决定过几个月去镇上唯一的一家百货公司买电视机。就在傍晚的时候他在楼上有碰到那个女人,准确的是他发现她站在走廊上望着夕阳已经望了很久了,现在是秋天天气有点凉落日黄昏这里更是一种萧杀的感觉,房东就是一个孤老头在楼下看电视,这幢楼大概招了很久的租楼上房间段方留意了下没有象那老头说的是满而是空的无人住,谁叫这幢楼房修得偏僻呢。段方在窗帘后偷望那女人,因为那女人实在是长得好看,没想到她突然晕倒在地,段方犹豫了会儿还是决定救人。女人的房间里很简单就是一张床一、个凳子一个装衣服的箱子和简单的厨具,锅里熬的黑乎乎的果然是药。段方用冷水毛巾打湿了擦那女人的脸,不一会儿她就醒了,醒了睁着白水晶黑水银的眼睛望着段方说:“是你扶我进来的吗?”段方说:“你有病怎么住在这种地方。”女人说:“我本来就不想活了,我是从贵州过来的,家里穷没有钱治病,我小的时候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就想回来找找童年的记忆。”段方说:“你家人一定都在找你,急死了。”女人凄惨的一笑说:“我没有亲人,唯一的姐姐一个月前车祸死了,我已经无牵无挂了。”段方说:“你什么病?”女人说:“肾病晚期,快要尿毒症了。”段方说:“你不要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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