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史札记一

读史札记一

人行道杂文2026-07-18 02:03:45
商朝的时候,似乎还没有确定长幼尊卑的的继承法度;似乎是到了周朝建立,由周公确定执行的。因而吴太伯虽然是长子,但父亲似乎并不中意他,而是要把周部落首领传给老三季历。虽然司马迁说是因为他贤能,才会担当此重
商朝的时候,似乎还没有确定长幼尊卑的的继承法度;似乎是到了周朝建立,由周公确定执行的。因而吴太伯虽然是长子,但父亲似乎并不中意他,而是要把周部落首领传给老三季历。虽然司马迁说是因为他贤能,才会担当此重任;但是,其中内幕,又有几个人知道?历史往往是迷雾重重,尽信书,则不如无书。
我想,原因不外乎这么几个:一,吴太伯不是嫡长子,现任王后的儿子是季历。二,吴太伯的母亲虽然是王后,但已经去世多年,父亲新宠的嫔妃想给自己的儿子确定王位。上演剧目有两种:或者哭哭啼啼,威胁利诱,或者招买杀手,意图杀害。三,就是司马迁所写,三人之间没有嫡庶之分,只是父亲喜欢小儿子,认为他贤能,当然,这种认为有很大的个人立场和情绪
既然如此,还等什么,只有逃避(或者更确切的说逃亡)。但四海之大,竟没有太伯与仲雍兄弟二人的立锥之地。在商朝的国度,周部落作为商王臣下,是四方诸侯之长,还是有很多权威的。如果是想找到(或者说是追杀)他们两个,应该是轻而易举。那就逃离这个过度。
无法相信他们两个(准确的说是他们两个家族,随从的人应该很多)的艰辛跋涉与冲破万般的阻挠,从西北一直逃到东南。孔雀东南飞,五里一徘徊。这是常识,但他们没有这种留恋,因为后方是恐惧,前方是光明。到了茹毛饮血的荆蛮之地,受到了当地土著居民的热烈欢迎。他们入乡随俗,文身断发。由于他们掌握了先进的耕作技术,因而,那些靠打猎和捕鱼为业的土著人都附集到身边。为了防止别的部落的袭击和骚扰,他们建造了城堡,冶炼了武器。
冲突自然难免。凭借自身的技能优势和先进的生产力,他往往是获胜者。于是领地逐渐扩大,自己命定国号“句吴”。而且,为了扩张,他们肯定也举起了屠刀,像十九世纪的欧洲殖民者对待印地安人一样。太伯死了后,将位置传给仲雍,之后传了三代,到周章作王时,周武王灭掉商朝,大肆分封诸侯。或许是武王因为上一代的恩怨,对太伯的的后代怀有一种歉疚,寻找他们。趁势封了周章做周朝的一个谱牒上有的王(此举不仅表明了王恩浩荡,而且把太伯辛苦打下的天下拱手给了周朝),并且封周章的弟弟虞仲到中原,就是后来的虞国。这当然是一种拉拢。
不过,这个虞国也真是没有出息,传了十二代,就被自己家族兄弟晋国给灭亡了。或许晋国也从没有把这个从长江下游搬迁的兄弟当兄弟,瞧不起是肯定的。亲兄弟尚且如此,何况是叔伯兄弟呢?又过了两代人,吴伯寿梦登基,鉴于虞国之灭,奋发图强,吴国于是兴起。并且自己擅自称王。
但是,当时中原各国压根儿就没有瞧起这个蛮夷之邦。这时,一个叫申巫臣的楚国叛臣逃到晋国,作为晋国的使臣出使吴国,算是联系兄弟之邦的情感,当然寿梦并没有忘记虞国的灭亡,收拾晋国是早晚的事情。与晋国的外交,不过是逢场作戏,敷衍事情。可这个申巫臣并没有简单的行使出使任务,而是有自己的小九九。他在晋国并没有得到自己意愿,这次出使吴国是为了考察,并打算利用吴国来报复自己祖国。结果发现,吴王是个雄才大略的野心家,是自己能够利用的一颗棋子。
吴国地处江南,擅长水战,而不善长陆地战,为了挺进中原,必须学会乘车作战。他拖延了出使的时间,将自己的车战技能全部奉献;并且,让自己的儿子做了吴国宾礼官。是啊,一个大国,不仅仅军事上威武,也应该是个礼仪大邦。申巫臣是决定从内政外交上给吴国来一个脱胎换骨的变革;事实证明,行之有效。
军事上的成就,让吴王跃跃欲试。申巫臣说,军队只是演习,没有实战经验,不行。吴王于是想,先找个对手练练,但是找谁呢?晋国目前鼎盛,不是对手。申巫臣说,中原各国不是容易打胜,还是打附近的另一个不被中原各国重视的楚国吧。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但是,吴王哪里知道申巫臣的别有用心。
吴国开始讨伐楚国,从此走上了穷兵黩武的道路。从此,吴楚两个国家成为对头。吴王寿梦弥留知之际,又老糊涂了,犯了祖先的爱幼子的毛病,想立四子季札为王。季札是个聪明人,他不愿意在政治角斗场中追逐,断然拒绝。
寿梦死后,国人坚持让季札登位,季札跑到乡间种地,表示自己的坚定决心。大儿子诸樊登位,继续了讨伐楚国的军事行动,可惜失败了。过了十三年,诸樊把王位传给二弟余祭,并告诫他说,按照次序传给老三,最终还要把位置传给季札。
为了表彰季札的礼让,授予他延陵一地,世人称为延陵季子。
齐国的宰相庆封犯了弑君罪,逃亡到吴国。面对齐国的压力,吴国还是收留了庆封,接受了他的政治避难请求,并且给他朱方之地为封邑,而且将公主嫁给他。这无疑得罪了齐国。
吴王并没有忘记寿梦的国策:挺进中原!但是中原各国的虚实不是很清楚,于是派季札出使中原各国,进行一次间谍活动。季札首先到的是鲁国,提了一个要求,观周乐,并且评论了一番,显示了一下来自蛮夷之邦的谦谦君子。
到齐国,看到混乱的局势,他奉劝晏子放弃官位和封邑,躲避危难。晏子听从了,把政事委托给了陈桓子,最终躲过一劫。
出使到郑国,与大夫子产成为好朋友。他敏锐的预测到子产将执政,并且告诫他不要行奢侈之风,而要用礼仪治国。到了卫国,感觉到君子颇多,因此说卫国没有祸患。到了晋国,发现六大家族势力大于公室,并且敏锐的发现韩赵魏三族将会瓜分晋国。或许这种情况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但是,晋国王室又能如何呢?也只是眼睁睁看着三家坐大,最后被分解。而当时的执政是叔向,这是个有名的儒学式人物,品德方面没有问题,是个受到历代推崇的人物。但是,即便如此,他也难免死后家族的覆亡,也难以保全晋国王室的垮台。
这次出使,对于季札来说,或许是一次文化学习活动,收获是:中原各国已经出现了很多政治危机。晋国也罢,齐国也罢,已经开始日趋衰落。他或许很庆幸在自己的谦让下,吴国蒸蒸日上。可是,哪里知道,谦让是美德,一味的谦让却可能导致更大的争夺。
在回国的途中,他把随身的宝剑准备赠送给徐国的国君,因为当初北上访问中原诸国时,路经徐国,国君表达了对宝剑的爱慕情绪;因为还要出使诸国,因此未能奉献。现在使命完成,徐国的国君却已经死了。于是,季札祭奠完毕,将宝剑悬挂在墓旁松树上走了,表示信守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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