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言

杂言

朝使杂文2026-07-17 02:12:48
忙了一上午深入开展创先争优活动文件和材料,从省到市到基层,又一个活动开始了。每年总有个类似这样的学习活动,每年在忙与闲之中都有事做。每一次活动都一再强调,要加强领导,深化认识,不走过场,不搞形式。这样
忙了一上午深入开展创先争优活动文件和材料,从省到市到基层,又一个活动开始了。每年总有个类似这样的学习活动,每年在忙与闲之中都有事做。每一次活动都一再强调,要加强领导,深化认识,不走过场,不搞形式。这样的活动文件的理论性都很强,目标都很明确,都是在让人做好学好,做一个为民谋事的人。
忙完文件,我浏览凤凰网,看到一篇题为《陈寅恪当中古所所长的条件:不学马列要毛泽东开证明》。我文化水平不高,之前并不曾听说过陈寅恪这个人,从文章中才了解到,他是中国现代最负盛名的历史学家、古典文学研究家、语言学家。他所说的“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成为中国一代学者的人格理想。
文章讲的是1953年中共中央历史研究委员会决定在中国科学院设立三个历史研究所(上古、中古、近代),拟请陈寅恪任二所(中古所)所长,陈的学生汪篯奉命南下邀请老师就任。汪篯按照老师的要求,记录下了这次谈话。这就是后来那篇著名的《对科学院的答复》。
文中重申他在《王观堂先生纪念碑铭》中的观点:“没有自由思想,没有独立精神,即不能发扬真理,即不能研究学术”,并据此开出就任的条件:“允许中古史研究所不宗奉马列主义,并不学习政治”。而且,“不止我一人要如此,我要全部的人都如此”。这还只是第一条。第二条是要毛泽东或刘少奇给他开证明,“以作挡箭牌”,并且“最高当局也应该和我有同样的看法,应从我说”。
当时中大教授冼玉清、陈寅恪助手黄萱在场,都劝他不要这样提,陈说:“我对共产党不必说假话。”
易中天说,这实际上是要全国学术界都不宗奉马列主义,不学习政治;以草间布衣一介书生,而公然要求“最高当局”也听他的话从他之说,此等“狂妄”,可谓空前绝后胆大包天。
这样的事这样的人在现在绝对是不会有的,没有谁敢跟上级部门讲条件,更不会有人敢说不学马列。但是敢如是说的陈寅恪依然被任命为中古研究所的所长。
想起前几天看到台湾校长高震东在中国国内的一篇讲演,我看了感觉震撼。通篇讲话里没有很高的政治理论,几乎全是引用传统国学中的名言名句来阐述他的教育理念和爱国理念,却赢得了一次又次的掌声。而我们去把国学丢到了一边,马列的一句话,我们会衍生出无数理论文章来,会有许多的学习心得和体会。
又想到今天看到一则新闻,说韩国韩国人已经在准备拿祭孔大典去申请世界文化遗产,下一步就是把孔子彻彻底底的变成韩国人了,中国的论坛上却还在为应不应该祭孔吵个不停,很多人对孔子极尽讽刺挖苦之能事。我们把孔子丢哪去了?国学对现在的学生来说似乎已经是很遥远很古老的名字,包括我这一代,除了初中高中学的那些文言文都已经就馒头吃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另一则新闻说我们的很多记者却在为张柏芝生孩子而着急,100多个记者等在医院门口,而网上不时有关于此新闻的更新。我看了很是不明白,生孩子是人家自己的事,记者八卦什么呢?
我不知道我们的国人都在忙什么,反正我的脑袋想的乱乱的,没有一点有用的东西。陈寅恪不说假话,我也好说真话,我说的真话也是没用的。
2010.5.13
标签
相关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