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风里走,一边昂头一边回首

我在风里走,一边昂头一边回首

聒地散文2026-08-01 06:11:34
一泰戈尔说,只管走过去,不必逗留着去采了花朵来保存,因为一路上花朵自会开放的。可是我依然无法忘记这一株那一株,纵然没有多少颜色和香气,他们有的是灵气,我真正需要的。一阵风吹过,漫天飞舞的玫瑰花瓣与我擦

泰戈尔说,只管走过去,不必逗留着去采了花朵来保存,因为一路上花朵自会开放的。可是我依然无法忘记这一株那一株,纵然没有多少颜色和香气,他们有的是灵气,我真正需要的。一阵风吹过,漫天飞舞的玫瑰花瓣与我擦肩而过,看着那么令人忘情的陶醉。我终于擦干眼泪,微笑着前进。我在风里走,一边昂头,一边回首。

回家的那天,天气温和,这样的日子适合往家走。在外面住了五十多天,像出家的和尚,等待学成的一天普度众生。老师朝我们挥挥手,然后同学们像鸟兽一样纷纷扬扬欢欢喜喜散去了。走的时候头也不回。
于是我想到,学校无非是人生的客栈。我与同学们不过恰巧在同一天投宿而已。
可事情并非如此啊,他们多么聪慧,多么睿智,或者坚强,或者情深义重。
清明之前,我们放假了。我们来自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家庭,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走到一起,这意味着有一天我们会解散的,就像今天一样,提着硕大的旅行包和书包,畅怀的谈笑着,然后公交车行行止止,人愈来愈少,笑声减弱,恍惚间环顾四周只有自己迷失在原地了。
公交车停下来的时候我就上去了,我不愿再过多的驻留。人们终究会在你身边消失的,陪你一生的只有你自己。一起上车的还有京朝,于今,我们曾是四年或者十年的同学,现在在车站相遇,难能可贵。
公交车上很挤,京朝提醒我站稳了,我的心里忽然温暖。今天是个温暖的日子,我只需向前走过,因为一路上花朵自会开放的。
一会我感到空气炎热,手掌潮湿起来。环顾窗户,在窗户的旁边,我看到了鱼鱼。她的大眼睛惊异的看着我然后大叫起来。是的,真是巧合。是的,只管走过去,不必逗留,因为你还会再来,重新看到原来的笑容。
鱼鱼先前在艺术学校,现在在三中补习文化课,以备今年考取Y大学。Y大学我见过,在Y区的海边,郊区,但夜晚在美丽的霓虹灯下仍掩映不住繁华。那里的海是自然真实的海,不像渡假村的海有大片的沙子,这里只有一小片白色的沙子,像面粉一样细。海的边上还有水草还有海蜇,岩石里还有寄居蟹。因为自然和原始,所以没有很多人来玩,只有近处的几个大人领着孩子赶海。Y大学的样子我也见过,听说是这座城市最好的大学。
我问她,你为什么不来一中复习呢?
她说,一中进度太快,赶不上。然后她又补充道:一中多好啊,你们将来肯定会考上更好的大学。
鱼鱼是个聪明的孩子,聪明而且善良,可是解不出有难度的题目,这足以表明评价标准有多大的失误。一中也是一座围城,进来的想出去,而外面的还想进来。未知的东西总给人以神秘,吸引人们向前走。
所以泰戈尔说:只管向前走……
网也说过类似的话,她总能在我最迷茫最衰弱的最最不堪一击的时候给我以鼓励,她的乐观和真诚深深感染了我,所以我的灵魂永远不会黯然失色。
在公交车上,鱼鱼一直和我说话。她仿佛还是曾经那个嚣张乖戾的孩子,说要和我单挑。她的笑是柔和的,即使大声也是这样。她额前的短发笔直的稀疏散乱的垂着,遮住硕大的脑袋,有些好笑。
她提到小江,说他变胖了,而且不读书了,让我很感慨。小江那时和我学习一样好,而且又高又帅,还有一帮道上的朋友,所以有很多女生喜欢他,可现在竟不读书了在家里。网也说她变旁了,但我没有问鱼鱼网的事情。
鱼鱼说,于今还是那么帅,然后补充还有颜枫。
于今腼腆的笑了笑。我知道在别人心目中我永远算不得是帅的形象,或者我会有足够好的运气在某个人的心目中是这样也就心满意足了。但我也知道,其实我也算不得丑陋。我只是一个中庸平凡没有特质的人。不仅对于相貌,还有学习,还有篮球,还有作文,还有运气。永远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下车的时候,鱼鱼朝我挥挥手,我也挥挥手。忽然感觉这一幕是那么的似曾相识。她的明眸依然明澈,她的笑容依然柔和。
在向你挥舞的各色花帕中
是谁的手突然收回紧紧捂住自己的眼睛
当人们四散离去
是谁还站在船尾
衣裙漫飞如翻涌不息的云

下午的时候,温泉打电话说要过来。过来后我看到的他已全然不复往昔了。深厚的眼镜下有一双模糊的、困倦的、迷茫的眼,无神无力。仿佛垂垂而将暮。每一个学习的人都是如此的饱受折磨,或者也可以称为饱经风霜。在高考这场洪流中,过去的人就过去了,过不去的人永远无法翻身,因为他的心灵上多了一道深长的伤痕。
天使,不再学校。
温泉说,真郁闷。而我又何尝不是呢。在我看来,他在四中应该痛痛快快的玩,让青春庄严火热的燃烧,而他现在的状态无疑是像祭坛中的烧纸,在风中一片片飘走,毫无价值。他也许还会以为我在最好的学校最好的班级,周围是最好的同学还会郁闷。
而我恰恰迷失在金子的丛林中了。
在这个经济的时代,所谓的学生就是要以十八年青春的代价,换来大学毕业后一份薪水不菲的工作。在由不得我斟酌权衡的时候,我的十九岁年华悄然而至。

京朝打电话叫我打篮球去。温泉把我送过去就回家了。球场空无一人,然后我们遇见杰和建了。
星期天小学要开运动会,高中没戏。他们正在训练,体育老师说你能跳过五个格你就稳拿第一了。可是我连最上边那个都能跳过去,可惜我早已不是小学生了。在教学楼外,你可以清楚的听到读书声爽朗清脆。这座教学楼是在我上初一时建成的。
理发店的门口站着个帅哥,分明是在摆酷。过了一会走过来,我才认出是建。他的上衣是牛仔服,下裤是奇特的牛仔裤,里边只穿了遇见桔黄的T恤。这个造型让我感到很熟悉。他的手把牛仔服合并起来,显出苗条的身材,而他是男的,这样就显得很衰。他的头发稀疏而且直立,一种很酷的发型,他带的是天蓝的眼镜,总而言之,今天在我眼前的建是整个一帅哥。
过了一会杰回家拿来篮球,我们要他一起打,他说他要去公安局办身份证。身份证?原来我们早已无可抗拒的成年了。
成年的一个表现是我能灌篮,其中一半情况下我能灌进。
我问建,你是不是由女朋友了?建笑了笑。我说不必谦虚。
因为按照生物书上的说法,女生擦香水男生爱打扮着都是在向异性散发信号。而我半个月才洗一次头,一个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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