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满衣襟

泪满衣襟

茂茂散文2027-01-30 12:53:30
门前樱花落了一地绚丽,我以为这个冬天已在飘落的樱花中逝去,转身后应是春暖花开。然而,仅一夜,昨夜洁百的花瓣微微泛黄,一地残香;属于冬的冷风拂过脸颊,刺骨的冰冷让我明白:冬天仍在继续。眼泪滑过面颊,悲伤
门前樱花落了一地绚丽,我以为这个冬天已在飘落的樱花中逝去,转身后应是春暖花开。然而,仅一夜,昨夜洁百的花瓣微微泛黄,一地残香;属于冬的冷风拂过脸颊,刺骨的冰冷让我明白:冬天仍在继续。眼泪滑过面颊,悲伤莫名而来,在这个似春非冬的季节里,有些幸福正在离我一点点远去。亦如这飘落的樱花,在寒风中一点一点枯萎。
她说,我是一个习惯孤单的孩子,所以我不懂幸福。我承认,我习惯孤单,然而我却深知幸福的感觉。小时侯,常常天真到傻,总以为幸福就是和爱的人,生生世世永不分离;而今,却连说出幸福的恿气也丢失了。我一直问自己;是不是人越大,所追求的幸福越卑微?我可以千百遍的寻问,可终究没人能给答案,也没人能给。只是,无论幸福在我心中怎样卑微,友宜于我而言,却从未卑微过。
我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也许所有人都知道,这样的孩子容易衣赖别人,
可有多少人懂得这种绝忘地幸福。他们每一次选择衣赖时,总像在凌空行走独木桥,如果有足够的幸运,那么便可以安全的走过独木桥,尽情地享受彼岸的风光;然儿,一旦失足,便是永远的粉身碎骨。可是即便是这样,他门仍旧愿意走这样的独木桥。他们的孤单,他们的不安。让他们别无选择。
我一直问自己,我究竟是不是上帝的宠儿?如果不是这一次,我几乎可以得到肯定的答案。然儿我终究不是,在离彼端几步之遥时,我已失足,我以为粉身碎骨是最后的结局。可是,上帝你为什么那么残忍?连最后的幸福也不肯施舍。冰冷的谷底,绝望的心,可我仍旧感到心痛的苦楚,为什么?泪可以在冷风中消逝,可是伤痛不会,它们会一点一点吞噬早已残缺的心,伤蘅累累的灵魂,一点一点沉寂在记忆深处。
空气中,仍旧是樱花凋零的味道,混合着泪水的苦涩,一点点飘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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