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在深秋
离开天水师专已经多年,然而的思念的痛苦却将我常常从梦中惊醒,然后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听着窗外落叶的沙沙声,尤让我感到秋的深沉与悲凉,于是积习便又悄悄爬上心头,教我写下了下面的文字。那时也是秋天,我是独
离开天水师专已经多年,然而的思念的痛苦却将我常常从梦中惊醒,然后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听着窗外落叶的沙沙声,尤让我感到秋的深沉与悲凉,于是积习便又悄悄爬上心头,教我写下了下面的文字。那时也是秋天,我是独自去的天水,感觉不到天水那边同我们这儿有什么不同,只是初别家乡的思乡之情常常困绕着我。我家在农村,生活极为贫困,东凑西借起来的人民币上交学校便身无分文,进校的第一天便在挨饿中度过,盘算着校方月发的40几元菜票如何紧巴巴度过一月。这样的三年期限何时才是一个尽头?我穿的是老胶鞋、中山服,同那儿的西装革履,高楼大厦是无论如何也打不成紧凑的一片,从那时起我就将自己尘封在孤单的怪圈中,学习,写日记,然后就是同饥饿和烦乱的心理做斗争。
同舍的六人,从他们的谈话中知道有西和的、天水的、漳县的、庆阳的,两当的,他们自谈他们的,全同我无干,周六、周日都泡在教室里,很想以勤奋的学习来宣泄命运对自己的不公。
然而,就是那个两当的,祖籍四川,父亲支援甘肃的教育事业,随父来甘考入天水师专,阴差阳错的也上了物理系,同班不说,还在同室,每每地好象总关心着我的存在。看着我吃得水煮洋芋条、九毛钱便一大盆的绘菜总投来同情的目光。
“家在哪儿?”
“武都。”
“农村吧!”
“……”
我支吾着,仿佛他在嘲笑我,我不敢面对。
“我的老家也在农村,爷爷手里也不名一钱,父亲是个教书匠,情况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差吧!”
我的心仿佛被拉近了许多,但仍存戒心。
“以后周末同我们一起出去玩好吗?花费方面你别操心,老爸按月给我寄一百元哩!“
哇,一百元对我简直是天文数字。
就这样慢慢地混熟了,他常带我们出去。当然一快儿去的还有庆阳的、西和的。漳县的号称是“情场高手”,成天忙着跳舞、找女朋友;天水的常爱读些古诗词什么的,显得很高深莫测,所以多半合不来的,况且家近,周末常回家。也就是从那时起,我渐渐地去少了教室,而是随同他们几个去转,什么南郭寺,玉泉观,人民公园,马跑泉,麦积山,每每都是两当的出车费、门票费,还管饭,多半都是一毛钱一碗的牛肉面。
也就从那时起我开始注意他了,个子伟岸,是刘德花那样潇洒的发型,只是很清瘦,也不会写字、作文。他有一个很响亮名字叫喻强。他已成了我的偶像、依靠,出门都是他找车、买票,我只是一步不离地跟着。
他酷爱排球,排球场上的他真是另一番样子,每每捧场我都看得呆了。他建议我要多锻炼,他说我的身体叫人担心。后来他提议同舍乐意的出资买一个排球,我当然乐意,为了表示我积极的参与意识,我也从长期的积蓄中取了两块钱。球买来了,常玩的还是我、西和的、庆阳的、我和喻强。他纯粹是一个教练,每每总站在我们的中间,为了照顾我,他的球总多半飞向我。时间不长,由于我天生的协调性,所以长进很快,每每总受到他的夸奖。
他还会拨弄收录机,凡他所认识的不认识的同学或者老乡有收录机坏的都来找他,好客的他总是来者不拒。我于是便对修理电器有了强烈的爱好,往往总是我大下手,凭着天生的心灵手巧,久而久之,我便可以自行摆弄了。后来他家添了彩电,黑白电视也就光荣退休了,他便从遥远的两当乘回家之便将黑白电视带到了天水,平时观看,闲时便打开来给我们示范:那个是显像管,那个是高压包,那个是变压器,那个是高频头……他常告诉我:多个手艺,多个活法,也便从那时起,我学会了处理电视中的简单故障。
——他是全面的,纯正无暇的,至少在我的心里。然而,他也有缺点。
由于喻强的突出表现终于倾倒了同班的一位天水姑娘,乌亮的秀发,匀称的身子。那姑娘常常借故找他,但他却常常由于紧张而脸红,就凭这点,我们倒没少嘲笑他,他便急着来辩解:
“老爸的封建、老妈的严管,几曾同女孩交流过?莫怪!莫怪!”边说边摆圆了手。
从他的谈话中,我发觉他并不爱她,为了疏远她,避免单独同她接触,他常常让我陪着出去,我自耻自己在充当着法海的角色,但为了他故,我只得就范。记得那是一个落雪的夜晚,那姑娘约了我出去打问喻强的心思,我就将喻强的毫无可能的心思正告她。她很苦,第二天听那姑娘同室的说她整整抽泣了一夜,看眼睛红红的,我便自怨是我的错,但为了他故,我只能如此。
莫想到他这样的后来也坠入了爱河。大学是不主张恋爱的,但好动的季节又有谁能阻止得了呢?在偶然的一次排球比赛中,我们认识了一个定西的一位女孩,属于气质特好的那种,排球打得特棒,听说高中时期曾经代表定西地区参加过省级比赛,拿过名次,是体育系的。也就是那一次我们的喻强倒将她给爱上了,他首先将心思告诉我。其实他不告我,我倒已早想为他撮合了,为朋友两肋插刀,何况又是象他那样的朋友。于是由我导演的一幕开始了。
首先,我先约那女孩教我们打排球,直接上网,打到酣处,我们便都自觉退出场地,在一旁呐喊、加油,场上只剩他们二人。嘿,那种气派,只杀得天昏地暗,僵持不下,谁也不服输,谁也不原输,
突然,他跳出了圈外,大致是发现了我们的企图吧,于是一时间乱了方寸,脸也红到了脖根,那女子也不知道究为何故,只好悻悻地去了。
回到宿舍,他一阵阵唉声叹气,自怨自艾,怪乎我们捉弄他,将他一个人留下,而我们却认为本属于他们二人的空间,我们又何必搀和呢?但我又开始自责自己,明知他那性格,又何必捉弄他呢?
在我的好言邀请下,她准备周六赴约,于是我们几个便忙乎开了,硬是给喻强梳了发,打了摩司,擦了油,穿上他从未动过的新西装,在镜子前转来转去,直到我认为满意为止。然后组织全舍同学将宿舍好好地布置了一番,又集资买了些瓜果、糖茶之类的,以迎接我们的特殊客人,为防意外,我还特给他上了几天的政治课,如何应急,如何排除胆怯,克服脸红的毛病等。他好象学得很快,我总算松了口气。
那晚,她没有失约,我们夹道欢迎,那种殊遇她好象没有遇过。不过人家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可谓是惊而不乱,而偷眼看我们的喻强可就逊色多了。大家入席后,我们海阔天空,尤其是我发挥得特好,向来以弄字舞墨著称的我简直发挥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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