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呓语

六月的呓语

宫人散文2026-12-22 07:08:03
生命原来可以在一夜之间水份骤缩,只听见皮肤干涸的声音滋滋作响,骨骼轻坠,眼眶凹陷,青筋刺目。目视着镜中面容憔悴的女人我第一次有了一种惊惧,我所见的是一个病态的女子,形神消瘦,从里到外。一次次在半夜痛醒
生命原来可以在一夜之间水份骤缩,只听见皮肤干涸的声音滋滋作响,骨骼轻坠,眼眶凹陷,青筋刺目。目视着镜中面容憔悴的女人我第一次有了一种惊惧,我所见的是一个病态的女子,形神消瘦,从里到外。
一次次在半夜痛醒,止不住的呕吐,直到辛苦的将胃里残存的食物全部倒尽,在自来水的哗哗声中,疼痛才随着腐败的液体慢慢流走,喉咙里仍充斥着浓厚不堪的腥味,并隐隐灼热作疼,牙齿也被腐蚀的酸涩无比。恹恹的斜倚在冰凉的瓷砖上,全身虚脱的游若抽丝,当你的胃已经任何食物都无力接纳,甚至喝一口水都换来的是排江倒海的翻涌时,难以坚忍的不止是胃体的孱弱,你的心还能承受几多这样的折磨?
对着墙壁,呆怵良久,蓦然一阵酸楚,人走这一世是不是就为了受苦而来,人世的幸福是否永远需要耐心的等待,才会迎来一些微熹的光明,欢喜和雀跃,满足与安稳是否只在你的眸间忽闪片刻,一会儿便黯淡下去,一再的询问,探求,始终沉默不答。我们总陷入一个又一个的轮回交集中,并在若有若无、患得患失之间挣扎着不知倦怠,生命像是一场战争,很多时候没有硝烟,我们只是在不断的小心防守,免于被攻击,被伤害,因为当端起武器的那刻,也注定了将是两败俱伤的结局,有些故事只是悄然起了个感伤的开头,便草草收场,情节缺失,听众隐泣。
命运的安排既定是场宿命,际遇,离合,喜悲,应都是一语成谶,恍若荒凉的梦境,今生我愿以一世的光阴去兑换刹那不朽的美好,是否仍是奢侈,今生若一定要将美丽守望成一片凋零的空寂,我还能于黑夜里支撑多久的凝视。时间之下,岁月之上,你我伫立中间,隔着一条趟不过的河流,凄然相望,眼神之处有抹哀怨,忧郁无人解开,蹙眉成花,朵朵成茧。隔着山,隔着水,你只见我一身衣衫的鲜丽,却望不穿我内心的暗淡、苦闷,当我抑制不说悲凉的哀语,似春风拂枝的阳光肆意播洒,纳吐芬芳时,痛心,如针刺额头的朱砂痣,血迹斑斑。
一季明艳的阳光早早被我们挥霍殆尽,余下的光阴,叫我如何去掷度,曾经的日光黑夜淹没在记忆之海底,或许那些丰盛的水草和美丽的贝壳还会提醒你记起,只是任你再好的水性,也溯游不回去了。其奈何,回去又如何,又不过是添了一段烟花往事,何苦。
是啊,烟花往事,每个细节,每句对白,每句歌词,字字纹刻在我的胸口,是我不能触碰的暗礁岛屿,我怕,汹涌的海浪一度翻卷而来,我会立马脆弱的溃不成军,我更怕,当温柔、曼妙的音乐在冷夜寂寞时分朝我袭来的时候,我会止不住的泪流满面,灵魂无处落脚,漂泊四方。
五月的天空,澄蓝的像你的浅笑,清朗的看不到一丝灰尘,此时,六月的彩云已炽热抬头,而你会欢天喜地的于我以一个灿美的笑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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