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
匆匆忙忙的毕业,又忙忙碌碌的工作了一年,在重新给自己寻找位子的时候,心是否还是当年的那颗心,对过去遗忘了多少,对如今又打捞了多少。有多少永远也不能更不应该忘记的却把他们丢失了,又有多少该好好珍惜的,却
匆匆忙忙的毕业,又忙忙碌碌的工作了一年,在重新给自己寻找位子的时候,心是否还是当年的那颗心,对过去遗忘了多少,对如今又打捞了多少。有多少永远也不能更不应该忘记的却把他们丢失了,又有多少该好好珍惜的,却让他们成了心中永远的痛。坦白的说,我不是一个健忘的人,但总又有那么多的从未见过的、从未经历过的人和事在等待着你,逼迫的自己来不急给昨天打包,今天就又开始了。在某一天,某一个人物闯进我的生活,在和我口角一番之后,回头看看时候不早了,又会像隐形人一样,突然消失,留下孤零零的你一个。而暂时的人物交替过程中,自己的脚步却从未留驻,因此,新的人物又要重新登场。每一次离开就意味着新的开始,在唱完毕业歌,喝完毕业酒,拥抱完最后一位同学之后,我们匆匆的分手,又匆匆的上路,不知道重逢大的那一天,却在心里为他们祝福每一天。就这样离别,一个个欢笑的脸庞下又掩盖了多少惆怅。一年了,除了少有的几个断断续续联系外,更多的人都哪里去了。在E的时代,满可以把大家维系的更紧密的各式各样的电波在时间的洗礼中也变的如此脆弱,是懒于作拇指运动,还是懒于QQ,是心中沉落了太多的尘埃,还是她本身就落的太深;一年了,才不过一年,是物欲的追求迷朦了大家的双眼,还是时代的需求;一年了,才不过刚刚一年,那敞开胸怀的欢笑,那被无数传唱的歌曲都哪里去了。当我在无数次的寻找答案之后,我才发现自己也在发生着微弱的变化。
二零零五年七月一日,我参加工作了,当我踏入这个集体的那一刻,我没有太多的对未来的所谓的理想与追求,更多的是一大堆,一大块的迷茫、无助,我要作什么,我将来要作什么,不得而知。不过,对没有答案的提问我往往不会纠缠太久,那样只会让自己陷入一大堆怪问的包围,毫无头绪,与其不得而知,还不如轻松面对,能把握的是现在,可以好好把握的也是现在。就这样,我又认识了一大帮和我一块进厂的同事。“同事”这个字眼,刚用起来还挺不顺手,当就要把“同事”用的顺手的时候,我们就像吃西式快餐一样,各自提着自己的嘴,拿着自己的吃的又分开了。一年了,又是一年,除了分到一个部门的“同事”偶尔通一次电话之外,别的部门的“同事”几乎是荡然无存,没有联系,只是在回厂的几次碰到过那么一俩个“同事”,但在简单的寒暄之后,脚下的步伐永远是那么匆匆,好像要把刚才寒暄的时间给撵回来。而我又发现自己回厂的次数是越来越少,就连这种寒暄的机会都没有了。这让我想起我和新同事们喝离别酒的那一刻,一位给我们军训的班长说过的话,他说:“我希望大家在端起这杯酒的时候,不要作一时的朋友,要作一世的朋友。”想起这句话,我又想问自己,又不知问什么。
二零零五年八月十八日,我下工地了。从此开始真正的接触到自己的工作,说大一点,我是搞电建的,说具体一点是搞电网建设的,说白一点就是架高压线的,说自豪一点,是为国家搞基础建设的,是为了国家经济发展的,是为了人民安康幸福的,是为了全面小康的,是为了中华崛起的,是不是说的太大了,摸一摸脸,有点烫,照一照镜子还不红,因为脸早已晒的黝黑。我很庆幸在这一年里工作的得心顺手,更庆幸自己加入了一个简简单单的集体。一次次项目的成立,一次次项目的解散,一次次人员的调整、调动,你来了,我走了,你走了,我来了,坐着烧着汽油有着四个轮子的家伙,一次次的出发,又一次次的归来,像戎装上阵,又像卸甲归田。在这里,我学会了许多,又交往了更多。初到义马项目部,我是一只快乐鸟,只懂得叽叽喳喳的飞,后来学会了健壮的高飞,有方向的起飞,有目的的降落。义马是我工作的起点,义马是我难忘的回忆,我所有的工作根基就在这里铺就,这里有我的歌声和欢笑,这里有我的委屈和泪水,这里有我太多的第一次:第一次用水准仪、经纬仪;第一次上铁塔;第一次走那么多山路;第一次五天之内穿破一双鞋;第一次看那么多日出;第一次吃那么多米饭;第一次住到山民家里;第一次见到山沟里的邻家女孩;第一次感到自己成为一个创造者;第一次……太多了,所有的第一次都铭刻在心中。难忘刚刚到工地老师傅的一句叮咛:山上冷,小心晚上着凉;难忘元旦之日大家的欢聚;难忘青峰山上吃酸枣;难忘41#打基础;难忘吃了一个月的白水煮面条;难忘邻家女孩的一句骂悄……所有的往事好像被装裱了起来,整齐有续的陈列在那里。
倒也很奇怪,越是离自己很近的日子却总是记不清楚。好像是过完年下最后一场雪的时候,我被调走,开始作新密项目部成立的前期准备工作。雪不大,下的很宁静,落到地上又很快消融,难得一见的一条清澈的小河两边堆着不再锋利的锯齿行的长雪条,中间的河水在沉寂了一个冬季之后欢快的流着,在告知所有的人们春的气息。我们一行人就在这一片斑驳破碎的雪地里蠕动,踏在雪上也听不到“咯吱”“咯吱”的声音,却是越走越沉重,双脚沾上了太多的雪泥,心情却畅快,正是双眼四顾茫茫,踏破铁鞋绘电网。走着走着,走到了麦黄时节,高塔林立,银线悄,酷热难耐,西瓜笑,齐声叫,横空出世一条条。天气热的有些可怕,纹丝不动汉直流,黑脸膛都开始发热,不停的喝水,就是不撒尿,整个人都要被烤焦了似的,而我们还要爬铁塔,爬的离太阳更近,虽然这点距离和太阳到地球的距离比起来微乎其微。天为幕,地为席,整个寰宇是我家,这就是办公室,这就是厂房,这就是车间。在这里我更加坚强,在这里我奋斗着歌唱。昨日情感的创伤还在痛,但伤口早已不再滴血。勇敢的面对,愉悦的承受,心若在,梦就在,我心不死,梦依飞翔。挥一挥手告别西边的云彩,轻声说:我还要赶路。让高架的银线为我送行,让林立的铁塔为我列队。不是不再留恋,而是早已洒脱,学会了轻装上阵,早已注定了不会久留,又何必留下身后影,虽然我们是过客,虽然我们短暂停留,但在每一次的停留中,我们都走的精彩,踏的稳健。
没有来的急说一声告别的话,我就来到了焦作,和另外的几位同事作起了焦作项目部成立的前期准备工作。又是新的开始:接桩、找住地、作外事联系……又是新的人员调配,又是新的天地,又是新的走径图。工程计划到明年竣工,看来今年过年要在焦作了。项目部终于成立,粉刷一新的宿舍锃白明亮,小院庭尤如绽放的花朵,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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