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刊序
我给本班上过一年的课。坦白地说,这个班上大部分同学的人与名,我至今还无法对号入座,这一方面来自于大学教学机制本身造成了师生之间一定的疏离感,另一方面应归咎于我自身的交际缺陷,没有主动与他们进行思想上的
我给本班上过一年的课。坦白地说,这个班上大部分同学的人与名,我至今还无法对号入座,这一方面来自于大学教学机制本身造成了师生之间一定的疏离感,另一方面应归咎于我自身的交际缺陷,没有主动与他们进行思想上的深度交流。相反,他们勤苦好学的精神和富有朝气的班风却时时对我构成一种冲击波,给我吹来思想上的新鲜空气。后来,他们班的同学在“文学沙龙”中唱主角,表现出既弘扬主体人格又不骄不躁的求学姿态,给我留下了较深的印象。东坡居士曾说“诗酒趁年华”,面对年轻一代,我总觉得要对他们表达点什么。我也曾是母校学子中的一员。师长的教诲,使我如坐春风。我在这里度过了流金岁月,打下了扎实的基本功,并以众师长的治学风范为精神能源来激励自己。回首台师三年的学习生活,我觉得很充实,虽然其中不乏有“苦”的成份,但给我一生的学习和工作打下了基础,积累了“厚底”。“梅花香自苦寒来”,这种“苦”是进步的阶梯,是必要的付出,是很值得的。如果认为拿到了大学的“绿卡”就可以得过且过,如果因抱憾这里的客观条件而怨天尤人,如果把学业的金色年华完全当作浪漫季节,那是浅薄的。大学时代恰恰是人的心智逐渐成熟、精力充沛、心境平稳的时期,给学业的突飞猛进提供了契机。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一旦出了校门,步入社会,身不由己,纷杂的事务会割碎你本可自由支配的时间,要想再保持一颗清纯的心灵与整块的时间来学习,就成了一种“奢望”,我们很难重拾“过去的好时光”。当然,这不等于说,大学可以使人的学业“毕其功于一役”,毕业后光吃老本就可以了,而是说有了大学基础来垫底,去吸附其他新的信息就能融会贯通,事半功倍。在这里,大学的基础如何,就成了衡量将来学业发展的尺度,基础厚实的人可持续发展的可能性就大,因为他每吸取新的知识都能融化为系统中的一部分,增补他自身的内功;基础薄弱的人,因为原来掌握的知识结构就缺乏系统,即使将来接触到大量的新信息,也会零打碎敲,茫然不知所从。当然,这里并不排除有些人出校门后认识到自己的不足而奋发有为,后来居上;有些人在校期间“死读书”,有了思维定势,将来发展有限。但是从普遍性上来看,大学基础是人生道路的奠基石。
有人会说,在北大,该有另一番样子吧。的确,未名湖畔“从夫子游”的情景,令人歆羡与神往。我自己也是一个坚信“名师出高徒”的人。名师不仅见识广博,经验丰富,而且有独到的见解,给人指点,往往能举重若轻,点石成金,这是一般的老师所不能替代的,所以有机缘接受名师的点拨,是一生一世的福份。这就是为什么北大学生离校后仍然铭记未名湖的原因。“未名湖”既使那些未成名的学子以大师为楷模,修身立学,也使那些已成名的大师们仍然保持“未名”时的纯粹,质朴谦逊,蔼然亲切,令人有“高山仰止”的感叹。“未名湖”是“从夫子游”的大学风尚的一道风景,也是淡泊名利、专心治学、追求真理的大学精神波波相连绵绵不绝的象征。
作为大学,确实需要营造“从夫子游”的氛围。但要做到这一点,对师生的素质都会提出更高的要求。夫子“诲人不倦”,这里的“不倦”,不只是教育的一腔热情,还包括源源不断的教育能力与学识修养,包括能吸引学生倾心向学的那种难以言传的神圣的人格魅力──圣人的魅力。我们不可能一下子就成为“夫子”,但应该向“夫子”看齐;学生一时不能与“夫子”对话,但有了对话的愿望,就不可否认将来“从游”的可能性。而且,从社会进化的角度说,学生还要有勇气超越他们的“夫子”,如新星终将划破长空。
我们学校不是北大,但大学精神是一脉相承的。如上所述,要真正形成大学氛围,是有赖于高素质的师生的。我们有幸看到九八中文本科班在他们年轻有为的班主任的带动下,形成了浓厚的学习风气和深思求索的习惯,并与教师之间建立了互相探讨、平等对话的关系。在学校的日子里,他们必将有更出色的表现。
班刊,是一个班级学业水平和精神面貌的窗口,也是同学畅所欲言抒发情怀的园地。我很感谢班刊编辑让我在这里谈我的大学理念,我始终认为,北大也好,本校也罢,大学应该是人的精神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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