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十五
“今天我十五。”我们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着喝着,你一边脱口而出。不知道芮芮有没有震惊,可我却为这句话而震惊。今天你十五了,真正的十五了,我们也都长大了一岁;或者说是都老了一岁。还记得那年我们还是三个乳臭
“今天我十五。”我们围坐在一起,一边吃着喝着,你一边脱口而出。不知道芮芮有没有震惊,可我却为这句话而震惊。今天你十五了,真正的十五了,我们也都长大了一岁;或者说是都老了一岁。
还记得那年我们还是三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可是时光流逝,转眼间我们就是今天坐在一起的青少年了。
那年,阳光像现在一样灼热,照射在身上有种微热的刺痛感。我们依旧是穿着厚厚的春衣走在街上,我不知在别人眼里会怎么想,总之,我想我们是一条船上的,要生一起生,要被用一样的眼光看待就一起承受。要死亡的话,我说不出口;毕竟世事难料,又有谁会知道我们的未来是什么呢。我们也只能抱着各自的一颗既惴惴不安又满怀憧憬的心等待。
“到了高中、大学我们应该就不能像这样坐在一起吃东西了吧。”这是你接下去说的话,你也该记得我们两个没有人回答你这个似问非问的话语。
我用笑容躲避了这个问题。即使我明白你的话十有八九是可能的,但我仍然不敢正视这个话题,生怕接下去说的话会破坏了欢乐的气氛。
也许就在不久的一天,我们会带着自己的梦想前往他乡。这一天会来得特别快,也许就在我们措手不及时它就潜入了我们的时光;它甚至会将我们那段美好的童年记忆也平分成三分让我们各带上三分之一。
日暮时分,太阳光已经没有了正午时的那样地强烈。阳光拉长了我们三个人的影子,使其投射在我们前面。我看着:当年的那三个稚气的丫头已不在,已变成现在在我们眼前的个子正拔高的中学生。
常常嬉笑着取闹;曾经也欺负过谁谁谁个子最矮。呵,想到这,心里发虚,因为现在我却成了最矮,生怕触及到身高问题便会被你们拿来取闹。可是,没有。这件事看来是我多虑了,因为你们谁也没有没多聊,心里顿生侥幸与伤感。
侥幸是因为自己逃过了这一次;而伤感呢,则因为我们日趋成熟,曾天真的脸上带有一抹拭不去的成熟与老练。
是的,我们又老了一岁。
“我最希望今天我是十七岁。”这仍是你说过的话,我记忆犹新。
其实在半天的相处中我一直有一句话忘记了说。那就是——
还记得吗?去年我们也是坐在老地方一起吃东西的;而且还是一样的时间。更一样的是太阳依旧那么强烈。
去年我们十四岁,踏入中学不多久,脸上仍有未被抹去的童真。那年我们高声说高声笑,毫无顾忌;走在路上也毫不安分,活脱脱一群小疯子。
今天,我们学会了轻声细语;我们懂得了平静;懂得了安分;懂得了伪装。彼此之间岁没有任何生疏,可当我在与你们分别时连抱你们的勇气也没有了。
你记得吗?今年过年我们在“德尔惠”店里,你一见到我就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我不曾忘记,我也不会忘记,那时那地的我们是多么不见外;多么率真。一年不到的时间就将我们的率真全都磨灭了。
大概又是我多虑了,我只是不喜欢这样的离别;那年我们仍旧是一起回乡下;今天我们却在车流中挥手道别。
我多么不想对你们说出“再见”两个字,可是我仍旧转身挥手道别。笑着。
其实,我们离十七岁很快,两年就如同翻一本原版的《资治通鉴》一样;当你突然有一天看到自己还有很多页没看完时,于是就打算看完它。就在不知不觉中,书早就翻完了。
我并没有你那样向往十七岁。甚至越来越害怕自己的生日的到来。我想要我自己永远这么大,永远是个孩子;因为孩子的世界中已经有了那么多的勾心斗角,我想大人的世界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十七岁离成年只有一条独木桥的路程了。至少十五岁还可以像坐上观光的邮轮虽看得到彼岸,但还有一段距离。
是啊,恭喜你。又老了一岁。是不是很不甘心在你生日这天被我说你老了?呵,这是事实,没办法啊。
太阳光渐渐变得散涣了,这也就意味着一天又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溜了过去。巧克力还喜欢吗?我希望我们的友情就像那块德芙一样——更多的是回味无穷的香甜。
不要忘了,当年我们的约定;至少在多年以后,当我回过头来时,可以问:“现在要去哪儿玩?”
生日快乐。Mydearfriend。
5月1日于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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