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爱向日葵

最爱向日葵

肌腹散文2027-01-13 21:52:45
这是一个深秋,薄薄的雾霭笼罩着田野,清溪在流淌,鸟儿高飞,还有密林的阴霾。在小竟的四合院外墙的田圃,几朵向日葵开得正欢。向日葵的叶子却显出疲态,枯败焦黄,远望上去,这花之生命力不仅挺拔,而且十分顽强。
这是一个深秋,薄薄的雾霭笼罩着田野,清溪在流淌,鸟儿高飞,还有密林的阴霾。在小竟的四合院外墙的田圃,几朵向日葵开得正欢。向日葵的叶子却显出疲态,枯败焦黄,远望上去,这花之生命力不仅挺拔,而且十分顽强。
小竟晨起,先是绕着院子跑上几周,最后来到田圃,顺手把花摘下,往里屋去。小竟有个油画室,墙壁、地板、还有桌面都星星点点,无意间洒着些彩色原料,看去肮脏敝旧,而且还透着一股腐臭的怪味。小竟在靠窗的临近,搭上个支架,上面覆着厚厚实实的一块白绒布,用做写生。窗台则有个粗糙的陶土罐,里面插着满天星的枯枝。小竟全部拢起丢出窗外,顺手把刚摘的向日葵放进瓶颈。新鲜的花衬着白灰色的墙,让人心神荡漾,想起凡高,一位旷世伟大的奇才,终如《星空》般,被睡梦中的人们遗忘。小竟支起画架,用铅笔量出画面的比例,这时,时间开始与小竟赛跑,却不知谁是乌龟,谁是兔子,在缓缓日光的流影中,小竟只陶醉在写生的安静。对,安静,看似时常可得到的安静,此刻,却叫人由生惬意。
描出轮廓,用颜色绘边,再上油彩,工序永远是老套和陈旧,不过小竟的画在进步。整整一天,娇艳欲滴的向日葵油彩画,终于脱腹而出。小竟为画做了个简单装裱,用纸袋包装,打了绳结,最后塞进邮封。第二天,到邮局写个地址,寄了出去。地址上标示着——法国。
一周过去,画经由轮船飞机的帮助,抵至巴黎。又在个不知名的画馆里展买,最后被一皇室贵族以150欧元的价格卖走,进了卢浮宫,只不过画被重新裱过,加了镀金的桐木框,挂在闪着金色灯彩的走廊。作为没有署名的油画作品,却因为卢浮宫的高贵,价值飙长。到卢浮宫的人们,都惊讶画的布局合理,花色绚丽,而且带有贵族的气势所折服。许多评论家,一致以为,这是卢浮宫收集到的最好的凡高作品。接着,卢浮宫收藏到新的凡高作品传遍了世界。又一周过去,就连小竟也知道了这件事,小竟笑笑,知道自己人小卑微,即便说出事实真相,也不会有人相信。
小竟回到自己的画室里,看着两周来已经完全枯萎的向日葵,继续画画。枯萎、死亡是小竟非常喜欢的画画主题,只有死亡让人逃避和畏惧,这才是挣扎的人生,才是惊涛骇浪的人生。小竟边想,画笔下,又和时间展开了赛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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