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读永安关
很大的雪停了的时候,我又一次站在了永安关残破不堪的城墙外,想借助风声和雪的洁净再一次读取永安关的古老和凝重,还有在残缺不全的躯体中所蕴含的沧桑以及昔日的辉煌。记得在一些资料上看到“永安关”这个名字的时
很大的雪停了的时候,我又一次站在了永安关残破不堪的城墙外,想借助风声和雪的洁净再一次读取永安关的古老和凝重,还有在残缺不全的躯体中所蕴含的沧桑以及昔日的辉煌。记得在一些资料上看到“永安关”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的确非常吃惊。因为在这里生活了三十年,竟然才知道自己经常涉足和关注的地方,在很早的时候便是关隘了。于是正好有一个和友人在夜晚漫步的机会,在征得朋友同意后,便一同在月光下沿铁路向永安关的方向走去。
虽然是夜晚,但月色却非常的皎洁,很多东西可以看得真切清晰。不大也不甚开阔的土地上有上两个坳黑的土台,在银灰色天幕映衬下显得格外高大、厚重。有月光的夜晚看东西就是这样:很多局部和细小的东西是无法看清的,即使那样逼仄的让你凝视,同样不会很真切,有如那段历史,因为遥远而模糊,因为模糊而遥远。其实更好,反而可以突出主题,我想这不仅仅因为朦胧。在很多时候,是因为自己心里的原因,有意或无意间就可以忽略我们不在意或不喜欢的东西。想一想,再自然不过了。没有必要太在意周围环境的制约和别人的目光和议论,重要的是自己的感触和体会,以及自己是否真的用心在做。如果我们真的在用心去面对生活中每一天的黎明和黄昏;用真情去接受所有人的欢乐和哀愁,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猜想,即便是到了我们临近死亡的时候,也会因为自己的坦诚和认真而微笑着离开这个世界。如果不是,我不知道会是怎样的一种结局,是不是真的象人们说的那样:死不瞑目。
月光少有的明亮,让人感觉不是在夜晚。有一点点的晚风,却丝毫感觉不到冷。蓝灰的色调和寂静中的冷清,不会让人感到寒冷孤独和忧伤。不知为什么,竟会是这样一种感觉,而且是在高原三月的深夜里。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心中燃烧的那团烈火和耀眼的希望,或还是远处那盏还没有点燃的灯。所以当几天后,风雪迷漫的时候,我决定再读永安关,希望试着用心去感受和体验一些让我感到迷惑不解的事物和道理。
为了节省时间,这一次我直接坐公交车到一个叫“水洞浪”的地方下车,然后,沿庙沟河边被风雪迷漫了的、看上去象是一条路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什么原因,进入这个龙年以来,雪便特别的多,似乎天天都在下,尤其是近几天更是厉害。在这种时候去体会古城遗址的久远和凝重,我觉得会更加真切。因为在我想来,哪个时候就应该是风雪弥漫战旗猎猎的。我知道这样的想法有点牵强有点造作,甚至会有点荒谬,但我仍旧固执地想:那个时候,就是这样。事实上我的心里所包涵的应该是一种淡淡的悲哀和怀旧的浅伤。临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只是想来看一看、体会和感觉一下时间和空间的差异所造成的是一种什么样的距离。
穿过去往电厂的公路铁路立交桥后,往前走不远正对着“706”油库的大门,向左一拐便是那条被大雪覆盖着看不出河岸的庙沟河了。说是河,其实也就是一条浅浅沟壑。夏天多雨的季节,会有大点的水流沿娘娘山中一个漂亮的山谷一路冲下来并穿过宁张公路,住入苏木莲河,而后一同欢畅地向着东方、向着海洋的方向奔去,义无反顾。眼前的庙沟河却看不到一点水,可我知道在厚厚的冰层下面肯定会有不息的水流,我不敢说江河湖海是它的信仰和目标,所以才可以永不停息,但可以肯定,它没有选择,只能往前,往前。或许一转弯便是河流是湖海,那么就可以在满足中实现自己的夙愿;但迎接它的,也可能是荒芜的沙漠戈壁或者干涸的土壤。我不知道它会不会因为这样的原因便改变自己的方向或停住流淌的脚步,即便会这样想,但会不会这样做呢?一阵很大的风袭来,吹起一股雪尘在河谷中盘旋飞舞,跌落后,在坎坷不平的地面形成一个个大小不一明暗有致的图案和花纹。
我的右边就是被工厂占用了的“永安关”的“下城”了。从圈着的围墙可以看出,“永安关”“下城”的规模在当时是很大的。翻看过许多书籍和资料,没有什么时候开始建关的记载,即便是对“永安关”这个名字的由来也只是简单地说是在隋唐时期因为对以前的名称无法考证,所以便叫做“永安关”或是“南门关”了。对于“南门关”的叫法,我个人的分析和判断是源于关北侧那个叫做“南门滩”的村落吧,因为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南门滩”是出入关内和关外唯一的必经之地。出于自己的原因我觉得称呼它“永安关”更好一些,或许仅仅为了它字面上“永远平安”的意思。书籍上说在隋唐的时候,“永安关”是一个很重要的关隘,因为这里是阻挡异族入侵“宁”和“甘凉”的天然屏障。今天,假如我们站在身后高高的老爷山上俯视这片土地的时候,便可以清晰的看出来,在当时“永安关”地势的显要。那个时候,进关出关走的并不是现在我们所走的这条“宁张”公路,进出必须经由“永安关”。老爷山西侧山势非常的险要,悬崖峭壁几乎是直直伸向蓝天的,而百余丈绝壁的下面是汹涌湍急的苏木莲河,河的西岸又是拔地而起的小石山(就是今天的南山),尽管是一座不高也不算大的石山,但被夹在老爷和金娥两坐大山之间,就仿佛一扇巨大的石门一般隔开了南北通行的道路。隔开的不仅是地域划分的界线,同时还是南北相安的契约。
小石山西侧便是唯一可以通行的狭窄山谷。原先的时候,这里应该有一坐古城和高大的城门,供人们出入。关于这一点始终也没有找到过相关的文献或照片记载,但从几位老人,特别是王生民先生的讲诉中得到了证实。但是,是否属实便不可而知了。如今,一条忙碌而又快捷的铁路取代了原有的土路和绎站。那高大威严的古城在岁月和历史的红尘中,早已化为了灰烬,甚至连残砖断瓦都不曾看到,就连曾经背负着城墙用土做出来的基坐,也被剥落的无法辨认和识别。沿小石山的山梁再往西就是高大巍峨的金娥山,现在的人们更习惯于把它叫做娘娘山,原因就是在山腰的地方有一圣母庙的缘故。在小石山、金蛾山还有老爷山的山脊上便是那蜿蜒挺拔的土长城。在当时的历史背景和历史条件下,想要东出西宁去往甘肃;或是西去六十里外的大通县俯所在地——城关,必须经由“永安关”,所以,建在小石山南边和金蛾之间、庙沟河以北的“永安关”便有了它至关重要的地理位置。
沿706油库东边院墙外很少有人走动的河岸向前走大概三百米的地方,地势突然开阔了许多,而且可以看到几天前的哪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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