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佛意之中的生命哲学

冥冥佛意之中的生命哲学

铁硬散文2026-10-17 19:50:22
难得有了想去感受蓝天白云的冲动。于是便请了假去了一趟雪域高原。我喜欢空旷,喜欢生命里没有瑕疵的洁净。尽管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经受住雪域高原高海拔的冲击,但我想既然生命里有了那种渴望,就不能轻易的放弃。
难得有了想去感受蓝天白云的冲动。于是便请了假去了一趟雪域高原。我喜欢空旷,喜欢生命里没有瑕疵的洁净。尽管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经受住雪域高原高海拔的冲击,但我想既然生命里有了那种渴望,就不能轻易的放弃。于是我就去了。也许是经历了太多的心烦意乱,也许是整天被眼前的无聊无趣折磨的失去了生命激情的光泽,当我一踏上雪域高原,忽然间心情开朗,仿佛生命都有了一种新的开端。
其实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去雪域高原了。不知道为什么,每当我的心灵无法忍受一种沉重的时候,就渴望着走进大草原,就渴望把自己融入进蓝天和白云之间,让生命无忧无虑的去呼吸大自然的一种奇妙的精华。这次我去了甘南,尽管她不是严格意义上的雪域高原,可是听说甘南的景色已经有着雪域高原的影子。我学过地理,知道甘南的位置,其实我能想象得到,甘南应该也是雪域高原的组成部分,因为那里的海拔也都在三千米以上。在那里不光可以感受大片无垠的草原风光,也能体会蓝天白云的点点滴滴。
我是当天的晚上来到了甘南中心城市,它叫合作。为什么会叫这样的名字,我不得而知。当时已经是晚上了,提前预定好了房间,我也知道合作市海拔也在接近三千米的地方。刚到我似乎还没有太多的感觉。可是当我登上十一层高的宾馆大楼的时候,忽然间感到脑子有种裂开的感觉。我当时就意识到,一定是出现了高原反应。按说在这样的高度我是不该有这样剧烈的反应的。可能是升高的速度太快,也可能是跑了一天的路身体有些疲惫了。抵抗力下降引起的。
我当时赶紧躺在床上,闭目养神。经过一会儿的调整我觉得似乎适应了。于是就去吃饭。我当时只要了两个菜,一个土豆丝,一个烧牦牛肉。因为我想,到了甘南大草原的圣地,不吃点牦牛肉怎么可以呢。但是真正吃起来我却有点失望,牦牛肉不是我想象的那种味道,似乎也没有蓝天白云留下的心灵感受那么美好。因为第二天我计划要去郎木寺,据说这座寺院是甘南最具有代表性的藏传佛教圣地。尽管我是忠实的唯物主义者,可是我也记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大脑里开始装上了佛教的一丝感受。
说心里话,一种宗教能够存活,我想自然也就有它存活的道理。藏传佛教既然能成为这个民族政教合一的根本理念,至少说明了在他们的生命之中已经哈偶无保留的隐藏上了一种精神力量的图腾。记得我第一次去西藏的时候,在离布达拉宫数十里的地方,看到已经上了年纪的老人很是虔诚的向布达拉宫的方向进行朝拜。三步一叩首,每次几乎都是五体投地。我当时除了惊讶,留在心里的就是一种对生命坚韧的敬佩。
也就是从那一次起,我知道了藏传佛教的根本教义是不求今生,但为来世。当时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教义心里还不由觉得有几分好笑。生命只有一次,生命也只有一个过程。既然来到这世界,走过了自然也就结束了。为什么我们要放弃今天的享受而去寻求生命中的虚无缥缈呢。然而当我第二次再去雪域高原的时候总算明白了,其实生命的真谛不是今天的现实,而是一种对未来的渴望和期盼。但和我看到那些虔诚的人把一年的劳动成果最后全部都消费的寺院之中,把心灵最完美的期盼都留给神的旨意的时候,我真的被震撼了。不管生命最后的结局是什么,但就是这样体现生命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对生命的升华。
来到甘南,我看到最多的宣传就是郎木寺,我知道在被大片草原养育的的圣地,既然大家如此的膜拜郎木寺,说明在那里我们就可以感受到一种生命真实的存在。第二天一早,我起来想吃点早点,可是在合作市跑了大半个街道也没有找到一家卖早点的。后来我知道了,这里是牧区,牧民们吃饭的时间大多都在上午的十点多钟。看来生命的存在有时候不是体现生命自我的意志,而是在按照大自然的发展规律而前行的。我驾车出发。虽说只有八十几公里的路程,可我知道,走在三千多米海拔的地区,我的车子大概也是因为氧气的缺乏,似乎也像是出现了高原反应。但是当我走到半道上的时候,看到草原上袅袅炊烟,我想如果能在这样的地方吃一顿饭,就说不好吃,恐怕也是最惬意的了。
我来的时候就有朋友给我介绍说,牧区的人特别的好客,只要你去打扰他们都会格外的热情。于是我把车子停在了草原边上,就在一处有着好几个藏包的地方首先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接待了我。我只能说汉语,看得出来老人似乎对汉语不是很熟悉。多亏最后从藏包里走出一位小姑娘来,我们才有了相对通畅的交流。我说明白了自己的想法,很快老人就把我邀请到藏包的跟前,来人席地而坐,邀请我也坐下。我过去只知道有马奶和酥油茶,可是我却从来没有品尝过。刚坐下来小姑娘就端来了马奶,我唱了一口,说心里话,那样的味道似乎就和这里的天空一样,淳朴的都无法让人接受。
在小姑娘的穿针引线下,我和老人交流了一段时间。当我说起郎木寺的时候,我从老人的眼神里感受出来了那种我几乎从未见过的虔诚。老人说,那里是太阳升起的地方,那里是圣地。他们每年到要去朝拜,因为那里的神仙就是他们的保护者。看来老人的心目中已经被一种生命的信念完全的遮挡住了。我知道,再和老人去说,也许我的心灵也会被一种空旷无暇的元素給侵蚀了。
百十公里的路,我走了将近三个小时。到了郎木寺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天气真好。蓝天下我觉得太阳的紫外线格外的强烈。多亏我准备了墨镜,要不然走在这样的地方,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眼睛还能不能承受。就在郎木寺门口,我一下子被很多上了年纪的人给拦住了去路。他们伸着手,嘴里也不知道都念叨些什么。但是我知道意思,他们像是乞讨者。当然了,来这里我也是做过准备的。所以我拿出零钱来给他们分发。没给一位老人,大都要说一句扎西德勒。这句话我能听得懂,看来他们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乞讨者,而是用这样的方式来起到生命的净化。
当我走进郎木寺的时候,我被里边很多画面给震惊了。当我看到很多人就几乎是住在大殿的佛像前,他们要在这里磕头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我不知道这里的数字代表什么。我只是觉得这其实就是一种生命的符号。别看这种简单的符号,似乎却已经把生命的存在诠释的清清楚楚。我听说,这里有很多虔诚的教徒,他们几乎都是每年的十月就来到这里,一直要到来年开春的时候才回去。他们吃住在寺院,把自己一年的辛劳最后几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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