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往事

流年往事

鱼游釜底散文2026-01-10 11:03:22
时光如水,淌过之后,便无任何痕迹。倘欲从时光里寻一丝过去的影子,或许只能从那水面上,零散漂落的花瓣中品出一些暗淡的往事罢。那花瓣并不鲜艳,在无规则的水流中沉沉浮浮,偶能碰撞到河里突兀的石头,亦或是不可
时光如水,淌过之后,便无任何痕迹。倘欲从时光里寻一丝过去的影子,或许只能从那水面上,零散漂落的花瓣中品出一些暗淡的往事罢。那花瓣并不鲜艳,在无规则的水流中沉沉浮浮,偶能碰撞到河里突兀的石头,亦或是不可逆转的急流或暗涌,全被这个水载体,掌握和操控着下一个方向和生成的轨迹。这是花瓣的悲哀还是水的无奈?
懂事的时候,就用别样的心情来看这个清新的世界,一切都在懵懂中飞逝。对这个世界稍有认知和了解时,像被豢养的小猪或是小猫小狗之样。被大人们领到那个有着更多小孩子的学堂里,开始咦呀吟诵人生第一个梦。
老师在那块木制的黑板的公整的写下一个个简单的拼音和字,并有节奏的用教鞭在那个几近破碎的、所谓的黑板上敲打着。我们被要求双手背后交叉,努力的吼着老师要我们诵读的文字。确切的讲是用吼的,不是读的。每当节奏性的教鞭在那块大大的黑板上落下时,便有木屑从黑板的窟隆里纷纷扬扬的飞出来。当我们升入更高的年级时,那块黑板仍然挂在那里,迎接着下来的一双双渴望的眼睛!
下河游泳,上树掏鸟蛋,跑到人家的瓜园里趁人不备,抱上瓜跑。其实这不是我,是我的那些小伙伴。从小就招人喜欢的我,就越发不想去做那些事,好像做了这些事就不是好学生。小时候不知为何长得很秀气,被人笑称假姑娘。妈说小时候的我皮肤很白,像个姑娘家家的,长大怎么成了包公。尽管如此,我那颗稚嫩的心仍然对明天充满了好奇和萌动。
总会在上课时画自己喜欢的所谓的画,用蜡笔精细的涂了,下课时便会拿来和同学炫耀。或是拿红或兰的圆珠笔,在小胳膊上画手表,并描上表针和时间。结果在课间疯跑后的一身汗浸的模糊。后来同学也开始效仿我,却在班里引起风波一片,最后被老师抓个正着,那画家的梦就此了结了。而我一直坚持,直至高中时,跟妈说要去学画,那时已成熟很多,妈说,下个学期吧。妈一直拖着没有给我足够的银子供我去市里学画。只能跟同学模仿,虽然不收学费,但代价很高,就是免费做他的模特。
生活仍然在继续,能回忆起的,便是那些快乐的忧伤。上初中的时候便有了明信片,每至春节前那个的期终考过后,卖明信片的人就挤满了校园的那个西墙根。花花绿绿的,印着一些风景和游装的美女。那时的我们对泳装的美女很是新奇。总在别人走光后,会去偷偷的买上一两张,不敢在人前看,只能在无人的时候快速的瞥上几眼。也许正值青春期吧,胸中总有股莫名的冲动。当然会将最有意义和贴合自己心意文字的送给那有好感而不敢表达的女生。
那时也不会像想像的那样,偷偷的塞给人家,只不过是等到放学最后大家全走光时,才发现她依然没有走。
“送你的,祝快乐。”我们几乎同时说出了这样的话。
就在教室的过道里,在两排课桌中间,我们低着头双手奉出自己的“心意”。也几乎是同样拿出那张写了些祝福话语的明信片。我们怀着扑通的心跳,迅速收好,离开教室。而当我们看那片片时,又几乎晕过去,天哪,居然买了同一张!
初三之后,我上了高中,她在复读,后来她上了中专卫校。高中三年后,我穿了军装,和她的联系越来越少,再后来她结婚了,结婚的头一天,正赶上探亲在家,便立马赶过去。说了很多,却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了。她只是说,我心里好苦。多么希望明天那个人是你。
再后来就是春节这次同学会了,我们在同学的哄笑中喝了娱乐的交杯酒。再后来就隔三差五的会打些电话或在网上交流。从这,我知道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不能叹生命之慨。只把那些青涩的回忆顺着那生命的水流漂远,似那花瓣,漂得无形,不可见。
北京的雨很难得,所以今天才了更新日志的闲暇。推开窗子,便有带着些清凉的雨汽的空气挤进来,弥散在整个屋里,本来就潮湿心,在这个雨天的早晨就越发的湿漉漉的。天空的颜色似那回忆过去的心情。灰灰的挂在那里。
潮湿的天气和心情潮湿了我的文字,能听到美妙的爱尔兰风笛吗?其实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那最简单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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