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梅边的朋友
梅边开博三年,很少提及朋友。不是梅边没朋友,是梅边的朋友凤毛鳞角,且都作了灵霄一羽。否则十里坡的天空不会那样蓝,那样高远。当然,朋友也很少进自己的博了。这里,还须说明,是梅边一定程度上拒绝了那些朋友的
梅边开博三年,很少提及朋友。不是梅边没朋友,是梅边的朋友凤毛鳞角,且都作了灵霄一羽。否则十里坡的天空不会那样蓝,那样高远。当然,朋友也很少进自己的博了。这里,还须说明,是梅边一定程度上拒绝了那些朋友的到来。
最早进梅边博客的,当为石敢当。石敢当,绝对完整版的山东大汉。且只能用俗之又俗的八个字来描述:虎背熊腰,膀阔腰圆。据说有个哪村的妖精女人要嫁人,就指名要嫁洼里村的石敢当。哈哈,石敢当,山东人里最性感的男性代表噢!石敢当不稀罕在新浪上撰文;他路子大,眼界高。人民网,强国博客网,自有他洋洋洒洒的文章。他专注于当地人文历史的研究,并且已颇有成就。恕不在这里赘述。石敢当的名字,只是不知他今日是否尚能驱鬼避邪否?
汪洋汪汶洋,第二个进我博的朋友。他是个天生的乐天派。哈哈哈里藏有令人胆颤的慧芒。你也只能对了他哈哈哈。可就在这哈哈哈里,就把你自己暴露给他了。我初时就匿名进他的博,和他胡搅一通。然后说开了,两个人又对了面哈哈哈。也所以,今天每再见到我在他博的最初留言,我都不好意思。而他竟也不知道删去。不知是他有意留下坚持笑我否。现在,我却看到他很少写博文了。他有很逗人的鼻窦炎,大概只顾忙着揩鼻涕,一时腾不出手来吧。
再说第三位。象一句诗写的:他化成了一棵树,长在我必经的路口。我不知他是土地爷变成的那棵撮合牛郎织女大婚的树,我也不知他怎样偷听了我的誓言。不过,他还算坦白。他说:我,马力强,就是树的耳朵。我说我三生前就知道是你。他正该是你。你当初是我们的班长,你当初就是老师的耳朵么……他这些年发福了,发“足”福了。他买了几十万元的轿子。我没见过世面,坐了几次也叫不出它的名字。不过,它一样和我亲热。一日,我心血来潮,给力强打过电话去,说:力强,我要去给你送新鲜玉米面,你赶紧过来接我。得得,一个小时后那辆暂新的轿子就停在了我家大门口,引来好多看新奇的人。那才真叫门楣增光哩。得得,力强还给我带来了好多他女儿看过了的动漫书。哈哈,他知道我现在特好这个。我又说:得得,快回,莫晚了吃中午饭……结果,又一个小时以后,我和力强两口子,冯伟两口子,就围坐在了新城一家豪华餐馆的大圆桌旁。真真津津有味啊!
这样,我也就终于见到了我仰慕已久的冯兄冯伟。他是第四位进入我博客的身边的朋友。我在这里几乎不好意思直呼他的名字。说他是博客里的风流呢,他还没我在博客里"风流"。(嘿嘿)。他的文章我还未及细读。我更不敢轻易下结论。他的平和,以至使我见到他本人后大为惊愕。他的清癯矍烁,在他整个身上显露无遗。也许我这样形容不确。但他的确说了,他有头疼的顽症。现今整天的工作量既大,又少睡眠,焉不至于此。他在政府供职,他于今牺牲了他最爱的文学事业而不得不献身于他并不情愿做的文字工作,这是他的痛不幸,也是千百年来中国文化史上一切捉刀文人的不幸,抑或悲剧。所以,我只送他一句话:寄情山水,做大自然的儿子。
写到这里,第*位也就自然而然要浮出来了。我想他不待读到这里时就要沉不住气了。我说他浮出来,是他一直在潜水读我的博。他就是我们文章中的老大,我们中的文章老大。我一开始开博时,倍感势单力薄。我一直期待他的出现,象在学校时,做为我们的核心,做我们的领军人物。我要轻轻说出他的名字,我要大声说出他的名字。他就是刘兄刘靖。我至今还珍藏有他八几年写给我的一封四页的信。蝌蚪似的逗号啊,以刘易斯百米冲刺的速度啊,以维纳期笑的耐力啊……我清楚地记得这些曾令我艳羡不已的句子。我一遍遍拿出来阅读,说实话,我只为欣赏他优美的文笔。至于他今天的成就,我猜测不出。但我有一种预感,就是:我会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远。
至于其他的一些朋友,我现在能记起的还有:杜遵国,粱鲁,马升玉,张静……在此肖斌一一问好了!
最后,我最不能原谅的,是和我交情的确不菲、且就在我身边我还能经常见着的汪兄汪培勇:他至今还不开博。当然,他最不能原谅的也是我,我至今还没告诉他我的博址。
2009.11.09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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