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温暖,我记得

彼时的温暖,我记得

耍脾气散文2026-04-02 22:24:52
飞机降落在关帝机场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第一次坐飞机,又激动又恐惧,因为有气流,飞机一直不平稳,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但还是兴奋,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而这个第一次我从未想过是以这样的方式,在这样的场
飞机降落在关帝机场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第一次坐飞机,又激动又恐惧,因为有气流,飞机一直不平稳,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但还是兴奋,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而这个第一次我从未想过是以这样的方式,在这样的场景下发生。我的确真实地体验了一次“飞在天上”的感觉。
下了飞机,出机场,在公交站牌下,等待着18路车的到来,这一刻,我是急切地想回家,而这次并非是想念,而是我多想有人和我分享当时的快乐!我的头痛欲裂、全身无力、眼睛迷离,已经没有任何精神,可我还是坚持着,转了两次车、又走了5里路才到家的。我在门前大声地呼喊着母亲,然后拿着那满满一包东西闯进屋里。我妈说:回来了?累不累?我已顾不得回答这些,我把那些发的礼品倒在炕上,一一给我妈讲。
终于展示完了那些东西,我这才告诉她我坐飞机回来的。我妈说:你可是咱们家坐飞机的第一人啊!我心里便有隐隐的骄傲感。其实我知道她还有很多话要问,而我也还有很多事要和她说,可我的脸通红,不断咳嗽,我妈终于还是让我躺下了。她说,既然已经回来了,等你身体好点,再慢慢说给我听。听从她的话,我躺在烧的很热的炕上,可我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年会的点点滴滴。喝了点感冒药,里面应该有安眠药的成分,后来我还真睡着了,可突然醒来的时候我还能回忆到梦里的细节——没错,一切都是关于年会,关于那些文友。
在梦境和现实交叉的时空中,我回忆着彼时,品味着那些细小的事情,重温那些感动……
春夏在火车站焦急地等着我,好容易见了面,又关切地问我路上累不累,给我在肯德基买了汉堡和奶茶,说我一定饿坏了。
那晚我见到了不少以前只能在论坛见到的朋友。他们那么热情地招待我,我在酒桌上放下大话:喝酒我厉害!然后一杯一杯地敬酒、一杯一杯地干,终于大醉。是秋水大哥把我扛进了住的地方。
第二天晚上有联欢会,他们都在唱歌,我一直在旁边鼓掌、呐喊,到最后本来已经准备结束,但蓉儿说让小曼再唱一首歌吧,唱完我们就回去睡觉!我终于唱了那首《那些花儿》,唱到中途,小a也陪我唱,那晚虽然没有发挥到最佳状态,但在那样的情景里,我的心一直都是热腾腾的。
晚上和辽阔之海住一屋,这是我求之不得的。没有人能理解我那天听到他们的安排后为什么尖叫,他们不会懂我和辽阔之海的感情。我在佳人做版主的时候辽阔之海是首版,很照顾我。后来我惹是生非,都是她帮我扫除后患的。在宾馆里,我们聊天到很晚,可我还是觉得意犹未尽,我好想多听姐姐说几句话,这以后不知何时能再见到她。
紫翘带着我们几个去外面吃夜宵,说她是地主,我们既然来到了四川,就该她请客。我们几个人围着桌子吃得热火朝天,还说着开心的事情。我从没想到她是那么可爱、那么美丽的一个女人。她也曾给过我很多帮助,能见到她,而且还能赴她的邀请真是荣幸。
晚会抽奖的时候,我一直站在最前面,把自己的那张号码都攥出了水,依然没能获奖。但野海走的时候,把他的票给了我,说:五等奖,你去领吧。我去领了,是两条毛巾。后来去给他送的时候,才知道他已经走了,毛巾我据为己有。后来,在群里告诉野海我把他的毛巾带回家了,他说,小曼,算是我送你的!我在屏幕前笑了,虽然礼物不大,但我会一直收藏。这代表着一份情谊。
座谈会快轮到我发言的时候,因为没有打印稿,我很着急也很害怕。嘎玛丹增大哥坐在我身边,让我平静下来,说你好好想想当初你写了那几个大点,就按照那个说,没事。我看到他从带来的本子里撕了一页,然后折叠成烟灰缸的样子,开始吸烟。他怕我受不了,我笑笑:我也吸烟。终于轮到我的时候,刚开始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幸好瑛子姐及时送来打印稿,我才顺利发言,虽然不是很好,但总算没出丑。
我们接连两天去外面吃烧烤,因为要出租车反复接人,大家都不知道谁给钱了没,后来司机找了来,说要车费。星尘大哥很慷慨地从钱夹里抽出一张一百元递给的哥,他的表情很自然,好像是自家的事情一样。我坐在角落里,全身的血液都开始热了……
那天吃到很晚,我们大多都醉了。在烧烤店门口,有人给我们拍照,我们排成一排,摆了各种各样的姿势。就在那样的时刻,寒冷突然袭来,出来的时候我只穿了一件牛仔上衣,我没想到会这么冷。我随口说了一句:冻死了!身旁的小全小金大哥脱了羽绒服给我穿上,他自己就穿了件薄薄的羊毛衫,我不忍,于是推辞,可是他说:小曼,我真的不冷,你要知道我从东北来的啊!穿不穿羽绒服对我来说都是一个样!我只能接受他的好意、他的怜惜。心里却开始不平静。
16号午饭的时候,我们这桌大多是年轻人,我给他们唱歌,因为在那样的环境下,我不能放开唱,凌仕江一直在给我打着节奏,不断鼓励我。阿彬、寻找我还有她可爱的小丫头、嘎玛丹增、小黄都给我加油,我在这样的氛围里为零石唱了那首《完美世界》,是和我老乡紫色思念合唱的。其实我很想说,那首歌是我的心声,我想送给在座的每个人,可我终于还是没说出来。
最后一晚上,留下的人已经不多,我们找了个地方K歌。我只唱了两首歌,也不会跳舞,在边上静静地看着他们,不断拍手打节奏,为他们欢呼。以至于17日凌晨醒来的时候,我的嗓子已经说不出什么多余的话了。事实上,我还想说很多,想和辽阔之海好好聊聊,想给温柔姐道个别,想感谢她实现了我很多年的一个愿望。可我什么也没说,我下楼,和花溪老师一起坐车去机场……

作于2011-1-211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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