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珠

珠珠

强阳小说2026-02-08 20:05:37
在那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偏僻的石凹村发生了一起令人惊讶的伤天害理的杀人案。这案子离奇,蹊跷,更让人觉得有违天理。可是,在那个困难的年代,这件事很快就被饥饿无助的人们淡忘了,他们已经经受了太多的灾难,
在那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偏僻的石凹村发生了一起令人惊讶的伤天害理的杀人案。这案子离奇,蹊跷,更让人觉得有违天理。可是,在那个困难的年代,这件事很快就被饥饿无助的人们淡忘了,他们已经经受了太多的灾难,心灵已变得扭曲、冷淡和麻木了。
北风呼呼地吹着,凋敝的荒村里笼罩了一层灰色。贫穷而懒散的人们都将冻僵的手脚缩进到掉满棉絮的破棉衣里。天地间显出无尽的苍凉和冰冷!五百多人的村庄显得一片死寂,从人们的面目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生气。然而,与周围荒凉冷漠的气氛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在果果破烂的院子里,到处是温暖人心的暖意。
果果是一个不识字的农家妇女,长得又黑又粗,完全不像一个温柔漂亮的女人。然而,她的心灵却像金子一样善良。她早早地起来,给躺在床上的老娘和儿子穿好衣裳,又给她们洗了手脚,自己就出屋去给她们烧好热炕,又到瓦房对面的一间四处漏风的厨房里做好了早饭。她将老人扶下床,坐在一个小凳子上,然后一勺一勺地给老人家喂饭,可老人家不懂事,一把就将热腾腾的稀饭打翻在地,冒着热气的金黄的玉米糁撒了果果一身,可果果没有生气。她擦掉身上的稀饭,又给母亲盛了一碗。她耐心地给嘴里呜哩哇啦、手舞足蹈的母亲喂完了早饭,又将她背出屋子放在门口的台阶上,让她坐在院子里晒暖暖。她又回去给儿子一口一口地喂了两大碗稀饭,就对儿子说:“珠珠!你好好在家玩,不要出去乱跑,留心着奶奶。有什么事,回来告诉娘。”聪明的珠珠“嗯”了一声,就一骨碌爬下炕,到院子里去玩了。而果果顾不得休息,她简单地吃过早饭,刷好锅碗,就拿了一条绳和一把镰刀上山砍柴去了。
原来,这果果是一个孤儿,从小失去了父母,她一辈子都没有结过婚,却天生的喜欢孩子,喜欢老人。父母死时留下三间破房子,由于年久失修,一间已经坍塌了。家里虽然贫穷,可她却将屋子院子收拾的干干净净。那一年,她去上地,在路旁的草窠里拣到一个不满一岁的小孩。那孩子长得奇丑无比,头上光秃秃的,没有一根头发,两只耳朵小的像猫耳朵一样,两只眼睛紧闭着,孩子哭起来声音很小,且不连贯。她看看四周无人,就将孩子抱回了家,她知道这一定是谁家故意扔掉的小孩,健全的孩子人们都养不起,何况是个从小残疾的孩子呢?可好赖是一条命啊!说什么都要将他养活!她将孩子抱回家精心喂养,等孩子长到三岁时,她才发现,这个孩子是个又聋又哑又瞎的孩子,这孩子不但看不见,听不见,而且也不会说话,听力和说话能力只有一点点,多么可怜的孩子!她就用母亲的温暖和耐心养育和照顾这个孩子。到九岁时,这个孩子终于能听懂她的话,而且能“嗯、嗯”地说话了。别人听不懂孩子说些什么,可她知道,她能和她的孩子进行交流。就在这孩子六岁上,果果又收留了一个村上的五保户。这是一个得有间歇性精神病的老婆婆。虽然她有一个儿子,却在那填不饱肚子的年月撇下老人,独自一人去外面讨饭去了,五六年了,也没有一点音讯。疯老人不明事理,到处疯跑,不小心掉下山坡,又摔断了两条腿,走不成了路。没有人照看这位老人,果果又将她接回家,当作自己的母亲。在果果的精心照料下,这位疯老婆像换了一个人,身上也干净了,脸也白了,而且也不那么疯着打人骂人了,虽然仍然神志不清,嘴里经常呜哩哇啦说着什么,但呆滞的眼睛有时竟会转动一下,闪烁一下,有时还会对着果果傻笑和流泪。果果知道,那是母亲和自己交流哩!她能懂她的话。老人不犯病时,也会和其他的老人一样安详地坐在院子里,坐在台阶上,坐在门口的那棵大树下,眼睛看着忙碌的人们,有时她会情不自禁地笑起来,有时还会用手杖指着对面的孩子,仿佛在说:“你们几个不要太淘了!”就这样,果果和一个瘫痪而且疯了的老人还有一个看不见、头上不长毛的孩子生活在一起,精心地照顾她们的起居,别人如何说,她从来不管。
这一天,她照例上山砍柴,她要准备过冬的柴禾,好让这婆孙二人能一个冬天都睡在暖呼呼的热炕上。
珠珠一个人在家里显得孤独。他一个人在房头的一堆柴垛上爬高上低,自己在那儿玩耍。邻居家的平平来找他玩,他很高兴,因为很少有人和他玩。村里的大多数男孩都不和他玩,嫌他长得丑。而村里的女孩也不和他玩,她们怕他,她们觉得他的模样很吓人,很恐怖。她们还没有见过长得这样丑陋和怪异的孩子呢!
平平在和珠珠玩的时候,珠珠显得很高兴,他露出雪白的牙齿,“嗯,嗯”的朝平平笑。平平从一疙瘩牛粪里抠出一个架子车轱辘上的铁珠子,擦干净,和珠珠玩。珠珠手里拿着那个冰冰凉凉的小珠子在手里玩着,他觉得特别稀奇。平平又教他将珠子捏在手里向外弹,珠珠学着平平的样儿也将珠子从手心里弹了出去。他高兴地跳了起来,在柴垛上爬的更欢了,高兴地像欢快的天使。坐在台阶上的奶奶看见这一幕,也高兴地笑了起来。她用力地用手杖敲打着地面。这一天早上,珠珠真是说不出的高兴。
第二天,果果还是照例地给两个人喂好饭,烧好炕,就上山砍柴去了。
北方的炕,尤其是厦房里的火炕,人们为了便于塞柴禾、点炕,也为了干净和防止烟呛,都将炕口留在屋外的窗户下,炕口处通常都挡有一块小的木板门。烧完炕后,珠珠忙着上山,忘记了扣上那块已经烤得黑乎乎圆咕隆咚的门板。
村里早就有一群淘气的孩子经常拿珠珠取笑,珠珠常受他们的欺负。这天一大早,三个孩子就听说平平给了珠珠一个铁珠子,就都过来看。他们见珠珠一个人玩的很开心,就嫉妒起来。他们去抢珠珠手里的珠子,珠珠不肯,一个大一点的男孩就把珠珠弹出去的珠子扔到了炕洞里,然后喊道:“你去找呀!你去找呀!”可珠珠知道炕里有柴禾,烧人哩,就不往里进。那个大男孩就伸手往炕洞里摸了一下,说:“珠珠,你看!里面的火已经都灭了,灰都是凉的。”珠珠不信,他们就将珠珠的一只手按到炕口里,然后摁住珠珠的屁股。珠珠用手一摸,果然柴灰是凉的,他就犹豫了一下,爬了进去。这时,三个孩子看珠珠还没有完全爬进去,就都过来推他,然后,他们互相使了一个眼色,每人就去柴禾堆里拉出一个苞米杆,用火柴点着,在珠珠的屁股和四周烧烤,珠珠被烤的没办法,就继续往里钻。这伙孩子见珠珠整个人都爬进炕洞里去了,就用手中的苞米杆点燃了炕洞里未燃尽的柴禾。珠珠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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