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过往,都已远去
我的确经历过很多,在年轻的时候。也许你们说的对,我现在依然年轻,可是,那只是对他人而言,于我,心老了,人就不年轻了。有时候会想起那些过往,具体的年份似乎都记不清了,但我清楚地知道,那些的的确确发生过,
我的确经历过很多,在年轻的时候。也许你们说的对,我现在依然年轻,可是,那只是对他人而言,于我,心老了,人就不年轻了。有时候会想起那些过往,具体的年份似乎都记不清了,但我清楚地知道,那些的的确确发生过,就在我的身上,我,是亲历者。毕业那年,我满怀激情去了西安,在一家外企从事行政助理兼翻译的工作,工作量很大,我常常得加班,但还是乐此不疲。后来却厌倦了整日坐在电脑前翻译文件和听音乐的重复单调的生活,于是在那个叫“弹剑江湖”的网友诱惑下,去了北京。我们在一个文学论坛里认识,他给人的感觉是很有才华且风趣幽默,我以为他会带给我我想要的东西(他曾许诺帮我在杂志社找份记者的工作,那是我曾经的梦想。),但后来才发现,我被这个老男人给骗了。到最后身无分文的时候,他也不帮忙,我甚至为此丢了所有的证书,那时我曾想跳河自杀,但后来还是下不了决心,于是在北京的大街小巷里发疯,遍地打滚,我以为我已经完了,我失去了所有。之后被警察带走,然后在审讯室里哭得一塌糊涂,再然后被送到精神病院接受治疗……那是一段恐怖的日子,如今再想起,只是后怕,很庆幸自己能出来重见天日,当然,这都归功于医院的还有医德的医生和我家人的积极配合。不然,我都不敢想象,我的未来会怎样,或者可以这么说,我都不知道,我以后还能不能在这个社会上生活。
我记得那年和狼行无双的见面,在富平县城,他带我去吃陕西名吃。我们走过很多条街道,他不言,我也不语,只跟着他,行走。之前对他的了解仅限于网络,刚开始在聊天室,后来私聊,然后成为网络上为数不多的朋友,再然后失去联系,直到两三年后无意中又联系上。我去找他,他也是热情招待,也许用“热情”这个词不妥,他不苟言笑,这大概和他天生的缺陷有关,我们的交流也只能是他在手机上打上一行字把自己想说的话表达出来,我呢,或者点头,或者摇头。第二天,我离开,他没送。之后发生了一些事,他删除了我的QQ,我们没再联系。去年的某天,我又用另一个QQ加上了他,他并不知道我是谁,我也没说过。我们基本不聊天,但都会关注对方的空间动态。直到昨天中午,他突然在QQ上给我发了个惊讶的表情,我回复了个龇牙的表情,然后他打来一行字:老实说我想不起你是哪个,号码很熟悉……我回复:那就不告诉你了,留点悬念。之后聊了些不痛不痒的话题,都与曾经无关——那些过往,他早就忘了吧?我也不想再记得。那就这样,彼此在各自的轨道上前行,就好。
记不得是2010年还是2011年冬天,我陪张明去甘肃武威参加当地的公务员考试,他从太原坐车,然后我在洛阳站与其会合。前一晚我在运城坐上去洛阳的火车,到洛阳站后,我没出站台,直接在那上的他乘坐的那趟列车。当时正值放假,火车上很拥挤,我在两节车厢的连接处蹲下,也没打算告诉他,后来他一直打电话,于是还是见了。他带我去他的座位,让我坐下。他不知道,几十个小时的火车我早就习惯了。我们一路说着话,累了的时候,就靠着他睡会,终于到达武威。第二天,他考试,我在附近的书店看了多半天书,下午又在步行街走了走。然后晚上又一道坐车去兰州,那是中转站。一直都记得在兰州火车站旁边吃的那碗牛肉拉面,那大概是迄今为止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面了,兰州拉面果然名不虚传。之后,因为我又去见了另一个朋友,于是我们分开了。后来还联系过,但之后便了无音讯。前些天我偶然在QQ邮箱里看到他很久之前写给我的信,感慨万千。没想到,都过去那么久了。关于那年的冬天,和他在火车上的情形都还历历在目,但,物是,人已非。
选择去支教的时候,家里人都强烈反对,我是背着他们,偷偷收拾行李离开的。在南下的火车上接到哥哥的电话,才告诉了他一切。当然,他并没有反对,只是,有些不理解。我先到广州,曾学诚大哥接待了我,他带我去吃饭,安排我住宿,到后来我走的时候还塞给我1000块钱,说让我必要的时候用。从广州坐长途大巴到达崇左,然后再转车到龙州县,见到了支教联盟的负责人。刚开始一切都顺利,但后来在开始工作的前几天因为薪资问题出了点麻烦,我和张嵘发生了很大争执,我并不是因为钱,而是他之前的话和后来完全不同,这是我没想到的。开学后,到下面的镇上教了一段时间课,最终还是由于之前的问题没能解决,我选择了离开。走的时候,那些初一的孩子送了我很多礼物,他们一遍遍地问我:老师,能不能不走?我忍着眼泪告诉他们:我还会回来的,你们一定要好好的。那是南方一座普通的乡镇,留在记忆里的依然有我和那些同事一起打篮球,一起在水塘里游泳的场景……只是,已过去很久,久到我都想不起那个常邀我去她家吃饭的同事的名字。
之后我回到家乡,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工作,招聘会去过不少,但不是对方看不上我,就是我看不上人家公司,所以到最后,工作还是一无所获。大多数日子里,我都在家里躺在藤椅上看书、想心事。后来在母亲的一再施压下,哥哥才答应我去他公司上班,其实也就是喝喝茶、看看报纸,我很不习惯,最终做了逃兵。在以前的一个同学的帮助下,在医药公司库房里打杂。日子虽然也过得平淡,但至少有了事情做,感觉充实了很多。我一边工作,一边参加公务员考试,有好几次,都是差了一点点,后来总结出:大概是我没有关系的缘故,所以总被排挤出来。于是不再去考,安心看书、写字。当然,人生中有一段这样的经历也是好的,静下来与自己的心灵对对话(当然,我承认,我的心一直都静不下来。),然后想想自己的未来该怎么度过,为将来做些必要的准备。我虽然人生中有段日子是空白的,但现在想来,也未必是坏事。人生,总会有各种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就像我,10年前,无论如何我是想不到我会成为今天这个样子的,但事实就是这样,你没得选择。
作于2013-10-2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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