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草原有个约会

我和草原有个约会

从声散文2026-05-27 16:34:26
晨曦中,模糊掀开窗帘,想渴求那份期盼已久的光和色,暖融融的,冰洁透明的珠露逸动在绿和枯黄之间,他在颤动,好似要反射出整个世界,结果,失望了,只是一个太阳。都市的晨没有乡村那般宁静多了汽笛,少了鸟叫;都

晨曦中,模糊掀开窗帘,想渴求那份期盼已久的光和色,暖融融的,冰洁透明的珠露逸动在绿和枯黄之间,他在颤动,好似要反射出整个世界,结果,失望了,只是一个太阳。
都市的晨没有乡村那般宁静多了汽笛,少了鸟叫;都市的晨少却乡村的喧闹,多了小贩们的叫卖,少了鸡鸣和狗吠;早已习惯了被公鸡叫醒的生活,大笨钟的哀鸣无法将人从睡梦中拽出。
公寓中很幽很静,宿舍里更是悄的让人窒息,揉搓开朦胧的睡眼,不情愿地又要面对那张古板深蓝色的床,听着它们均匀的有节奏的呼吸声,我习惯性的向床垫下摸索那双稍有异味的袜子,再好的心情也消减了一大半,暖气片的水给我的不只是暖气还有那动着得哗哗的声音,一把抓过床头的衣服,很快,今天的我又“出炉”了。
校园的清晨同样很静,可能那些受尽了高中之苦的学子们正在尽情享受“梦想天堂”的慵和懒吧,餐厅的门是敞开的,静静地站在他们的岗位上,眼巴巴的看着出来进去的“早起人”,微雾笼笼的天空没有云彩,只有太阳单身孤独,但是精力充沛的散发着他那无穷的光和热,但冬日的凉风丝毫不去理会阳光的温柔,更加猖獗的往行人的衣衫里窜,我裹一裹外套,哈一口气“哎呀,冻死我了。
冬日的清晨周围格外静谧,草场没有锻炼的人影,只有几位老人在遛弯儿,篮球场上篮板在暗自庆幸,没有人拍击他,他想不到或许下一刻他就要不得安宁。
远处家属楼下,一位年迈的夫人双手拥住绒装,在墙下踱步,身边的一棵老槐早已夺去夏日的盛装静悄悄的陪伴在老人的身边,老人扶了扶眼镜,头抬了起来看看天又低下了,仿佛她的年龄已经不允许他做任何娇柔的动作,墙上的黑影显得那么单调,那么无助,那么孤独。棕黄的墙色,枯黄的槐枝,还有那张皱纹深深的淡黄的脸,再加之暗淡的眼神,正应了那句老话:岁月本无罪,只是年龄逼人。
模糊的记忆中尚存一丁点马致远的那首诗:枯藤剥衣,老树落红,一片枯黄,天地苍茫之间,略显一点无奈,黑夜已去,黑色的双眸不再让世界黯淡无光,人虽老,精神矍铄,这就是生活。
大笨钟依旧无聊的工作着,敦促着那些手里提着书的一批批人去做他们的事。
无奈的生活,无聊的人,做着一些令人厌倦的事情,笔和纸之间摩擦出了热,留下的只有黑色。
记得做过一个梦:碧草无垠,无边无际,天地没有衔接,一片苍茫,没有车没有大厦,只有我和一匹马,在那天际间驰骋,挥手扬鞭,骏马嘶鸣,湍湍大河,清澈,尽兴地流淌,那里没有肮脏的管道,没有喧哗的汽笛声,只有蓝色绿色和那心旷神怡的清色。
突然梦醒了,我又来到了我的世界里,看看周围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建筑,听着那让人厌烦的“城市音”。
世外桃源不是奢望,不是梦境,走进他,你却为之哭泣。
我和草原有个约会,约在未来,即使失望而归,至少我做过,我和草原有个约会,带上心爱的人,去拼去抢去留住心灵的佳境,我和草原有个约会,时间地点由天定,人由我选。
晨雾尽逝,暮霭和晚霞同辉,大笨钟响了六下,我知道是18点了,低头扪心:我和草原有个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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