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情思

过年情思

张仲景散文2026-04-18 09:09:34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当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响起的时候,已是年三十了。如今的过年,也不用刻意的准备,孩子不再张罗买新衣服,媳妇也不想添点物件,买点鞭炮,买点干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瞳瞳日,总把新桃换旧符”。当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响起的时候,已是年三十了。如今的过年,也不用刻意的准备,孩子不再张罗买新衣服,媳妇也不想添点物件,买点鞭炮,买点干果,做几样小菜,一家乐融融,都显得从从容容的。是呀,眼前生活的变迁、岁月的雕琢都写在了欣欣向荣的时代前进的记忆中了。
一键连通千里之外的家,妈妈亲切而慈祥的声音就响在耳边,情不自禁的和妈妈爸爸说着话,一串串的关心和诉说就流动在滚烫的熟悉的声音里,说什么已不再重要,老人慈祥的声音就是我心中的甘甜,融化了我整个身心,成了我心灵最纯洁的慰籍。
童年的过年记忆始终在我的心里记忆犹新,深刻而又有趣。小时候的过年感觉很独特,可以吃到猪肉了,可以吃粘豆包了,可以吃饺子了,可以吃到冻梨,可以穿新棉鞋新衣服了,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能享受到这些相当的奢侈品,感觉只有过年才有好事。记得小时候家里是没有电灯的,每到夜晚家里就点起煤油灯,我们几个孩子早早的钻进被窝,外边是冰天雪地,热炕头确很温暖,在灰暗的等光下,妈妈一边納鞋底子,一边哼唱着东北大鼓,这都算是知识的启蒙了。当老家划归大庆油田了在那个年三十,村里通了电,整个茅草房亮如白昼,我们兄弟几个高兴的在地上直打滚,兴奋和幸福是无以言表的。那时的生活相当的贫困,别说白面,就是粗粮也很难保证吃饱呢。那时过年,生产队有可能按人分五斤白面,一到年三十下午,妈妈就开始和面,饺馅,全家齐上阵动手包饺子,那种欣喜和期待我已经久久没有体会到了。每次感觉都是馅准备得不够,妈妈说面富余点吉利,富富有余么,所以饺子包到最后没馅了,爸爸妈妈就会包点合子,捏点麦穗。年三十晚上,我们都要自制灯笼,也就是在玻璃瓶子里面安置蜡烛,拎着照明串亲戚,妈妈开始准备年夜饭,烧得的是苞米杆子,图个火旺,整个外屋全是蒸汽,外边院子爸爸准备一堆树杈,也就十点半的时候,院内的篝火就点燃了,整个村子都照亮了,有限的几只二踢脚,冲破云霄,驱鬼贺岁。全家围坐桌旁,爸爸妈妈每人斟满一杯烧酒,开始泯着喝酒,看着我们狼吞虎咽的吃着饺子和菜肴,一年就这么一顿像样的饭菜,直到孩子们吃的肚圆,爸爸妈妈才开始吃剩下的饭菜,没有馅的盒子和麦穗就都归爸妈了,吃的也是笑盈盈的,在那个物质极其贫乏的岁月,吃一顿饺子是怎样的奢侈呢。
历史的记忆总是那样的深刻,社会的发展总是给人信心和希望。回味生活,追思过年,我们生活的轨迹是那样的不平凡,追求幸福,渴望发展,享受快乐,就是一部没有完结的历史的画卷,需要我们辛勤的去书写。这也是一种过好年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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