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盗者

偷盗者

不腐小说2026-03-09 10:14:56
刘二五岁那年,父母在一次车祸中不幸双双去世,刘二瞬间便成了孤儿,幸亏他的爷爷奶奶还健在,他一直就跟着爷爷奶奶长大。刘二在失去父母那阵子,天天哭叫着、哭喊着要爷爷奶奶带他去找爸爸、找妈妈,两位老人听到孙
刘二五岁那年,父母在一次车祸中不幸双双去世,刘二瞬间便成了孤儿,幸亏他的爷爷奶奶还健在,他一直就跟着爷爷奶奶长大。刘二在失去父母那阵子,天天哭叫着、哭喊着要爷爷奶奶带他去找爸爸、找妈妈,两位老人听到孙儿的哭叫、哭喊,他们心如刀绞、泪如暴雨下,失子之痛就如在油锅里熊熬、在钢炉中熔着,他们心里压着沉甸甸的悲痛,天天哄着、抱着、背着孙儿到处无奈地去找刘二的爸妈……
光阴似箭,时光易逝。转眼之间刘二在爷爷奶奶的精心呵护、娇生惯养下,很快长大成人,近一米八的个儿,长得五大三粗。刘二在爷爷奶奶的宠爱下、疼爱下,自幼不爱读书,从小在村里、乡里游手好闲惯了,养成了懒堕、骄横、刁钻的个性,他不爱劳动,不爱做事,贪图享乐,一天混迹社会,不务正业,心里总想着不劳而获、不劳而得。
爷爷奶奶含辛茹苦把刘二养大成人,他们还没有等到刘二娶妻生子、成家立业,一天也没有享到刘二的福,就带着遗憾离开了人世。爷爷奶奶去世后,刘二一天就无所作为、无所事事,一直混迹在不三不四的人群中,游荡在社会上,无法无天、无所不为,以偷摸扒盗为生、以打架斗殴为荣。刘天贵与刘二虽然是邻居,又是隔房兄弟,但天贵一直看不起刘二的懒堕,刘二的游手好闲,他们一直不是一路人,从小就不爱在一起玩,刘二爷爷奶奶在世时,两家还经常往来,刘二爷爷奶奶去世后,两家基本无往来,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平平淡淡作邻居,相安无事,各自过着各自的日子。
刘二把他父母车祸赔的一大笔钱和爷爷奶奶辛辛苦苦节省积攒下来的存款,没几年就全部花得精光、一无所有,就连爷爷奶奶给他添置的家具家电、箱箱柜柜、杂七杂八,刘二都拿去卖成钱挥霍一空,家里除了那几间空壳砖墙瓦房外,屋里再无其它值钱的东西,用家徒壁立来形容刘二现在的家再恰当不过了。刘二穷困潦倒后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他一没钱,就去偷摸扒盗,为此刘二还进过班房,坐了好几年大牢。
刘二出监狱那天,天贵看在隔壁邻居,同祖隔房兄弟份上,还专门赶车去监狱接了刘二,天贵希望刘二出来后从此改邪归正,跟他一起干农活、种庄稼,过老百姓该过的日子。
刘二对天贵的接监,感激不尽,他决心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但刘二游手好闲惯了,他没干几天农活,就不想干了,他又操起老本行,一天到晚在外面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有着时他就大吃大喝,没着时他就去天贵家,赖在天贵家不走,天贵父子看到刘二可怜,也不在乎他来吃几顿饭,反正家里粮食多的是,刘二要来吃,天贵父子也就多添一双碗快罢了。天贵的娘去世得早,他和父亲相依为命,日出而耕,日落而归,一生与土地打交道,日子也过得将将就就、马马糊糊,不富贵也不贫寒。刘二时不时来混吃一顿,天贵和他父亲也不说啥,,再怎么说,他们也是隔房兄弟、邻居,总不至于看着刘二饿肚子、没饭吃时不给他饭吃,让他饿着,那样做就太缺德,太对不起死去的老祖宗了。
天贵和他父亲一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干农活,深耕细作,日子过得虽然辛苦一点,但也太平,他们从来没有想到那一天灾祸会降到他们头上,他们种了一辈子庄稼,父子俩的身子骨一直很硬朗、结实。突然有一天,天贵的父亲在下地干活时晕到了,天贵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父亲的突然病倒,吓得天贵手忙脚乱,他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把父亲怎么办。刘二走南闯北见的事面多,他二话不说就忙着和天贵把大叔送去县医院。
在县医院里,天贵啥都不懂,全靠刘二跑前跑后的,折腾了大半天,最后确诊老人家得的是胃癌,属中晚期,需要尽快做手术,否则老命不保。要做手术当然就急需一大笔医疗费约二十万元左右,天贵把家里值钱的全部卖了,再加上他和父亲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存款全都拿出来一共也才十来万元,差这么多钱,急得天贵直摇头直蹬脚,他不知道该去那儿弄那十来万,天贵一天急得团团转,就是想不出一个法子来。天贵的父亲知道这病需要那么多钱,他说什么也不治了,他要儿子把他抬回家,让他在家里慢慢养,能活多久算多久,要那么多钱,这病他老人家说什么也不治了。天贵想救父亲,知道父亲苦了一辈子,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父亲就这样等死,天贵想救救父亲,但天贵凑不齐手术费,他爸就无法及时做手术,天贵苦闷烦恼,他说什么也绝不甘心,他痛苦,他难过。父亲是天贵一生中最值得敬重的人,父亲为了把他养大成人,一直拒绝再婚。天贵初中毕业未考上高中,就一直在家与父亲干农活,种庄稼,父亲辛辛苦苦把他养大成人,给他盖新房,给他娶媳妇,帮他带小孩,父亲一生都过着清贫简朴的生活,唯有对后人百般呵护、百般疼爱,他自己的生活却过得简单朴实,穿的是天贵不再穿的衣服,吃的是粗茶淡饭,天贵要跟他老人家买套新衣服什么的,他总是反对,总是说孙娃子再大一点读书要用钱,将来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父亲辛辛苦苦一辈子心里就只装着儿孙们,唯独没有他自己。只要儿孙幸福,儿孙平安,他就心满意足、心安理得。天贵看到父亲那难受的样子,那痛苦的表情,他确想不出一个好的法子来救父亲一回,天贵心如刀割,他甚至想到去卖肾,他听别人说卖肾可以得几十万元钱,但他不知去那儿卖,他难受,他痛苦,天贵认为自己太无能、太无用了,堂堂七尺男儿,却无法救自己最亲最亲的父亲,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刘二看着天贵一天那没精打采、萎靡不振的样子,他也很难受,他知道大叔辛辛苦苦干了一辈子农活,到头来任然无钱治病,他为天贵父子感到惋惜,但刘二始终认为大叔是有法子可救的,他劝天贵别作急,法子由他来想。刘二左思右想,他决定再去夜行几日,运气好的话,还能弄些钱回来,帮大叔把手术费筹齐,帮天贵解一时之困。
天黑了。刘二带上偷盗工具出发了。他一夜辛苦,一连盗了好几家人都没有啥收获,在偷第四家时,刘二总算有了一点收获,盗得玉石手镯一对及一些金银之类的东西,他通过地下销赃途径,把玉手镯等赃物全卖了,得人民币近三十万元。刘二狂喜,刘二高兴,他愉愉快快到医院给大叔交齐了手术费,大叔终于得救了。
……
不久,公安破了案,刘二又进了牢房,天贵父子很难过,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刘二为了救他们,又去偷盗,天贵父子自责不已,这回是他们害了刘二,但事已至此,他们也不知咋办才好,唯一的法子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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