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被束缚的心结
半夜醒来。咕噜喝一大杯茶。清醒,顺势拉开窗帘。小心翼翼,生怕惊醒别屋沉睡中的亲人。他们都玩得很累刚休息。屋里显得空洞洞,灯盏成了寂寞的背景。打开电脑。我在深切思念担忧一个人,以至于梦不安寝。她,冷凝、
半夜醒来。咕噜喝一大杯茶。清醒,顺势拉开窗帘。小心翼翼,生怕惊醒别屋沉睡中的亲人。他们都玩得很累刚休息。屋里显得空洞洞,灯盏成了寂寞的背景。打开电脑。我在深切思念担忧一个人,以至于梦不安寝。她,冷凝、决绝而又倔强的女子。我的高中同学。就这样凭空从我们的世界里消失。和家人都断得干净。要将她敲成字的意念很真。回来却没了敲字的环境。喧闹与限制。罢,先蕴藏在心里。
冰冷键盘,遥想工作的城市和同事。陈旧的学校往事,前天的同学会,所有一切都令人着迷。整个人趴在失眠里,像冻结在河床里的火焰。手轻轻一拨,掌心就有烫伤的痛觉。
这样的年纪,是否到了剑该出鞘的时候?可利剑挥砍从来不是专长。那就告诉自己,赶在雨垂之前,天空破晓之前,与夜邂逅。高的楼、长的路、冷的霜、浓的雾……
一一避开。
光阴,滔滔洪水般肆虐,青春大量流失。嘻嘻,至今还在记忆里活着。只是日渐消瘦,胜过自己的生长。还差四斤。1.68m。我要长到100斤啊。加油。
唉,远方的风景。目光,被铁轨载走。
告别炊烟。告别田野。告别还没有成熟的果子。告别童年的岁月。
夜,到底阴晦了下来,像悲恸者的表情。
那个城市,门槛很高。
笑容,难以逾越。
思念,只得仰望。
心,漂泊着,离温暖很遥远。在村庄与城市之间,在梦想与现实之间,仿佛在刀刃上行走,很容易受伤。只好把自己躲藏在没有人注意的汉字里。
站好一个位置,像一株水草。沉默如潮。背影成群结队,托运疲惫。倾诉,来自故乡淡笑的脸。
关于那个让我失眠不安的女人:
为了还不确定、还不明朗化的一些人或事情,我们可能会花上大部分时间去寻觅,当岁月的殉葬,我们可能会因为好奇或受吸引而离开熟悉的地方,在不知不觉中成长,我们更可能因为某种义无返顾而伤害到和我们同道或爱我们的人。
出差前一天,得知公司的车会经过武汉,二伯给公司发来传真(他撒了可笑的谎,让我速归,其实是因为太想念了吧,加之也希望我能参加混混表哥的婚礼)。终于明白什么叫天时、地利、人和。我很幸运,在那么多人被大雪、被交通不便困在外地有家归不得之前我就已经安然请到长假回到了家里。
与一部分同学取得了联系。前几天参加了同学会。会上我很自然就提到了王婷,我希望得到她的确切消息。但大家好像都很有默契,全安静下来。后来,玉洁告诉我一些事情。
王婷定然是疯了。疯了才会辞掉工作既不回家也不和任何人联系,一个人跑去完全陌生的城市,只为了一个还没见过面、还没确定关系的人。
告别了同学,回到家,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到电脑前,进入她的QQ空间。她的空间里面最多的是黑白分明的图片,很多日记上了锁。公开的那些只字未提那个人的名字或者联系方式。但我明白能让王婷这样做的人一定不简单。我突然有种无力感。是我不好,我因为曾答应一个人不管怎样不会将其删进黑名单,而那个人一整天大概有多半时间是在线的。为了不失言,基本上这两年来我的QQ都一直在隐身状态,看到想见的人在线的时候,我以为她们过得很好,所以很少交流,很少主动打招呼。这当然也包括王婷。我想我确实冷淡了些。
有次聊天的时候,得知她辍学了,大二没完就离开了学校。在武汉边学电脑边打零工。为此她是有所悔意的,甚至想从我这个在对待生活也不太积极的人身上汲取力量。她邀我回来后一起再奔赴学校。我跟她说我一样也有我的梦,我和大家并没有不同,我说,一旦我选择了离开,字典里面就不允许再有“后悔”二字。对自己选的路负责。也谈了些我将来简单的打算。那次谈话不怎么轻松。能感觉到她的无奈。其实我是很支持她的。
我想王婷从来都是倔强而又决绝的女子。高中和她同学两年半,据说是她走得最近的朋友了。她给身边的人设了很多道防线。周遭的同学无从逾越,我只能再次感叹运气好了。她总是那样的与众不同,出人意料。虽然和她走得进,但我好像永远也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做出什么事情来。
高一上学期的时候,我常常看到一个短发女孩,个子和我差不多高,骑着单车上、下学。总一个人。但她的车篓里总装着很多信件,不知道要投递给谁。就在我隔壁的隔壁班。有几次爬楼梯,我走在她的后面,好慢。我不慌不忙跟在后面,看着手表给她计时。我想这肯定是她的习惯,边走边思考的习惯。我想她有天会不会因为这样而撞上电线杆之类的东西。那时不得彼此姓名,以为此女子与我无关。
高一下学期的时候,文理分科。我们一班。姓名,王婷。我别无选择坐在第一排,而她坐在倒数第一排最里面的角落。我感觉我们的位置是很奇怪的分叉线。那地方安全。羡慕死我了。英语老师让我们用英文自我介绍,格式已经即定了。每个人按老师的要求简单说了几句。到王婷时,完全和我们不一样,说了一大堆,我被吓到了,厉害啊!人才。我想将来有交锋的时候,能闪就闪吧!能默默点总是比较厚道比较好的。后来熟了之后,她老实交代,因为是最后一个,所以有充足的时间查词典,她说大家都介绍得一样没劲,那还不如直接就报个姓名得了。恩,也对!高见。再后来和她一起演过英文话剧,动作表情是那样的夸张。她当帅哥,我做花痴,好评如潮。
期中考试之后,老头(班主任)良心发现,让我们自己选座位和对手。我傻了,到哪去才好呢?王婷那丫过来帮我搬桌子。就那样我坐在了她的旁边。她告诉我,她是因为对我好奇。刚好我也好奇她来着。王婷说她曾经听我直接用词谱哼唱Jay的《东风破》。没错,觉得用笛子吹可能好听才趁没人的时候唱的。就那样开始教她吹笛子。一整个夏天,我们在林子里的乒乓球台上坐着吹奏。可是,最后,恩……王婷也只能够吹奏出最简单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为此,她气得磨牙。她那个时候好像很喜欢Jay,收藏他的每一张正版CD。她会在她认为根本不重要的副课上很肆意的听歌,我是必须和她一起听的。否则,将没完没了。有次Jay要在武汉开演唱会,她差点就为此旷课。那种热衷的程度真令人倍感汗颜。
老头不喜欢且漠视王婷,这一度让我觉得愤慨。王婷对化学啊高数啊之类一窍不通,却是个文学天才。对很多的人事物都有着独到的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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