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夫有术

驭夫有术

斑驳陆离小说2026-02-15 13:10:07
“阿能,把钱拿来!”中学教师阿能刚一踏进家门,老婆纤柔就冲他喊到。“嘻嘻,小狗日的,你消息还灵通呢。”阿能一边进门脱鞋,一边从衣袋里摸出一沓崭新而刮刮响的粉红色票子,拍进了那只向他张着手里:“数好了,
“阿能,把钱拿来!”
中学教师阿能刚一踏进家门,老婆纤柔就冲他喊到。
“嘻嘻,小狗日的,你消息还灵通呢。”阿能一边进门脱鞋,一边从衣袋里摸出一沓崭新而刮刮响的粉红色票子,拍进了那只向他张着手里:“数好了,老婆!”一时汗气腾腾,神情很昂扬(男人把钱交给老婆的时候昂扬,当然,男人把别的交给老婆的时候,会更昂扬的)。纤柔接过去,翘着兰花手,极其熟练地数开了。她在税务局上班,不时还去市场上收取诸如老太太老公公们卖葱葱蒜蒜的税钱,对数字天生敏感。阿能嘻着个嘴巴,笑眯眯地站在老婆旁边。“怎么少了三十?”“那里哟,全部就在这里了,”阿能睁大了近视的眼睛,涨红了青白的面皮道。
灵巧的女人大声地说:“老(对人的爱称)能,你别哄我了。你和李四教一个年级,都是教两个班,他领的就是比你多三十元——说,三十哪里去了?”没想到,亲爱的老婆当起了警察,对男人审讯开了。男人也有点脾气,只见他把摩托钢盔往沙发上一扔,用手背揩了要掉下的清鼻涕,拧开电视,半眼也不瞧年轻而貌美的老婆,说:“我没得,怎么的嘛,就这么点,喜欢就收着,不喜欢就退我,我马上“卡拉OK”去!”
税务员别的(包括离婚)都不害怕,就怕阿能又“卡拉OK”——那样淘神啊——听说现在爱滋病人数量以一日千里的速度猛增,就是小村庄,都有可能有一个把两个染那怪病,更不用说城里了;最低的损失,也是要花费钱财,经济流失还可以容忍,最让女人讨厌的就是男人一旦爱上“卡拉OK”,十有八九要变坏。“那是什么地方?灯红酒绿,污七八糟!简直是爱滋病的诞生地!”女人每每想到这些,就深恶而痛绝不已。听男人冒火了,女人就乖巧了,一声不吭,低着头又把钱数一遍,温柔地说:“老能,你过来。”“做啥?”阿能懒洋洋站在她的旁边来,注视着老婆的手,似乎怕它像台湾小子刘谦一样变戏法。老婆数着数着,从中间抽出一张面额“100”的票子,阿能心里一动:“还是老婆疼我,要给我这么多零花钱。”谁知道,老婆把票子卷了的角展展平后,又放它在那一沓中去了。“今天我们吃点啥?”老婆专心地数着那几张票子。
阿能很失望,横了一眼女人:“不知道,你喜欢吃那样就做那样。”口气还是有点硬。女人正聚精会神数钱,金黄色的卷发像狮子狗一样蓬松着,把个少妇衬得松垮垮的,一副“拖衣落实”的模样,让壮年男人很腻烦,说:“我出去了,你自己做饭吃。”老婆见势头不对,忙从那一沓中抽出一张十元票子:“不要出去了,拿去用嘛。”阿能看了看,接了,装进衣袋里,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一岁的儿子豆豆走过来,绕着阿能的膝盖,流着口水说:“爸爸,糖糖。”儿子是阿能年近四十才得到的宝贝,他什么都依着他。母以子贵,老婆很多时候给他阿能耍横,惹得中学教师鬼火冒,但只要一想到儿子,他便心平气和了。现在见儿子过来,一股热流涌在眼里,化着满满的两眶柔情。老师抱起儿子:“走,和爸爸买糖糖去。”于是爷俩在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里,就在校门口的小摊点花光了那十元钱。
阿能也算是个有故事的男人。几年前,前妻得白血病死了。要说前妻的死和他喜欢“卡拉OK”有着很大的关系。原本她身体很健康,又是个公司白领,钱多得让他花得失去了常态。过生活的时候,阿能不怎么讲究避孕,说戴着套弄,像隔着一层塑料,木木的,极其不淋漓尽致。这不,他们的女儿才两岁,他又让女人怀上了,为了前途,女白领被逼去做了人流手术。可是,晚上睡觉碰不了老婆,让我们的数学老师非常不爽,于是常常半夜三更阿能还留连在舞厅歌厅(老师不打牌赌博,不抽烟喝酒,工作之余,就剩下这可怜的爱好了)。好像也合该女白领短命一样,做完人流才刚刚三天,晚上,老公又不在家,她就和妹妹去一个歌厅散心,竟然无意看见老公在昏暗的灯光下搂着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啃。女人踉跄着走过去,“阿能,你在干什么?!”一声怒喝,把男人的冷汗都吓出来了。于是在众目睽睽下,他们厮打在一起。女人气得头皮发麻,突然下腹绞痛如刀割,随即一股热流从阴部汹涌而出,她昏死过去了!后来她知道自己流了差不多有三脸盆那么多的血!从医院回来,经常头晕,去重庆一检查,她得了白血病!目前才3克血了!经过一年多的治疗,女白领花光了她所有的积蓄,还是没能从鬼门关逃脱。前妻死后,还不到一年,数学教师居然找了个比自己小12岁的黄花大闺女,还是个公务员呢!这年头,单身中年男人简直就像房地产一样抢手,而已婚女人如果再嫁,就像旧轿车一样,没人喜欢。女税务官非常争气,为他生了个大胖小子,于是很多事情上,阿能都迁就小小的老婆。
“阿能,没菜了,去买点回来。”老婆坐在火柜子里烤着火,绞着整年都绞不完的毛线活儿,对抱着儿子进屋的丈夫使唤到。“要得,拿钱来嘛。”老婆很慷慨地抽出五十元给了丈夫,说:“今天你发了钱,去买个鸡来炖香菇,再买点鱼头,我们吃火锅。”
阿能骑着摩托兴致勃勃地来到菜市场。腊月里,菜农们红着个鼻子脸蛋,缩着个头,喝着西北风儿,守着面前一摊子红红绿绿的。阿登买好了鸡,一些蔬菜,正称着鱼头,抬头便看见了从幼儿园接女儿出来的李四。阿能道:“喂,老四!你太不够意思了,自己领的钱比我多几十块,怎么告诉我老婆啊?”
“哈哈哈,阿能啊,你能什么能,简直是无能!你还不知道她们女人经常在一起搓麻将打黄十八(一种纸牌游戏)吗?她们有本事边玩边商讨驭夫术,这已经成了时尚了啊。”
李四表面是个很乐观的人,其实他是连买菜的权利都被剥夺了的。但他没有怪别人,要怪也只有怪自己太“狡猾”了!记得最后一次买菜是在秋天,那时肉价下跌,蔬菜丰富而便宜。李四做了半年的“财务总管”,正如鱼得水呢。人们说得意就会忘形,一点不假呀。诸位请看他李四做的吧:肉买五块一斤,他报五块五一斤;白菜一块钱三斤,他报五角一斤;叫打一斤菜油,他只打八两或者八两半。他的老婆好骗吗?他笨就笨在不能审时度势!老婆在超市给人卖汽油,短斤少两岂能不知?经过了几番盘查审问后,她有本事叫高高大大的李四老实交代了“作案”次数和金额,结果是:“作案”12起(每个月两起);证据是:现金120元人民币。末了,老婆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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