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乱
冥教,大殿。火焰的光芒瑟瑟抖动着,象一个苦苦挣扎的将死之人,在这里,光明似乎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而这大殿里的黑暗好象都是从一处发出的,那里,是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子,他坐在一张刻有凤凰图案的椅子上轻轻
冥教,大殿。火焰的光芒瑟瑟抖动着,象一个苦苦挣扎的将死之人,在这里,光明似乎随时都会被黑暗吞噬。而这大殿里的黑暗好象都是从一处发出的,那里,是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子,他坐在一张刻有凤凰图案的椅子上轻轻的搓着手指,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这时,殿外传来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一个黑衣人走了过来,跪下道:“禀教主,前方已经有消息了。”
男子缓缓的道:“如何?”语气平淡但充满了威严。
黑衣人顿了顿,然后说:“他们不从。”
“是吗?”男子微微一笑:“传我命令,明日攻上灵山。”
“是。”黑衣人退了下去。
那男子挥了挥手,熄灭了火焰,黑暗顿时笼罩了一切。
灵山,青云殿。
一女子跪在地上,长发似流水般轻轻的泻在白衣上,她面前站着一个双鬓斑白的男子,他望着跪在地上的女子说:“雨儿,你让为父怎么答应你呢?”女子抬起了头说:“父亲,灵山派的百年基业不能因我而毁,我愿予他。”男子脸上的皱纹仿佛更深了一些,过了许久,男子流着泪说道:“雨儿,为父对不住你。”
夜更深了。
灵山,望月台。
诗雨望着天上的明月,自从那个人走后,她就再没来过,这儿一草一木都未改变,月亮还是一样的皎洁,一切似乎还是和以前一样,只是和她望月的人却不在了。诗雨低着头,喃喃道:“小雪。”
一个名字,一段回忆。
十年前,灵山弟子带回来一个小男孩,那孩子蓬头垢面,身上的衣服破烂不堪,但样貌却极其俊秀,诗雨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他躲在救他的弟子身后,不时的探出身子望着诗雨他们,脸上显露出紧张和恐惧的神色,诗雨走了过去,对男孩说,别怕,这儿以后就是你的家。男孩呆呆的望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女孩,然后用很小的声音说,谢谢。女孩笑着问道:“我叫魏诗雨,你叫什么名字?”男孩顿了顿回答说:“我叫南宫雪。”魏诗雨后来才知道他村子里的人一夜之间都死去了,而且死者的脸上都有一个诡异的“殇”字。
殇魔转世,人间浩劫。
这句话,许多年前就传遍了江湖。
一年前,灵山上出现了怪异之事,弟子们一个接一个的变得癫狂,原因不明,灵山派顿时陷入了恐慌之中。掌门魏邢早已知道原因,只是怕引起骚动,故迟迟未说,但拖下去终究不是办法,最后还是告诉了他最信任的几个弟子:“他们是中了幻术,这种幻术乃是“幻冥”所发,天下无人能解。”有弟子问道:“掌门,何为‘幻冥’?”魏邢顿了顿道:“殇魔右眼。”房中顿时静了下来,诗雨看了南宫雪一眼,他一脸的平静,仿佛并未听到。
午夜。
几个灵山弟子正在巡山,一个男子坐在他们前方的亭子里,面若桃魇,他闭着眼睛,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当那几个弟子经过亭子时,他睁开眼睛,叫住了那几个人,他们向那人拱手道:“南宫师兄。”南宫雪道:“在巡山吗?”那几个弟子回答说:“是。”南宫雪冷笑了几声,突然,巡山的几个弟子象被什么拉着一样,脱离了地面,挣扎了几下后便不动了,眼睛空洞无神,仿若僵尸。南宫雪依然坐着,只是一个金色的“幻”字出现在了他的右眼瞳孔中,在黑夜里发出淡淡的光芒。南宫雪望了望那几个人,起身离开了。
“为什么是你?”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南宫雪怔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淡淡的说:“你都看见了。”
魏诗雨脸上有泪划过,她望着南宫雪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南宫雪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的说:“你不懂。”
今夜,很好的月色,他们本约好在望月台见面的,现在却在这儿凉亭之前,彼此凝望,默默不语,这沉默中似乎有着许多的情怨在轻轻流淌。
许久,魏诗雨转身离开了,临走前,她缓缓的说:“小雪,你走吧!”语气和以往一样温柔。
南宫雪伸出手去,欲挽留她,但伊人已走远,南宫雪望了望手臂,那里有个血红色的“殇”字,这,便是命运吗?他放下手袖,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从那以后,魏诗雨就再也没见过他。
一滴朝露从草上滴入水中,溅起几束月光,已经凌晨了吗?魏诗雨在这儿呆了一夜,回忆着与南宫雪的过去,她最难割舍的,是他们的以往!明日她就要离开这里了,那些心底最深处的爱与痛,会不会因为离开而忘却呢?对于她来说那个身穿白袍的男子才是她向往的归属,虽然对别人来说,他,是人间最大的罪恶。
这,就是最后一夜吗?
魏诗雨沿着下山的小路走了下去,渐渐消失在了浓雾中。
灵山,山脚。
到处是身穿黑衣的男子,他们胸前都有一个黑色的凤凰图案,那是冥教的标志,象征着力量与征服。黑衣人的中间有个很大的座椅,上面坐着一个穿黑袍的男子,眼若星辰,眉宇间透露出不可一世的霸气,恍若上古帝王。他平静的望着灵山,仿佛望着自己欲征服的疆土。男子招了招手,一个黑衣人立即跑了过来,俯身跪下。男子淡淡的说:“告诉他们,他们还有一个时辰。”黑衣人拱手道:“是。”起身驭剑飞向了灵山。
灵山,青云殿。
灵山掌门和几位长老坐在青云殿上,脸色凝重,青云殿的中央是一个白衣女子,她静静的站着,犹如一朵奇丽的百合。一个弟子跑了进来拱手道:“禀掌门,如果我们还不答应,他们就在一个时辰后开战。”魏邢坐在大殿上一言不发,脸上的皱纹似乎更深了一些,魏诗雨立刻跪了下去道:“父亲。”魏邢闭上了眼睛,深吸了口气,缓缓道:“罢了。”,他指着待命弟子说:“告诉冥王,我们……我们答应了。”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说出了那几个字。几个长老望了望魏诗雨,都不忍的转过了头。魏诗雨轻轻起身,不舍的看着远处孤零零的望月台。
青山白云间,一个驭剑的白色身影,从灵山上飞了下来,那一刻,她似乎是天地间唯一的色彩。冥王望着那个缓缓降落的倩影,微微一笑,他招了招手,冥教弟子便慢慢的往两边移,腾出了一条路,路的尽头,是她。她从容的向冥王走去,两旁的魔教弟子窃窃私语,人间怎会有此绝色红颜?她走到了冥王前面淡淡的说,我来了。冥王起身走了下来,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这一天我等很久了。”魏诗雨缓缓的说:“你可以带我走了。”冥王眼睛变得很鬼魅,他望着灵山说:“带你走是一定的,只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要办。”冥王挥了挥手,所有黑衣人都拉开
版权声明:本文由zhaosf123官方传奇发布网原创或收集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上一篇:我们的故事是一段没有开始的追求
下一篇:面包女孩
相关文章
